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流社会混了快五十年了,难道我不懂得这里的道理:只要你不经常在重要场合出现,你就会被人家忘记掉
渊博的人是多么神奇啊,他们的大脑像蜘蛛网,粘住所有知识的小昆虫。而我的大脑是一块西瓜皮,所有的知识一脚踩上,就滑得无影无踪
(1)
依照书本的种类与主题作分类。
(2)
用最简短的句子说出整本书在谈些什么。
(3)
按照顺序与关系,列出全书的重要部分。将全书的纲要拟出来之后,再将各个部分的纲要也一一列出。
(4)找出作者在问的问题,或作者想要解决的问题。
(5)诠释作者使用的关键字,与作者达成共识。
(6)从最重要的句子中抓出作者的重要主旨。
(7)找出作者的论述,重新架构这些论述的前因后果,以明白作者的主张。
(8)确定作者已经解决了哪些问题,还有哪些是未解决的。在未解决的问题中,确定哪些是作者认为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
其次,要区别出两种论述的不同之处。一种是以一个或多个特殊的事实证明某种共通的概念,另一种是以连串的通则来证明更进一步的共通概念。前者是归纳法,后者是演绎法。但是这些名词并不重要。重点在如何区分二者的能力。
因此,我们建议第七个规则可以有另一个公式:如果可以,找出书中说明重要论述的段落。但是,如果这个论述并没有这样表达出来,你就要去架构出来。你要从这一段或那一段中挑选句子出来,然后整理出前后顺序的主旨,以及其组成的论述。
这些读者从来就没法超越文字本身。他们只能记忆与背诵所读的东西而已。现代教育家所犯的一个最大的错误就是违反了教育的艺术,他们只想要背诵文字,最后却适得其反。没有受过文法和逻辑艺术训练的人,他们在阅读上的失败—以及处处可见的“口语主义”—可以证明如果缺乏这种训练,会如何成为文字的奴隶,而不是主人。
让我们举一个例子。在形上学中,一个基本的主旨可以这样说明:“除了实际存在的事物,没有任何东西能发生作用。”我们听到许多学生很自满地向我们重复这个句子。他们以为只要以口语完美地重复这个句子,就对我们或作者有交待了。但是当我们要他们以不同的句子说明这句话中的主旨时,他们就头大了。很少有人能说出:如果某个东西不存在,就不能有任何作用之类的话。但是这其实是最浅显的即席翻译—至少,对任何一个懂得原句主旨的人来说,是非常浅显的。
既然没有人能翻译出来,我们只好要他们举出一个主旨的例证。如果他们之中有人能说出:只靠可能会卞的雨滴,青草是不会滋长的;或者,只靠可能有的储蓄,一个人的存款账目是不会增加的。这样我[...]
这里已经涉及主题阅读—就同一个主题,阅读好几本书。不同的作者经常会用不同的字眼诉说同一件事,或是用同样的字眼来说不同的事。一个读者如果不能经由文字语言看出意思与主旨,就永远不能作相关作品的比较。因为口语的各不相同,他会误以为一些作者互不同意对方的说法,也可能因为一些作者叙述用语相近,而忽略了他们彼此之间的差异
如果你没法就这个主旨举任何例子或作任何说明,你可能要怀疑自己其实并不懂这个句子在说些什么。
最好是用这种翻译来测试一下。就算你的测验失败了,你还是会发现自己的理解不及在哪里。如果你说你了解作者在说些什么,却只能重复作者所说过的话,那一旦这些主旨用其他字句来表达时,你就看不出来了。
“用你自己的话来说”,是测验你懂不懂一个句子的主旨的最佳方法。如果要求你针对作者所写的某个句子作解释,而你只会重复他的话,或在前后顺序上作一些小小的改变,你最好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了解了这句话。理想上,你应该能用完全不同的用语说出同样的意义。当然,这个理想的精确度又可以分成许多程度。但是如果你无法放下作者所使用的字句,那表示他所传给你的,只是这个“字”,而不是他的“思想或知识”。你知道的只是他的用字,而不是他的思想。他想要跟你沟通的是知识,而你获得的只是一些文字而已。
再说一遍,除非你懂一点文法,否则没法做好这件事。你要知道形容词与副词的用法,而动词相对于名词的作用是什么,一些修饰性的文字与子句,如何就它们所修饰的字句加以限制或扩大等等。理想上,你可以根据语句结构的规则,分析整个句子。
要求了。你必须找出每个句子所包含的主旨。这是你必须知道句子在说什么的另一种说法。
他们会为了一个自己感兴趣的句子而暂停,却不会为了感到困扰的句子而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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