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经济学假定产品的市场价格取决于两股力量的平衡:每一个单位价格的产量(供给)和每一个单位价格的购买欲望(需求)。这两种力量交汇点的价格决定了市场价格
不经审视的生活不值得过
我们还应该特别关注我们所做的首次决定,它在日后能形成一长串的其他决定(关于衣服、食品等)
我们所做的许多决定,不论是不经意的还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锚都在其中起作用
可是第一印象一旦形成(他们出钱听还是我付钱请他们听),模具就已铸成,锚也已经设定。不但如此,一旦做出首次决定,以后的决定就会遵循一种似乎合乎逻辑、前后一致的方式
一旦做出首次决定,以后的决定就会遵循一种似乎合乎逻辑、前后一致的方式
不幸的是,这种健康的科学怀疑主义与实证主义还没有为理性经济学所采纳,该学说中关于人类本质的最初假定被凝固成千古不变的信条。盲目地信奉人类理性和市场力量这一行为,如果仅局限在一部分大学教授和他们的学生范围内,实际上并无大碍。但问题在于,这些经济学家已经说服了全世界的人,包括国家政要、企业商贾,还有平民百姓,不仅要相信经济学对我们周围的一切如何运转提出了重要见解(这可以做到),而且还要相信经济学能够完全解释我们周围的一切(他们做不到)。这一经济学信条的本质就是,只要运用了理性经济学,其他的一切就都不需要了。
当然,全球化如果最终造就的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全球市场,那就再美妙不过了。不过,鉴于人类易于犯错误和非理性的程度,我们创造出的任何市场都不可能完美无缺。说到底,我更倾向于若干个多样的、相对独立的市场,每一个市场的效率或许都不是最高的,但是彼此距离远一些,更灵活,反应更灵敏,更有竞争力,更可能与时俱进,能够产生更高效、更健康的金融市场。
让银行家和政府官员学会用这样的方法观察世界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是总有一天,他们会认识到,除非他们创建一种崭新的结构,一步步地逐渐重新争取我们的信任,否则我们大家都不可能走出经济困境。
大脑的哪一部分与计划和实施报复有关联呢?是大脑纹状体——大脑中与体验奖励相关联的部分。也就是说,有关惩罚背信弃义伙伴的决定与快感和奖励有某种关联。还有,实验证明那些纹状体激活程度越高的人对对方实施的惩罚越重。这一切说明,即使需要付出代价也要报复的这种欲望是有生物学基础的,而且报复是一种快感或者类似快感的感觉。
当然,生活中的很多领域没有法规也能合理运作,我们自行其是也不至于造成太大危害。但是,如果我们行为的能力达不到令人满意的水平,或者根本没有这种能力,而且我们的失误可能伤害到自己或者别人(例如开车)——这时,法规就能给我们提供最简便、可行的界限。
唉!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他们为什么抢走了我的安慰剂呢?
尽管你我都知道从经济学角度来看,给现金比送礼效率要高,但我并不认为有多少人会遵循这一理性原则,因为这样做绝不可能增进我们与朋友之间的感情。如果你想表达友爱之情,加强彼此关系,那么送礼就是唯一的选择——即使受赠人不能完全理解你送的礼品的价值和深意。
但我们怀疑,在标新立异不被视为正面人格特质的文化背景下,人们在大庭广众之下点菜点酒时,更倾向于表现出对群体的归属感,着意刻画与别人一致的印象。我们在香港做的实验证明,事实果真如此。
这些实验结果显示,人们有时甘愿牺牲消费快感来突出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人们在选择食品和饮料时好像有两个目标:要么能给自己带来最大享受,要么希望能在朋友心中留下自己某些正面的人格特质印象。问题在于,一旦他们做出选择,例如,点了菜,他们就必须勉强食用自己本来不喜欢的东西,从而陷入一种后悔莫及的境地。说到底,人,特别是那些独特需求旺盛的人,更有可能牺牲个人需求去换取名声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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