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10月,刚刚升入小学五年级的余周周,已经整整四年没有和林杨说过一句话。
“周周,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吧?”
“当然,”余周周斟酌了一下,终于像对奔奔一样认真地承诺,“我们永远不分开。”
林杨的笑容就像傍晚升起的朝阳。
奔奔了解余周周,是因为她愿意告诉他一切。而林杨和余周周了解彼此,却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
余周周那时候对于林杨的嚣张很是不屑。也许因为她彼时并不明白,命中注定的人,的确是无处可逃的。
余周周忽然感觉到心底很柔软。所有人都拿她当空气,只有他好像眼里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余周周并不是为了自己的无能而哭泣。
她是为了自己假装强大而难堪。
原来让一个人变强大的最好方式,就是拥有一个想要保护的人。怪
但是她说不清楚为什么。明明和陈桉一样是萍水相逢,余周周却并没有觉得林杨会和他一样被放进那个名为“过去”的饼干盒子里面。
这种年少的,没有原因的相信。
余周周跟着妈妈“走南闯北”,见过很多的人家,对各种各样的人说“你好”,听过各种各样真心假意的夸奖和客套,但是从来没有人能像陈桉一样将客套表现得如此诚挚——好像他说的都是实话一样。
自然是紧张的——今天的这里不再是舞台,这里是真正的宫殿,眼前的,是真正的王子。
余周周非常有地球人的风度,她微笑着说,你好,公爵大人。
时间也能够以一块伤疤痊愈的周期为单位来标记。
“如果我是阳光,就温暖一方土地;
如果我是泉水,就滋润一片沙漠:
如果我是绿树,就庇护一群飞鸟;
如果我是清风,_____________。”
这道题倒没什么。
可余淮大声念出来的答案是:
“我一定弄死心相印。”
我默默无语地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口气。
你就是我心中的那只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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