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教与佛教都强调万物皆有神性(此即“泛神论”),并主张人悟道后就可以成佛。(还记得普罗汀的说法吗?)为了要悟道,人必须深深自省或打坐冥想。因此,在东方,清净无为、退隐山林可以成为一种宗教理想。同样的,在古代的希腊,许多人也相信禁欲苦修或不食人间烟火的生活可以使灵魂得救。中世纪僧侣的生活在许多方面就是受到希腊罗马观念的影响。
神秘主义者也许必须透过“净化与启蒙”才能与上帝交流。其方式包括过着简朴的生活以及练习静坐。之后,也许有一天他们可以达到目标,并宣称:“我就是上帝。”
Epicurean这个字如今已具有贬意,被人们用来形容那些专门追求享乐的人。
“死亡和我们没有关系,”伊比鸠鲁扼要地说,“因为只要我们存在一天,死亡就不会来临。而当死亡来临时,我们也不再存在了。”
伊比鸠鲁强调,所谓“乐趣”并不一定指感官上的快乐,如吃巧克力等。交朋友与欣赏艺术等也是一种乐趣。此外,我们若要活得快乐,必须遵守古希腊人自我规范、节制与平和等原则。自我的欲望必须加以克制,而平和的心境则可以帮助我们忍受痛苦。
由于传说中伊比鸠鲁住在一座花园里,因此这个学派的人士又被称为“花园哲学家”。据说,在这座花园的入口处上方有二块告示牌写着:“陌生人,你将在此地过着舒适的生活。在这里享乐乃是至善之事物。”
没有任何事物是偶然发生的,每一件事物发生都有其必要性,因此当命运来敲你家大门时,抱怨也没有用。他们认为,我们也不能为生活中一些欢乐的事物所动。在这方面,他们的观点与犬儒学派相似,因为后者也宣称所有外在事物都不重要。到了今天,我们仍用“斯多葛式的冷静”(stoiccalm)来形容那些不会感情用事的人。
其中最出类拔萃的是集演讲家、哲学家与政治家等各种头衔于一身的西塞罗(Cicero,公元前一O六年~公元前四三年),所谓“人本主义”(一种主张以个人为人类生活重心的哲学)就是由他创立的。若干年后,同为斯多葛学派的塞尼卡(Seneca,公元前四年~公元六五年)表示:“对人类而言,人是神圣的。”这句话自此成为人本主义的口号。
斯多葛学派除了否认个人与宇宙有别之外,也不认为“精神”与“物质”之间有任何冲突。他们主张宇宙间只有一个大自然。这种想法被称为“一元论”(monism),与柏拉图明显的“二元论”(du—alism)或“双重实在论”正好相反。
“犬儒主义”这些名词的意思变成是对人类真诚的轻蔑不信,暗含对别人的痛苦无动于衷的态度与行为。
安提塞尼斯曾受教于苏格拉底门下,对于苏格拉底节俭的生活方式特别有兴趣,犬儒派学者强调,真正的幸福不是建立在外在环境的优势——如丰裕的物质、强大的政治力量与健壮的身体——之上。
希腊文化的特色在于国与国、文化与文化之间的界线泯灭了。
公元前、公元后乃是以耶稣降生的前后来区分,而事实上,基督教也是这个时期内最重要、最神秘的因素之一。
亚理斯多德似乎倾向于认为女性在某些方面并不完整。在他眼中,女性是“未完成的男人”在生育方面,女性是被动的,只能接受,而男性则是主动且多产的。亚理斯多德宣称小孩只继承男性的特质。他相信男性的精子中具有小孩所需的全部特质,女性只是土壤而已,她们接受并孕育种子,但男性则是“播种者”。或者,用亚理斯多德的话来说,男人提供“形式”,而女人则仅贡献“质料”。
像亚理斯多德这样有智慧的男人居然对两性关系有如此谬误的见解,的确令人震惊而且遗憾。但这说明了两件事:第一,亚理斯多德对妇女与儿童的生活大概没有多少实际的经验。第二,这个例子显示如果我们任由男人主宰哲学与科学的领域的话,可能发生
何等的错误。
亚理斯多德认为,快乐有三种形式。一种是过着享乐的生活, 一种是做一个自由而负责的公民,另一种则是做一个思想家与哲学家。
接着,他强调,人要同时达到这三个标准才能找到幸福与满足。他认为任何一种形式的不平衡都是令人无法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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