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一点好奇心。想在这个大而冷酷的世界上试一试自己的能力而已。
谈不上特别喜欢。什么颜色都好。
没有人喜欢孤独。只是不愿失望。
他不太爱说话,对文学艺术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为什么讨人喜欢的女人总是嫁给蠢物啊?”
“因为有脑子的男人是不娶讨人喜欢的女人的。”
总的来讲,明仁宗、明宣宗父子二人继明太祖、明成祖之后为帝,尤显“仁德”慈善,特别是仁宗,“用人行政,善不胜书”,让时人怀念不已。宣宗时代,“吏称其职,纲纪修明,仓庾充羡,闾阎乐业”。所以,对于仁宣父子十年多的治绩,史称“仁宣政治”。其实,正是朱元璋、朱棣父子过于暴虐,才显衬得明仁宗、明宣宗父子这么“仁德贤明”。相较宋代真正的仁君宋仁宗、宋真宗、宋孝宗等人,这两位明朝皇帝其实还差得好远。
明朝不干,要黎利再访陈氏后裔。黎利上表,称找不到(找到也杀干净了),退后一步,他请求明朝允许他“暂摄国政”。1430年,明宣宗只得封他为代理国王(权署安南国事)。如此,便承认了安南立国,这位黎利便建立了黎氏安南,年号为“顺天”。由此开始,一直隶属中华一千多年的南方蕞尔小邦,永久走上脱离之路。
辖下之地,与内地建置一样。安南人本性好乱,连年起兵反明。由于地处南方崇山峻岭,当年“大元”都束手无策,搞得明政府也头痛不已。明宣宗继位后,面对清化府的黎利叛乱,耗兵废时,就想委曲求全,复封安南为藩国,让他们“岁奉常贡”。当时,大臣夏元吉等人力谏,认为明成祖至今二十多年苦心经营,如此则一朝弃去,安南又从郡县变为“国家”,前功尽弃。可惜的是,杨荣、杨士奇这两个文臣无远谋,附和明宣宗,并在老挝找到安南王室后裔陈嵩,派人护送他返国当“安南国王”,以图立傀儡来控制安南不反。黎利这种边陲野货胆子很大,陈嵩一到,就被他弄死,然后“上表”,称陈嵩病死,要明朝立自己为王。
明宣宗在位十年间,对蒙古诸部一直以“抚”为主,其实是处于防御状态,总希望能挑拨蒙古诸部打仗,自己当仲裁人以获平安。不巧的是,平衡手腕没有完全施展后,瓦剌击溃鞑靼,一支独大,为日后的明朝种下大患。
在南方,明宣宗最大的一个失着,是复封安南,即重新承认了它的半独立状态。明成祖时代,兵威四至,安南已经成为“交趾布政使司”与“交趾按察使司”
瓦剌部本是蒙古偏支一部,但自马哈木起,经儿子脱欢经营,又到孙子也先,虽皆以“人臣”面目出现,实际上是北元的真“可汗”,蒙古皇室博尔济锦氏不过是他们手中傀儡而已。所以,到了明英宗时代的“北元”,其实是瓦剌部的“北元”。
庆幸的是,马哈木之子脱欢未被阿鲁台杀掉,两年后被放归,回去后作了额森虎的“太师”。额森虎在明仁宗洪熙元年病死,脱欢就拥立本雅失里一位侄孙脱脱不花为“大汗”(此人曾在明成祖时在甘肃向明朝投降,此时叛明西逃,投奔瓦剌)。由于后来明成祖几次亲征桀骜不驯的阿鲁台,脱欢乘其弊弱之机,在明宣宗宣德九年终于杀掉了鞑靼部的阿鲁台,为父报了仇。至于阿鲁台原来在鞑靼部拥立的阿岱汗,只能率为数不多的人马逃到亦集乃路(宁夏居延)躲起来。
瓦剌部头领马哈木与明朝讲和,但与“鞑靼”的阿鲁台却下死命攻击,双方打得不亦乐乎。阿鲁台于永乐十三年出奇兵,一举干掉马哈木拥立的傀儡答里巴“大汗”。马哈木便又推立额森虎为牵线木偶般的“大汗”。由于阿鲁台总是攻击自己,马哈木怒极之下,转年率军深入至斡难河以北,准备以牙还牙,不料正好中了阿鲁台埋伏,兵败身亡,其子脱欢也被生俘。额森虎捡了大便宜,“监护人”马哈木死了,他倒成了真正的“大汗”。
即所谓秦朝那块,实际上是元成宗登基时所用的那块,为当时的皇太后派人伪造)。明成祖不受。马哈木觉得大丢面子,恼羞成怒,不仅扣留明朝使臣,还在饮马河一带凯觎边境。这一来,惹得明成祖大怒,二次亲征,终靠大炮又教训了瓦剌人一顿,但此战明军也死伤不少。经此一役,瓦剌深知明朝这大老虎的屁股不好摸,忙向北京贡马贡羊贡牛肉干。双方都有台阶下,讲和。由此,明朝与瓦剌的“睦邻友好”关系,一直保持了三十多年,到明英宗“亲征”才打破这种势态。
碍手碍脚,便派人把他杀掉,立其弟答里巴为完全听自己话的“大汗”。阿鲁台听说本雅失里被杀,假装忠勇,向明朝借兵,声称要为故君“复仇”。明成祖本人人精一个,表示非常“赞赏”,封阿鲁台“和宁王”空衔一个,鼓励他去打瓦剌。
至于借兵吗,就算了。瓦剌的马哈木原本就是明朝的“顺宁王”,听明成祖与阿鲁台联系,非常惊恐,忙派人表示要上献从本雅失里尸体上找到的“传国玉玺”
击溃元顺帝之孙(又有说是其子)脱古思帖木儿之后,这位倒霉的汗王不久被叛臣杀掉,北元内部分崩离析,自然再成不了大气候。
明成祖中后期,北元太师阿鲁台掌权,竟敢杀掉明朝使臣,惹得明成祖大怒,率五十万人亲征,打得阿鲁台狼狈逃窜,他所拥立的北元“大汗”本雅失里战乱中狼狈相失,投靠了蒙古的部落一支瓦剌部的首领马哈木。阿鲁台怒恼,只得捡出一个成吉思汗弟弟的后代阿岱为可汗。头领们的关系如同冬天挤在一起相互取暖的刺猬,瓦剌首领马哈木与本雅失里日久生隙,深觉这么一个落难“大汗”
碍手碍脚,便派人把他杀掉,立其弟答里巴为完全听自己话的“大汗”。阿鲁台听说本雅失里被杀,假装忠勇,向明朝借兵,声称要为故君“复仇”。明[...]
论他人即地狱
渊博的人
我认识一些渊博的人,他们是另一种生物。
这些人一般对罗马史都很有研究,对每一种农作物的起源也如数家珍,经常探讨的问题包括“郑和下西洋的时候船只到底有多大”,以及“下一场科技革命究竟会发生在什么领域”,对“三国”“水浒”“红楼梦”里面的谁跟谁通奸,那搞得简直是一清二楚。
这些都是我不懂的,所以跟他们在一起,我总是感到很惊恐。
问题是,作为一个文科博士,我似乎有渊博的义务。人们指望我了解澳大利亚选举制度和加拿大选举制度的不同,指望我说清中亚地区在人种进化过程中起的作用,还指望我对1492年这一年的历史意义侃侃而谈。但是,我哪知道这么多啊,我只是人类而已。
其实我也企图渊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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