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觉得我们谈的其实就是良心。因为每个人都有良心,不是吗?”
“是的,当康德描述道德法则时,他所说的正是人类的良心。我们无法证明我们的良心告诉我们的事情,但我们仍然知道它
那些沉埋在我脑海深处的观点,像残破的瓷片,被他灵巧地拾捡起来,合拢成一只圆满的碗。
嗓音有一点沙,带着黑胶唱片的杂音。
我想世上也许并不存在对人人管用的经文,要调伏各自的心性,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偏方。
我们所有人的当下,都只是行走在未来的飘忽不定的记忆中罢了。
只好终止了幻想,像用手掐灭一个烟头。
而且我相信,当幻想足够逼真,也就成了另一种真实。
用这点零星知识作养料,幻想越发繁茂地滋长起来。我的脑袋像伸出了万千条藤蔓,遇到什么就缠上去,缠得密密实实的,还要在上面旋转着开出一朵花。
墙刷过一次,仍隐约可辨我年幼时的涂鸦,像远古的壁画。
床是柔软的湖面,我静悄悄沉下去,
世间存在的每一样事物都有这种神秘的神圣之光。我们可以看到它在向日葵或罂粟花中闪烁着光芒。在一只飞离枝头的蝴蝶或在水缸中优游穿梭的金鱼身上,我们可以看到更多这种深不可测的神秘之光。然而,最靠近上帝的还是我们的灵魂。唯有在灵魂中,我们才能与生命的伟大与神秘合而为一。事实上,在某些很偶然的时刻中,我们可以体验到自我就是那神圣的神秘之光。
“二十世纪的实验主义哲学家罗素(BertrandRussell)举了另外一个比较可怕的例子。他说,有一只鸡发现每天农妇来到鸡
舍时,它就有东西可吃。久而久之,它就认定农妇的到来与饲料被放在钵子里这两件事之间必然有某种关联。”
“后来是不是有一天这只鸡发现农妇没有喂它?”
“不是,有一天农妇跑来把这只鸡的脖子扭断了。”
“真恶心。”
“所以,我们可以知道:一件事情跟着另外一件事情发生,并不一定表示两者之间必有关联。哲学的目的之一就是教人们不
要妄下定论。因为,妄下定论可能会导致许多迷信。”
我这一辈子只见过黑色的乌鸦,但这并不表示世间没有白色的乌鸦。无论哲学家也好,科学家也好,都不能否认世间可能
有白色的乌鸦。这是很重要的。我们几乎可以说科学的主要任务就是找寻‘白色的乌鸦
我这一辈子只见过黑色的乌鸦,但这并不表示世间没有白色的乌鸦。无论哲学家也好,科学家也好,都不能否认世间可能
有白色的乌鸦。这是很重要的。我们几乎可以说科学的主要任务就是找寻‘白色的乌鸦’。”
“因为他还没有了解大自然的规律。”
“还是因为他还没有习惯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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