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电脑忘了关,网页上是一段简短的介绍:“唐代诗人王维晚年隐居辋川,相传曾亲手植银杏树一棵。”
在以一株银杏为背景的网页中央,有楷书两行——
文杏裁为梁,香茅结为宇。
不知栋里云,去作人间雨。
唐 王维《辋川集文杏馆》
末白说,天下妖怪,命中都有一次天劫。避不过,便是死路一条,形神俱灭。幸而上古时有高人留下了一本神秘的书册——《妖灵长生方》,只要按照里头的药方配齐各类稀奇药材,再辅以妖怪自身精气,便能制成一味无色无味的神药——长生引。在天劫到来的当天服下,当可安然避过。那只死在银杏树下的鸟,便是寻不齐所需的药材,造不出鸟妖一族的长生引,过不了它的天劫,数百年修为一夜丧尽,凄凉命终于它的大限之日。
阿辽,你再没有过去,只有跟我一同生活的未来。
“你都不问我要带你去哪里么?”他问她。
“不问。”她仰起小脸,擦着冻出来的鼻涕,嘻嘻一笑,“你又不会吃了我。”
他摇头,蹲下身,抽出手绢细心擦着她脏脏的鼻子,笑道:“果真像白纸一样干净。”
积雪在院子里铺了薄薄一层,外面那棵高大的银杏树紧挨着院墙,这样的天寒地冻,冷风料峭,这树上却层层叠叠地生着翠绿的银杏叶,片片都鲜嫩得能掐出水来。
白雪绿叶,反常的搭配焕发着盎然生机。
她喜欢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只飞鸟甚至一只蚂蚁,连这棵银杏树都是有趣而可爱的,还有一只叫不出名的鸟儿,白脊黑翼,停在葱茏的枝桠之间,婉转鸣唱。她喜欢靠着树干打盹,背后那股坚实的支撑力带来说不出的安稳,清脆的鸟鸣,给予她另一种恬淡的幸福。
五月初夏,阳光微灼。一条名不见经传的小街,青石铺成的路托着灰白的墙,碧绿的爬山虎长得欣欣向荣,飞鸟掠过,三两行人。末端的小院,据说是明清时的建筑,后院有棵孱弱的银杏,树下一丛栀子花,正值初放,幽香暗浮。半年前,我只看了此地一眼,便买下了它,开了这家甜品店。店名有点怪,叫——不停。
明天的忧虑自有明天担当
一旦你知道空的滋味,你也就知道了生命的意义。带着空,扔掉你自我的、你头脑的、你思想的水桶。记住:没有水,没有月亮——空在手中。
如果你能在你手中带着空,那么一切都会成为可能。不要带着财产,不要带着知识,不要带着装满东西的罐头,要成为水,因为那时你只会看见那个映照。在财富中,在财产中,在房子中,在汽车中,在声望中,你只有看见那个满月的影子,而满月却正等待着你。
最内在的意识知道没有生,没有死;知道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知道没有时间,它是永恒的。永恒不属于时间的一个部分。
需要存在,需要有人来传递存在,不是知识。知识是有关和关于,存在是在中心,知识是在外围。你已经来找我,你是否来收集更多的知识?那么你是找错了人,你在浪费你的时间。但是如果你在存在中探寻,那么还有可能。
一个人没有爱就要死了,而你却还一直在灌输给他爱的知识,这怎么会有帮助呢?有几百万本书在谈论爱,但是没有一个爱人会对此满意,这怎么会有帮助呢?一个人快死了:他快死了,而你却在谈论不朽。这并不是在帮助他,这也不会为他创造不朽。
有两种类型的沉默。当你保持沉默时,它是一种勉强的静默。语言还在你里面,噪音还在,沉默只是在表面。你看上去沉默,你并不是沉默的。这是你知道的一种类型的沉默。还有另外一种类型的沉默,在表面上你也是沉默的,你能使得内在也是沉默的。
荣格提出,在无意识之上,有一个集体无意识——那就是佛陀的第四个层面。现在,整个心理学已经达到了这第四层——这四层佛陀都提到过——但是还有三层,迟早我们会发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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