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一首词,就是在读词人的心,读他的人生际遇、悲喜心情。
刚过了梅雨之季,已是仲夏,池中的莲,在月光下徐徐地舒展。随意翻开一册线装的宋词,却读到这么一句:砌下落梅如雪乱。顿时,心中拂过一丝淡淡的清凉,似晶莹的雪花落在澄澈的碧湖中,缓慢地消融。佛家说:“心即是境,境亦是心,心净则国土净。”任由世间尘埃飞扬,却无法沾染那颗明净的心。
浪淘沙》 李煜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生命似一场灿烂的杏花红,春去春回,梦醉梦醒,不要问归路,不要问前因。我们可以做的,只是在散淡的日子里,寻觅一些过往遗落的影踪。
——《燕山亭·北行见杏花》 赵佶
裁减冰绡,轻叠数重,冷淡胭脂匀注。新样靓妆,艳溢香融,羞杀蕊珠宫女。易得凋零,更多少无情风雨。愁苦。问院落凄凉,几番春暮。
凭寄离恨重重,这双燕,何曾会人言语。天遥地远,万水千山,知他故宫何处。怎不思量,除梦里有时曾去。无据。和梦也新来不做。
每个人的前世都是一株植物,或者说今生总有一株植物和自己结缘。“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陶渊明,似南山的秋菊,孤标傲世。还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周敦颐,若风中的莲花,素洁淡雅。而陆游则以梅花自喻,他是“驿外断桥边”的寒梅,清幽绝俗。仿佛寻找一种,适合表达自己性灵和情怀的植物,才不会被尘世的茫茫风烟所隐没。
乱红飞舞,满地的落英,有一种无从收拾的纷芜,又有一种淡然遗世的安静。
只要身居红尘,无论是隐逸深山,遁迹白云,都会被俗事俗情所羁绊。将一个小石子,投入平静心湖,还是会荡起微微的波澜,而这波澜,在岑寂的风景里,难道不是一种难言的美丽?
元夕踏灯
新岁铺来,锦绣河山若梦;东风初起,一片神州同舞。雪花凝于元春的毫端,轻轻漾开一轴脂翠嫣红的画卷。南飞的燕子划过澄净的天空,留给大地一派鲜妍的意象。十五元宵佳节,流淌在华夏文明的记忆里,成为民族血液中不可缺少的辉煌片段。千百年来,明月的圆满是温馨的风景,灯笼的火红是元夕的主题。
火树银花不夜天,龙腾狮舞闹元春。元宵节别称上元节,也称灯节,燃灯的风俗起源于汉朝,到了盛唐时期,观灯赏月的热闹场面更是盛况空前,上至皇宫红楼,下至长街闾巷,无不张灯结彩,焰火冲天。梨花般的瑞雪,在华灯朗月下纷纷地飘洒。穿行在熙熙攘攘的路人中,氤氲着元夕灯节“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头”的幽幽古意。更有那赏灯吃汤圆[...]
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曲率驱动飞船在进入光速的加速段会留下航迹。
第一个较小的航迹在三体星系内部,它的出现有几种可能。也许,三体世界最初并不知道曲率驱动会留下航迹,在试验曲率引擎或光速飞船试航时在星系中意外产生了航迹;或者他们知道航迹的事,却因某种意外把航迹留在星系中。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他们希望的事,他们 肯定试图消除航迹,但没有做到。十一年前,三体第二舰队用了一年时间进行常规航行,在距母星系远达六千个天文单位时才启动曲率引擎进入光速,就是为了让航迹尽量远离母星系,虽然这样做已经晚了。
当时,这个举动一直让人们迷惑,最合理的解释是:这是为了避免415艘飞船进入光速时的能量溢出对三体世界[...]
对于光拉,地球世界只在187J3X1恒星和三体星系被摧毁时观察到两次,对它的了解很少,只知道它的运行速度极为接近光速,对于它的体积、初始质量和接近光速时的相对论质量则一无所知。但光粒确实可以称得 上是攻击恒星的最原始武器,仅凭其巨大的相对论质量产生的动能摧毁 目标。如果具备了将物体加速到光速的技术,只需发射极小质量的“子弹”即可产生巨大的摧毁能力,确实很“经济”。有关光粒的最宝贵的观测数 据是在三体星系毁灭前取得的,科学家们发现了一个重要现象:由于光粒 极高的速度,在与星际空间的稀薄原子和尘埃的剧烈碰撞中,会发出包括从可见光到伽马射线的强烈辐射,这种辐射有明显的特征。由于光粒的 体积极小,所以[...]
在历史上,社会不平等主要出现在经济和社会地位领域,所有人在死亡面前基本上是平等的。当然,死亡上的不平等也一直存在,比如医疗条件的不均、因贫富差距造成的在自然灾害中不同的生存率、战争中军队与平民的生存差异等等,但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局面:占人类总数不到万分之一的少数人能够躲到安全之处生存下来,而剩下的几十亿人在地球上等死。
③当真空光速低于太阳系的逃逸速度时,太阳系的半径小于其史瓦西半径。史瓦西半径是任何具重力的质量之临界半径,当一个天体的半径小于史瓦西半径时,光无法从半径内的引力场逃脱,便会成为黑洞。史瓦西半径的公式,其实是从物体逃逸速度的公式衍生而来,它将物体的逃逸速度设为光速,配合万有引力常数及天体质量,便能得出其史瓦西半径。
,我周一看《鲁鲁修》,周二看《高达》,周三看《死神》,周四看《银魂》,周五看《龙族》,
校长告诉她,停止了她的早操。
“我已经向父亲要到了手套,戴起手套来不就看不见了吗?”打开了书箱,取出她父亲的手套来。
校长笑得发着咳嗽,那贫血的面孔立刻旋动着红的颜色:“不必了!既然是不整齐,戴手套也是不整齐。”
假山上面的雪消融了去,校役把铃子也打得似乎更响些,窗前的杨树抽着芽,操场好象冒着烟似的,被太阳蒸发着。上早操的时候,那指挥官的口笛振鸣得也远了,和窗外树丛中的人家起着回应。
我们在跑在跳,和群鸟似的在噪杂。带着糖质的空气迷漫着我们,从树梢上面吹下来的风混和着嫩芽的香味。被冬天枷锁了的灵魂和被束掩的棉花一样舒展开来。
正当早操刚收场的时候,忽然听到楼窗口有人在招呼什么,那声音被空气负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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