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来可不要像她那样能干,我不打算做事。”
“那你念大学干什么?”我问。
“大学不能不念,面子问题。
廉价货的销路永远好过名贵货,女人也是货色,而且是朝晚价钱不同的货色,现在有谁敢出来认作我的买主?
汉斯?若翰?胡夫谨?”
“汉斯。”他也笑,“真不幸。德国男人像永远只有三个名字似的。
我告诉自己。我需要爱,很多的爱。如果没有爱,那么给我很多的钱,如果没有钱,那么我还有健康……”
坐劳斯莱斯,最忌自己开关车门
钻石是穿着皮裘礼服的女人。现钞是……裸女。
我赤手空拳地来到社会,如果我不踩死人,人家就踩死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情愿他死,好过我亡,
人生下来个个都是戏子,非得有个基本观众不可,所以要恋爱。”
我不知道,我并不认识有人真正在剑桥读书。”她兴奋。
“据我所知,每年在剑桥毕业的都是人,不是鬼。”
“我不知道,我并不认识有人真正在剑桥读书。”她兴奋。
“据我所知,每年在剑桥毕业的都是人,不是鬼。”
我问,“从伦敦回香港?”最多余的问题。
“是,你呢?”她起劲地问。
“自地狱回天堂。”我答。
十九岁并不算年轻。她一定来自个好家庭,好家庭的孩子多数天真得离谱的。
每个人都应该结两次婚。一次在很年轻的时候,另一次在中年。少年时不结一次,中年那次就不会学乖,天下没有不努力而美满的婚姻,他说,所以要争取经验。
你快乐?”她问。
“不,不是快乐,而是一种安全感——我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以前一切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我说:“像小时候跟大人逛年宵市场,五光十色之余,忽然与大人失散,彷徨凄迷,大惊失色,但终于又被他们认领到,带着回家,当中经过些什么,不再重要。迷路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场内再彩色缤纷,又怎么可以逛足一辈子。我不管了,只要回到干地上,安全地过日子,我不再苛求,快乐是太复杂的事,我亦不敢说我不快乐。”我哽咽,“你明白吗?”
结婚与恋爱毫无关系,人们老以为恋爱成熟后便自然而然的结婚,却不知结婚只是一种生活方式,人人可以结婚,简单得很。
爱情……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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