揣着空空如也的汽油箱不停行驶的汽车
是千千万万人能在千千万万年内,都在一个神的统治下,永恒地保持安定繁荣……
B:有人能够理解你。
C:不责怪你。
A:不用告诉你如何改进。
这篇短文说明了语言的力量,它能够产生敌意,也能够制造快乐。这个故事的寓意在于我们的反应(语言或情绪)能够对我们的家庭气氛产生显著不同的影响。
十二岁的本的妈妈讲述道:“昨天我下班回到家,还没来得及脱掉外衣,我的儿子,本,就从他的卧室里冲出来,开始向我抱怨他的老师:‘她布置的家庭作业太多了,我一年也做不完,我怎么可能在明天早上之前写完这首诗呢?我还有上个星期的一篇短文没有完成呢,她今天朝我高声嚷嚷,她一定恨死我了!’
“我马上失去冷静,冲他喊道:‘我的老板和你的老师一样可恶,但是你听到我抱怨了吗?怪不得老师冲你喊,你从来不能按时完成家庭作业,你就是懒,不要再抱怨了,赶紧开始做作业,不然你一定会不及格。’”
“你发完火之后发生了什么?”我问道。
“唔,我儿子怒气冲冲地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锁上门,不肯下来吃晚饭。”
“那么你感觉如何呢?”[...]
“那一定非常尴尬。”
“那一定让你很生气。”
“那个时候你一定很恨老师。”
“那一定很伤你的心。”
“对你来说真是糟糕的一天。
当孩子处于强烈的情感中时,他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他们不会接受任何意见或安慰,也无法接受任何建设性的批评。他们希望我们能够理解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希望我们明白在那个特别的时刻他们的心情。而且,他们希望不用完全说出自己的遭遇,我们也能够理解他们。他们的情绪只会透露一点点,我们必须猜出剩下的部分
沟通:针对孩子的感受作出反应,而不是针对其行为
一个对此很感兴趣的研究者无意中听到一段父母和孩子的谈话,他惊奇地发现,他们两个人几乎都不听对方在说什么,他们的谈话更像两段独白,一段充满了批评和指令,另一段则全是否认和争辩。这种沟通的悲剧不是因为缺乏爱,而是缺乏相互尊重;不是缺乏才智,而是缺乏技巧。
父母常常因为跟孩子的对话而感到失望,因为他们毫无头绪,就像那段著名的对话所说的那样。“你要去哪儿?”“出去。”“干什么?”“不干什么。”那些想努力讲道理的父母很快发现这样会让人疲乏不堪,就像一个母亲说得那样:“我一直努力地跟孩子讲道理,说到我脸都绿了,但是他还是不听我说,只有我冲他喊时,他才会听我说。
大多数父母试图说服孩子,想让孩子知道他们的抱怨很不公平,他们的想法是错误的,父母们意识不到这种做法没有用,这样做只会导致争论和气愤。
月光巷
轮船为风暴所耽搁,很晚才在法国海港小城靠岸,因而未赶上开往德国的夜班火车。这样,未曾想到,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待了一天。晚上,除了在市郊一家娱乐中心听听女子乐队演奏的忧伤音乐或同几位萍水相逢的旅伴乏味地闲聊一阵之外,就别无其他有吸引力的活动了。旅店的小餐厅里烟雾弥漫,连空气都是油腻腻的,真让人难以忍受,何况纯净的海风在我唇上留下的一抹咸丝丝的清凉尚未消退,所以我更是倍感这里空气之污浊。于是我便走出旅店,沿着灯光明亮的宽阔的大街,信步走向有国民自卫军在演奏的广场,重新置身于懒洋洋地向前涌动的散步者的浪涛之中。起初,我觉得在这些对周围漠不关心、衣着外省色彩颇浓的人的洪流中,晃晃悠悠地随波逐[...]
1990年年初,法莎娜又怀孕了。也是在这一年,盛夏的时候,某天早晨,有个身披天蓝色长袍的女人敲响前门,她双脚发抖,似乎孱弱得连站都站不稳。我问她想要什么,她沉默不语。
“你是谁?”我说。但她一语不发,就在那儿瘫下,倒在车道上。我把哈桑喊出来,他帮我把她扶进屋子,走进客厅。我们让她躺在沙发上,除下她的长袍。长袍之下是个牙齿掉光的妇女,蓬乱的灰白头发,手臂上生着疮。她看上去似乎很多天没有吃东西了。但更糟糕的是她的脸。有人用刀在她脸上……亲爱的阿米尔,到处都是刀痕,有一道从颧骨到发际线,她的左眼也没有幸免。太丑怪了。我用一块湿布拍拍她的额头,她睁开眼。“哈桑在哪里?”她细声说。
“我在这里。”哈桑说[...]
岩石般粗犷的脸孔,我看不出他的年纪。
小房子里就住着咱们要讲的这位长袜子皮皮。长裤子皮
瑞典有一个小镇,小镇头上有一个长得乱七八糟的老果园,果园里有一座小房子,小房子里就住着咱们要讲的这位长袜子皮皮。长裤子皮皮九岁,孤零零的一个人。她没妈妈也没爸爸,这真不坏,在她玩得正起劲的时候,就不会有人叫她去上床睡觉,在她想吃薄荷糖的时候,也不会有人硬要她吃鱼肝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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