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xP2基因也许的确对人类的交谈——也就是语言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可要冠以“人类与动物的本质区别”这个圣杯,还言之过早。
只不过我们曾曾曾祖父那套用了很久,为繁殖成功添砖加瓦的机制至今仍留在我们的行为规律中。这是一种男人大脑中时常处于活跃状态的小程序,动不动就会开启,即使在得不到任何好处的情况下也一样。小程序会对男人说:“当你看到一个女人,伴侣选择程序告诉你这是个有潜质的妈妈时,就要立刻通过出手大方来扩大名声。”
强烈、越贪求我欲之满足的人,他所感到的痛苦也就越多越深,因为欲望经常附在他身上不断地啃噬他,使他的心灵充满苦恼,如此积久成习后,一旦欲望的对象全部消失,他几乎便以看别人的痛苦为乐了。反之,一个彻底否定求生意志的人,从外表看起来,他的确是贫穷、一无所有、既无欢乐亦无生趣的人,但心灵则是一片清澄,充满宁静和喜悦。他们不会被不安的生存冲动或欢天喜地的事情所驱策,因为这些都是强烈痛苦的先导。他们不贪图生之快乐,因为喜悦过后往往接续苦恼的状态。
也许,他父亲的做法正与叔本华“先有直观而后形成概念”的教育观不谋而合;也许是叔本华对男人比较宽容,所以,尽管他父亲曾刻意安排他从事自己厌恶的商业活动,叔本华对父亲却不曾有怨恨之心,相反只有尊敬和感谢。
语言学家马克·利伯曼提出我们之所以会言之过多是因为“身份焦虑”。昂贵的餐厅不会使用“熟透的”(或者“新鲜的”、“酥脆的”)这样的词,因为我们会先入为主地断定这里该熟的一定是熟的,且一切都是新鲜的。中等价位的餐厅正因为怕你会因为他们规格不够高而没有“先入为主”,所以他们不惜多此一举来向你保证。可惜结果反而过犹不及。
他们因此假设房产中介正是用“卓尔不凡”这样的正面含糊词来粉饰具体价值的匮乏。
这种纯粹自在的思想就是翱翔于海阔天空的自由思想,在我们上面,或在我们下面,都没有东西束缚我们,我们孤寂地独立在那里沉思默想。
“哪位资历最老?”
“是我,长官,”埃迪·普赖斯答道。他在第二分队中年龄最大,四十一岁。在第二十二特别空勤团里,他是掌旗军士,后又提升为军士长。像其余那些人一样,他也穿便服,衣服上没有军衔标志。
由美国人、英国人以及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中精选出来的其他人员所组成
将自己从精神奴役中解放出来
只有我们自己才能解放我们的思想
“无论你在哪个角落,我们都可以去找你。我在地下埋了一千加仑汽油。世界末日来临时我可以去接你,带你回家,让你平平安安的。但要是你去了大洋彼岸……”
我可以上学,可以买新衣服,但我始终是塔拉·韦斯特弗。我做过的工作没有一个剑桥学生会去做。不管怎么打扮,我们始终不同。衣服不能解决我的问题。我内心里有什么东西腐烂了,恶臭熏天,令人作呕,仅凭衣服无法掩盖。
我不能告诉他,我不能回到剑桥,是因为在这里,我人生中的每一个暴力和堕落时刻更为凸显。
“你不是愚人金,只在特定的光线下才发光。无论你成为谁,无论你把自己变成了什么,那就是你本来的样子。它一直在你心中。不是在剑桥,而是在于你自己。你就是黄金。回到杨百翰大学,甚至回到你家乡的那座山,都不会改变你是谁。那可能会改变别人对你的看法,甚至也会改变你对自己的看法——即便是黄金,在某些光线下也会显得晦暗——但那只是错觉。金子一直是金子。”
从那些精致美丽的人和事物中逃离出来是一种解脱——我允许自己不可爱,但不是给人当绿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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