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你作为陌生人去调解一起打架的纠纷(纯属群众内部矛盾,不涉及进局子蹲大牢的那一种),你会采取什么方式?
第一种,把没理的那一方痛骂一通,最好把他骂得无脸见人、体无完肤,以后一见你面就哆嗦。
第二种,把双方都数落一下,但轻重有缓急,责任有区分,使没理的既能保住面子,又能认识错误。
用第一种,对方可能会认为你不是在劝架,而是在帮架,两个打一个,好啊,大不了跟你们拼了。
调查团显然是用的第二种。
其实,古往今来,场面上的漂亮话,那都是敷衍老实人的。对现实真正起作用的,往往不是规则,而是“潜规则”。
爱认死理,说明这人轻易不会妥协,不惹他还好,一惹翻了可以记你一辈子,从此再也不会给出哪怕一个笑脸,而犹豫彷徨,则表明这人尚有缝可钻,只不过需要一个机会而已。
1938年11月25日,蒋介石在湖南衡阳主持召开军事会议,史称第一次南岳军事会议。
会议把抗战分为两期,从“七七事变”到武汉失守,为第一期。在这一期里,蒋介石带头认错,承认自己在南京保卫战中所使用的战术有失误,“实在对不起国家”。
南京完了,检讨武汉。
军法执行总监陈调元提出弹劾案,江北“弹”的是王缵绪集团军(实际指挥者为许绍宗),江南“弹”的是王陵基集团军,弹来弹去,都是弹的川军,而且还给坐在台下的王陵基来了个直接点名。
许绍宗和王陵基一时极为惊惶,如坐针毡,会场也因此变得气氛肃杀。
当天会议结束,大家就发现厕所和过道里贴满标语,上曰:川军回川保卫大四川。
蒋介石和陈诚马上发现,自己做得过头[...]
傅作义曾有句名言:军人不能有钱,有了钱就怕死
在二战结束前,美国《生活》杂志评选刊登了十二名二战飞行员照片,其中就有徐焕升,照片下特地注明:徐焕升是轰炸日本本土的第一人
我去南京,在一位朋友的陪同下专程踏访了航空烈士陵园。
即使是南京本地人,知道那个地方的人也很少,所以它虽在紫金山风景区内,却几乎就是一个冷清所在。
陵园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很多衣冠冢,看上去,这些逝去的飞行英雄们似乎仍然在准备整队出发。
我们俯下身子,寻找着那些熟悉的名字,就像在探访一个个师友故旧:高志航、刘粹刚……
终于看到了他,陈怀民,那个追风的阳光少年,那个勇敢的阳光少年,那个始终眷恋着青春和爱情的阳光少年。
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首忧伤而美丽的曲调——
我有两次生命,一次是出生,一次是遇见你。
我爱这世界,因为,我爱你。
这首曲调的名字,就叫:墓志铭
尼米兹在车厢里痛痛快快地坐了十五分钟,服务员在卫生间里又是喊又是叫,他都充耳不闻,直到十五分钟过后,他才把声嘶力竭且满脸通红的服务员给放了出来。
尼米兹并不是真的要报复这名服务员,他只是觉得好玩,此后他还把自己出的洋相,以及跟服务员开的玩笑,都作为段子编进了他最喜欢讲的口头笑话当中。
尼米兹尿急,跑进卫生间去方便,列车服务员也不检查,就把门给锁上了,而当火车出站时,服务员居然又忘了把门打开。
这下可把尼米兹愁坏了,又是摆弄门闩,又是敲门,折腾了足有一刻钟,弄得满身大汗,始终出不去。
过了很久,服务员经过过道时,听到卫生间里有敲门声,才掏出钥匙把尼米兹解救了出来。尼米兹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而并不了解其真实身份的服务员却是一笑置之,并且没有一点要道歉的意思,相反,他还怪“弗里曼”不够机灵,说不过是摆弄门闩就能搞定的事,怎么一个大活人就能被困在里面呢,笨伯啊你。
尼米兹一听,嗯,我是笨伯,那你来试试。他不由分说,拿过服务员的钥匙,便把对方推进了卫生间。
接下来的时间里,尼米兹在车[...]
