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来扫帚的阴影 真可怜
惶恐的人类无告又无助
还承受得了多少的威胁呢
地上的人祸怎能推诿给天灾
你真的是扫帚 就挥帚吧
扫去我们心头的凶兆
独来独往的壮士 是你
七十六年成一劫 你度了几劫
是什麽天谴冥冥在逐你
放你到冥王星荒冷的边境
要等哈雷 你忘年的知己
废炮怔怔地望着远方
灰鸽子在草地上散步
含含糊糊的一种
诉苦,嘀咕嘀咕嘀咕
一整个下午的念珠
数来数去未数清
海的那边一定
有一个人在念我
有一片唇在惦我
有一张嘴在呵我
呵痒下午的耳朵
下午敏感的耳朵
仰起,在玉蜀黍田里
盛好几英里的寂寞
向晚的日色,冰冰
弥满珍珠色的云层
灰鸽子在废炮下散步
一种含含糊糊的诉苦
含含糊糊在延续
废炮怔怔地望着远方
灰鸽子在草地上散步
含含糊糊的一种
诉苦,嘀咕嘀咕嘀咕
一整个下午的念珠
数来数去未数清
海的那边一定
有一个人在念我
有一片唇在惦我
有一张嘴在呵我
呵痒下午的耳朵
下午敏感的耳朵
仰起,在玉蜀黍田里
盛好几英里的寂寞
向晚的日色,冰冰
弥满珍珠色的云层
灰鸽子在废炮下散步
一种含含糊糊的诉苦
含含糊糊在延续
一九六六年三月廿九日卡拉马如
【狗尾草】
总之最后谁也辩不过坟墓
死亡,是唯一的永久地址
譬如吊客散后,殡仪馆的后门
朝南,又怎样?
朝北,又怎样?
那柩车总显出要远行的样子
总之谁也拗不过这桩事情
至于不朽云云
或者仅仅是一种暗语,为了夜行
灵,或者不灵,相信,或者不相信
最后呢谁也不比狗尾草更高
除非名字上升,象星象去看齐
去参加里而克或者李白
此外
一切都留在草下
名字归名字,骷髅归骷髅
星归星,蚯蚓归蚯蚓
夜空下,如果有谁呼唤
上面,有一种光
下面,有一只蟋蟀
隐隐象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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