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英格兰的夏天,远比不曾体验的人想象的难熬得多。虽然也有凉爽的时光,不过令人难以忍受的炎热日子随即到来了。有风儿吹拂的时候,还算好的。一旦风儿停息,从海上便飘来雾一般的湿气,犹如潮湿的薄布缠裹住人。顺着查尔斯河河滨跑上一个小时,就仿佛用水桶泼过水,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被淋漓的汗水打得透湿。因为日晒,皮肤火辣辣地痛。头脑变得朦胧恍惚,无法完整地考虑任何一件事情。可是当你不顾一切地坚持跑完,便觉得仿佛所有的东西都从躯体最深处挤榨了出来,一种类似自暴自弃的爽快感油然而生。
为什么从某一刻起,我不得不“认真地”跑步了?可以举出几项理由。首先,人生逐渐变得忙碌,日常生活中无法自由地抽出时间来了。并不是说在[...]
隐忍和克制,一旦做到了,一切都可以云淡风轻
逃避就像创可贴,虽然掩饰住了伤口,但心却依然在痛
几竿翠竹,或静处山林,做遁世的隐者,白云为伴,山水为邻,不求功贵,飘然忘尘。或独姿庭院,做红尘的雅客,清风弄影,明月留步,不作闺阁的幽叹,也不作萧疏的颓然。它携一身素雪,在天地间往返,汲取的是山水的灵气,滋润的是诗意的人生。
几竿翠竹,或静处山林,做遁世的隐者,白云为伴,山水为邻,不求功贵,飘然忘尘。或独姿庭院,做红尘的雅客,清风弄影,明月留步,不作闺阁的幽叹,也不作萧疏的颓然。它携一身素雪,在天地间往返,汲取的是山水的灵气,滋润的是诗意的人生
岁寒三友,翠竹占得君子高名,它没有寒梅的香韵,没有青松的傲岸,却是人间长翠的知藏书网音。在风起的绿烟里,琴声婉转,唱其清韵;在沉香的水墨间,淋漓瘦叶,舞尽风骨。
竹石清·郑板桥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站在春天莺飞草长的路径,看不到竹子在岁寒时节傲霜斗雪的风姿,却看到江南烟雨敲打翠竹的温润清新。在这万紫千红的时节,万物滋长着生命的性灵,唯有竹子依旧虚心自持,披着一袭绿衣,经年累月,不曾更改。浣花溪畔的薛涛,是否裁竹竿为笺,碾竹叶为墨,写就风华绝代的诗篇?多少个春风秋月的日子,她伫立在明月的楼台,遥想当年娥皇女英泪洒斑竹的凄然场景,又回首竹林七[...]
悼唁仪式上,众多亲朋故旧、好友学生送来了花圈挽联,最醒目的当是林徽因生前的挚友金岳霖、邓以蛰联名撰献的挽联:“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
一身诗意的林徽因在春意盎然的四月随风飘逝,她美丽的心灵与旷世才情循着瀑布的飞腾洒向大地人间。她为中国文学与建筑史学留下的不朽佳作名篇,将作为一个时代的典范永垂后世。
林徽因经历了抗战九年的颠沛流离,经历了国恨家难、贫病愁苦的惨痛煎熬,这位遍体鳞伤的人间精灵化作一缕淡淡的彩虹在西天消失。著名诗人何三坡说:“造物主赋予林徽因惊艳的美貌,就不必再赐给她绝世才情;而赐予她绝世才情,就无须再给她光辉灿烂的凄艳之美。既然两者兼而有之,则必假上帝之手设法令其不寿。[...]
苦苦等待的机会还是到来了,1949年10月5日,即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五天,冯友兰风闻清华大学有许多教授开始向毛泽东写信表忠心,遂决定加以仿效,并要有所超越。在一番冥思苦想后,强按内心急促的跳动,泼墨挥毫写就一封效忠信,密封后托人送给已“缚住苍龙”的毛泽东主席。信中,冯沉痛地斥骂自己过去两次加入国民党,且差点当上了中央委员,谓自己在校内校外散布封建哲学,帮了国民党的忙,成了革命的反面典型与活教材。今后一定要痛改前非,改造思想,认真学习马列毛泽东思想,重新做人,争取用五年时间重新写出一部马列主义史观的哲学史,在学术上立功赎罪云云。
毛泽东接信,于10月13日写了回信,由一名解放军下级军官骑摩托车送至[...]
倘若一连几天都不给它负荷,肌肉便会自作主张:“哦,没必要那般努力了。啊呀,太好了。”遂自行将承受极限降低。肌肉也同有血有肉的动物一般无二,它也愿意过更为舒服的日子,不继续给它负荷,它便会心安理得地将记忆除去。想再度输入的话,必得从头开始,将同样的模式重复一遍。休息是必要的。然而,比赛迫在眼前的重要时期,要严肃地给肌肉下达最后通牒,将毫不含混的信息传达给它:“这可是一丝一毫也马虎不得的!“当然不能让它超负荷,但一定得与它维持着绝不松懈的紧张关系。处理个中的勾心斗角,有经验的跑者自然得心应手。
示以实例,反复地说服肌肉:“你一定得完成这些工作。”它就会“明白”,力气逐渐大起来。当然需要花费时间。过分奴役,它会发生故障。然而肯花时间,循序渐进,它就毫无怨言,只会偶尔苦着脸,顽强而顺从地不断提升强韧度。通过反复,将“一定得做好这些工作”这一记忆,输入肌肉里去。我们的肌肉非常循规蹈矩。只要我们严格遵守手续,它就无怨无恨。
雨点出声地猛打车窗,沿路排列的路灯变得隐隐约约。路灯宛如刻在世界上的刻度,以相同的间距无限延展开去。
生活的美其实就在于心情,心情决定你观察事物的角度,决定你看待世界的广度
思嘉想把目光从这两个人身上挪开,不再看他们,可就是办不到,而且每看一眼就得从她周围的骑士们身上找到加倍的欢乐,跟他们一起笑着,谈着冒失的事情,挑逗他们,对他们的奉承话拼命摇头,摇得那双耳坠狂跳不止。她说了好几遍“胡说八道”,声明真理不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并且发誓永远不相信他们任何人说的任何事情。可是艾希礼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他只一味地仰望着媚兰不停地说下去,同时媚兰俯视着他,她脸上的表情明明显示出她是属于他的。
这样,思嘉便觉得难堪极了。
希礼就离开宾客坐在媚兰脚边一只小凳上,同她悄悄地谈着,悠闲而睡眼朦胧地微笑着,这样的微笑正是思嘉最心爱不过的。更糟糕的是在他的微笑下媚兰眼中焕发着一闪一闪的光辉,以致连想思嘉也不得不承认她几乎是美丽的了。媚兰望着艾希礼时,她那平淡的脸上仿佛被一支内心的火炬照耀得容光焕发,因为只要一颗热恋的心能够在脸上显现,那么现在媚兰脸上显现的正是这样的一颗心。
思嘉朝她们轻蔑地瞥了一眼,觉得她们活象一群肥老鸦,已婚妇女从来都是没有什么趣味的。可她就不想想,要是她嫁给了艾希礼,也得自动地跟这些穿深色绸衣的主妇们一起,坐到凉亭下和前屋客厅里去,并且跟她们一样庄重,一样呆板,不再属于那有趣而快活的一群了。原来她像大多数女孩子那样,她的想象力只能把她带到结婚的礼坛上去,不近也不远,到此为止。此外,她现在正觉得十分不幸,没有心思去考虑这种抽象的事。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