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根据流行程度对数据进行排序,开始的形状与其他需求曲线很相似。最前端表明,几首大热门被下载了无数次,接下来,曲线随着曲目流行度的降低陡然下坠。但有趣的是,它一直没有坠至零点。他找到排名第100000的那个曲目,把图放大,结果发现它的月下载量仍然是千位数的。在它后面,曲线一直在不断延伸:第200000首,第300000首,第400000首——只要他顺着往下看,他总能看到需求。在曲线的末端,曲目的月下载量只有3到5次,但仍然没有降到零点。
“电视又粗俗、又下流、又愚蠢,并不是因为电视观众们又粗俗、又下流、又愚蠢。电视之所以是这副样子,只是因为人们在那些粗俗、下流、愚蠢的兴趣爱好上极端地相似,但在那些优雅、美好、高尚的兴趣爱好上却又大相径庭。”
——戴维·福斯特·华莱士
1949年,哈佛大学的语言学家乔治·齐普夫(George Zipf)在文字应用中发现了一条类似的原理。他观察到,有少数几个词汇经常被用到,而其他大多数词汇却很少用到。这一点并不奇怪,但齐普夫还发现,这种关系是完全可预测的,实际上与帕累托的财富曲线并无两样。用1除以一个词在所有词汇中的应用率排名可以得出一个比例,而这个比例与这个词的应用频率是密切对应的。也就说,第二常用词的应用频率大约是第一常用词的1/2,而第三常用词的应用频率是第一常用词的1/3,以此类推。这被称做“齐普夫法则”(Zipf's Law)。
我们可以把长尾理论归结为一句话:需求曲线开始于头部的传统货币经济,终结于尾部的非货币经济,头尾之间则是两者的混合体。
这一切带来了这样一个后果:我们正在由被动消费者转变为主动生产者。而且我们是为兴趣而生产的——“业余者”(amateur)这个词本身就来自拉丁语的“爱人”(amator)一词,动词词义是“去爱”(amare)。看看四周,你随处可以发现这样的事情:业余者的博客正在同主流媒体争夺注意力,默默无闻的乐队正在网上发行没有标签的音乐,消费者们正聚在一起在线评论。就好像生产的潜台词已经由“赢得生产的权利”变成了“为什么不去做”。
我们可以把长尾理论浓缩为简单的一句话:我们的文化和经济重心正在加速转移,从需求曲线头部的少数大热门(主流产品和市场)转向需求曲线尾部的大量利基产品和市场。在一个没有货架空间限制和其他供应瓶颈的时代,面向特定小群体的产品和服务可以和主流热点具有同样的经济吸引力。
这种热门中心主义的倾向已经由好莱坞的董事会议室渗透进了美国的国民文化中。由热门制造机器产生的经济需求注定会让我们习惯欣赏大热门,而瞧不上其他东西。娱乐风险投资的账本已经被我们内化到了脑海中,所以我们才会像关注职业体育那样追踪每周末的票房结果——记录比分,把那些无可争议的胜利者和显而易见的失败者区分开。
在地理位置的限制下,观众太分散就等于完全没有观众。
把魅力四射的年轻男人卖给年轻的女人。曾经把猫王 推上巅峰的秘诀现在开始在整个行业内发挥作用。
第一道裂缝就出现在叛逆的年 轻人们抗拒主流的战场——音乐世界
但地方和地区性广播毕竟只能覆盖地方和地区的听众,对面向全国的广告商来说还 是有点美中不足
万事俱备,只欠一种大众媒体给这种引擎装 上翅膀
早期阶段,决定它的主 要是地理位置而不是共同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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