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眼里的光芒消失了,接着是一阵令人不适的沉默。
我试图装出一个笑容,但我所能做到的,只是勉强让嘴角往上翘了翘——看到爸爸和阿塞夫这么投机,我的胃翻动着。
阿塞夫微笑,他甜蜜的笑容显得纯真无瑕,真叫人不寒而栗。
我的脸因为僵硬的微笑而发痛。
我任由泪水决堤,跪在地上,身体前后摇晃。“我该拿你怎么办,哈桑?我该拿你怎么办?”但等到泪痕风干
刚才还在海滩愉快地散步,此刻却被浪花卷到大洋中间。
也许那些皱纹,正是我亲手拿刀刻出来的。
在我们下面,瓦兹尔·阿克巴·汗区的房子平顶白墙,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院子里的晾衣线挂满衣物,在和风的吹拂中如蝴蝶般翩翩起舞。
脸红得像郁金香一样,
。因为每当他在旁边,房间里的氧气就会消耗殆尽。我的胸口会收缩,无法呼吸;我会站在那儿,被一些没有空气的泡泡包围,喘息着。可就算他不在我身边,我仍然感觉到他在,他就在那儿,在藤椅上那些他亲手浆洗和熨烫的衣服上,在那双摆在我门外的温暖的便鞋里面,每当我下楼吃早餐,他就在火炉里那些熊熊燃烧的木头上。无论我走到哪儿,都能看见他忠心耿耿的信号,他那该死的、毫不动摇的忠心。
我们其实在欺骗自己,居然认为一个用棉纸、胶水和竹子做的玩具,能弥合两人之间的鸿沟。
在随后而来的寂静中,我明白这是个下在我身上的咒语,终此一生,我将背负着这个谎言。
有一部分的我渴望有人醒来听我诉说
每个妓女都有男朋友,嫖客满足她们的生理需求,而男朋友则是她们的心灵慰藉。正常生活的女人会将肉体和心灵合而为一,她们会在心灵接受后,才会和这个男人有鱼水之欢,也就是说有了感情后,才会有身体的需求。但是妓女不是这样的,因为妓女不是正常的女人,妓女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她们的欲望是无底洞,包括身体的和物质的。只要给钱,她们不会考虑是否爱,是否心灵愿意接受,是否需要激烈的思想斗争。
妓女也有爱,但是她可以把爱分成很多份,见到每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都送给一份,见到每一个有钱的男人也会送给一份。她们的思维你无法理解,而她们可以理解。拥有很多个男人,在她们看来是天经地义的。
别对妓女动心思,谁动心思谁是傻子。
[...]
我合上双眼,把脸对着太阳。眼睑后面出现一小片阴影,好像用手在墙上玩影子那样,它们扭曲着,混合着,变成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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