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人类历史,日常生活中的小事件、平凡的小人物常常在历史的长河中蒸腾为水雾,消失不见;而会被人们长久记忆的,是那些足以撼动人类社会进程的、掀起滔天巨浪的“大事件”。长久以来,史学界的目光聚焦在大事件之上,除了书写专业的论著和文章之外,相关的研究成果还显现于大众读物和教科书之上,几乎浸染在每一个人的知识储备之中。
在医学和医学史学界耕耘的岁月之中,我时常感到,与宏大的政治军事史比较起来,医学史是安静甚至寂寞的,她长久地处于科学史的一隅,充斥着患者千百年的呻吟诉求和医生不懈不馁的观察研究,还有那些在常人眼中晦涩难懂的疾病名称和药物成分,以及难于计数的细菌病毒和检查评分,少有高调热闹到值得全人类关注[...]
唐以自己的一条引语作为人生信条:“如果你愿意放弃对名望的追求,你就几乎能成就任何事情。”
预防流行病,人们可以在行为上有所改变:
1.“安全握手”,相互碰触肘关节;
2.打喷嚏时对着肘关节而不是手;
3.只要生病就在公共场合戴医用口罩。
“安全握手法”,相互碰触肘关节而不是手。当然,打喷嚏对着肘关节而不是手,同样有助于减少一些感染源的扩散。据我所知,没有人深入研究像日本这样的国家鞠躬(而不是握手)对健康的影响,但估计应该减少了一些感染源的传播。同样在日本,我们见到了只要生病就在公共场合戴医用口罩的行为,此举会有效抑制一些微生物的传播。改变这些习惯非常困难,但我们的研究模式显示,有用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除了流行病的风险,这些狩猎行为还会给地球上的生物遗产保护带来众所周知的负面影响,也会同样波及以不可再生的动物蛋白资源为食的弱势种群的食物保障。但是解决办法需要投入全球的能量和资源,消耗大量财力物力。解决丛林肉问题,除了满足全世界富人群体遏制疫情和保护生物多样性的利己目的之外,也能帮助世界上一些赤贫群体过上像样的生活。对那些想拯救一些富有魅力的濒危物种的人们而言,丛林肉问题不是他们口中的花边新闻。它影响到全球的公共卫生状况,忽视它的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我们苦口婆心地向这些人讲授与狩猎相关的风险,但我们也承认真正的敌人是农村的贫穷。要解决这一普遍性问题,我们需要做的不止是解释狩猎风险。我们需要致力于帮助农村人口找到解决营养不良的可行之道。我们要帮他们找到替代不安全狩猎的谋生之路,而且不能因他们费心养家糊口而横加指责。在我们将健康猎手项目拓展到更多地方的同时,我们与发展组织和食品组织一起合作,真正解决农村人口的生计问题。
新流行病出现的最大风险之一是人和动物的密切接触,尤其是与野生哺乳动物的密切接触。
除了研究感染源从动物进入人群的传染门户,我们也广泛监测处于病毒传播网络中心的关键人群。例如,我们仔细追踪定期接受输血的人群。
风险素养即区分不同程度风险的能力,这不只是对政策制定者的要求。对自然疾病的有效应对,需要依靠每个民众和他们保持镇静并听从指挥的程度。
风险素养是很重要的一个术语。其理念是:拥有能够了解并恰如其分地解释流行病信息的有见地的公众,是流行病防控的一个环节。
另一个妨碍我们遏制未来流行病的问题,是公众对流行病的风险评估不准确。
有效的流行病防控体系,应该专注于研究不明流行病,而不是只盯着任何已暴发过的具体流行病。
过去我们对流行病预防没有树立积极的公共卫生心态,导致防控体系极其低效。我听过的描述这些低效和反应过度的绝妙术语之一,是今日特色疾病(disease du jour)。
我们要学会利用传播率和致命性两个方面来判断一种流行病。一种病死率高、但似乎不传播的流行病,与一种快速而有效地传播、病死率不高的流行病相比,后者更让人担忧。
大家可以通过关注流行病的几个具体特征来进行评估:微生物正在如何传播?它如何传播才有效?感染者的病死率是多少?一种病死率高、但似乎不传播的流行病,与一种快速而有效地传播、病死率不高的流行病相比,后者更让人担忧。像埃博拉病毒这样看似恐怖的微生物,并非总带来全球性风险。而像人乳头状瘤病毒这样看似良性的微生物,有时也会带来灾难。传播力和致命性有助于任何人研判流行病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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