15发鱼雷有14发命中目标,连续的爆炸使得船舱内到处出现断裂,大量海水涌入船舱,这艘军舰很快便失去了浮力。
在军舰已呈40度角倾斜的情况下,坦南特舰长一手抓住栏杆,一手将麦克风举到嘴边,用颤抖的声音说:“船员们,你们已表现得十分出色,我由衷地感谢你们。现在就请你们各人照看自己吧,愿上帝保佑你们。”
坦南特下令弃舰,“反击”号随即沉没。一名随军记者记述了下沉过程:舰艏高高上举,如同石笋一般,之后只一两秒钟的工夫,随着一个巨大漩涡的卷起,这艘小山般的巨舰瞬间便消失在巨浪之中。
1941年12月10日,黎明时分,日本海军第22航空战队奉命从越南西贡的航空基地出发,沿着海面对“Z”舰队进行搜索。
搜索并不顺利,一直忙到上午10点半,连“Z”舰队的影子都没看到。飞行员们十分郁闷,只得返航,这时飞机的燃油已消耗过半。
就在返航途中,一架侦察机发现了尚滞留于关丹的“Z”舰队。飞行员看到的场面十分壮观:身躯庞大的“威尔士亲王”号在前,“反击”号在后,四艘驱逐舰呈三角形状,众星捧月一般在其周围进行护卫。
很快,大家就不这么想了。这些日军航空兵全是山本训练出来的精英,他们跟西方飞行员是不一样的。山本的训练标准完全从实战出发,非常严格苛刻,那是真正的魔鬼式训练,不少人都因此殒命,很多航空兵在参加训练时都胆战心惊:“这不是在玩命吗?”
谁在训练中玩命玩死了,山本就把他的名字记下来,挂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新的航空兵来报到时,必须首先向死亡名单敬礼,然后再向这些死翘翘的人学习,继续玩命。
经过魔鬼式训练的日军优秀航空兵,在投弹的命中精度上,大大超出了英军的想象。打个比方,就像是书法家写汉字,已经到了出神入化、随心所欲的地步。
菲利普长期待在英国海军部,缺乏近期的远洋航行和实战经验,落伍的战术思想让他的舰队[...]
但是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不再玩了,请你们自律!”
“五十铃”的赌风被刹住了,山本的赌术之高也由此尽人皆知。
与一般赌徒不同的是,山本不会单纯为赌而赌、为玩而玩,他把赌博上升到了一种人生哲学的高度,常说的一句话是:“战争就是赌博。”
山本是赌博高手,他也故意装出对麻将一窍不通的样子,并向部下请教该如何玩。
听完讲解,山本兴致勃勃地卷起袖子:“好像也不难嘛,我试试。”
几天之内,喜欢赌博的军官们的口袋都空空如也,活活地被山本给掏空了。
这下大家傻了眼,想赌都没钱啦。山本将全舰官兵召集到一起,把赢的钱悉数归还给每位军官,然后正色宣布道:“我这几天陪诸位玩了个够,我也非常喜欢玩麻将,但是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不再玩了,请你们自律!”
“五十铃”的赌风被刹住了,山本的赌术之高也由此尽人皆知。
在考察欧美的那趟行程中,山本曾特地到赌城摩纳哥去了一趟。在赌场,他每场必赢,赢得赌场老板都要哭了,不得不禁止他进场。据说,这是赌场开设以来,第二个因赌技过于高超而被限制入场的人。
注意,哥赢钱靠的是赌技,不是出老千。山本对此扬扬得意,夸口说:“如果给我两年时间游遍欧洲各地,我能赚到建造一艘战舰的费用。”
结束考察回国,山本担任轻巡洋舰“五十铃”的舰长。“五十铃”舰上赌博成风,就连操练时间都有许多军官聚在一起偷偷打麻将,前任舰长屡禁不止。
跟前任不同,山本遇到下属赌博,不仅不批评,还会笑嘻嘻地站在一旁观战。军官们一看,这个长官好,多有人情味,于是赌博的时候也不再避着山本。
当时,舰上的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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