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会突然有种怀里抱着一个三岁男孩的感觉——但那并不是什么思考,甚至连回忆都算不上。那是一种肉身的感受,是过去时光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他根本没法控制。
事情是從一個打錯的電話開始的,在那個死寂的夜裏,電話鈴響了三次,電話那頭要找的人不是他。很久以後,等到他能夠思索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時,他将得出結論:一切純屬偶然。但那是很久以後的事了。一開始,還隻是那件事及其後果。不管結果會不會有所不同,也不管所有的事情是
事情是從一個打錯的電話開始的,在那個死寂的夜裏,電話鈴響了三次,電話那頭要找的人不是他。很久以後,等到他能夠思索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時,他将得出結論:一切純屬偶然。但那是很久以後的事了。一開始,還隻是那件事及其後果。不管結果會不會有所不同,也不管所有的事情是否從那陌生人吐出第一個字時就已注定,都不是問題所在。問題在于這個故事本身,至于它是否意味着什麽,那都不是這個故事所要告訴你的了。
当词语从嘴里冒出来,飞进空气中,存活一会儿,然后就死了。
沉浸在街上的车水马龙中,使自己沦为一只东张西望的眼睛,这就逃避了思考的义务
仅仅因为你在荒漠中游荡,并不意味着存在一个应许之地。
他的语言华丽繁复,可能是他小时候念过的书的遥远回声。
即使是事实也不总能讲出真相。
孤独。但并不是指孤身一人。例如,不像梭罗为了寻找自身的位置而把自己放逐;也不是约拿在鲸鱼腹中祈求得救时的那种孤独。而是退隐意义上的孤独。是不必看见自己,是不必看见自己为他人所见。
事物平淡无趣:只有在对它们加以利用的生命的作用之下才有意义。当那个生命终止时,事物变化了,即使它们仍然是原来的东西。它们在那儿,但又不在那儿:它们是有形的鬼魂,被判苟活于一个不再属于它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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