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何彬却永远得不着一封信。他除了每天在局里办事,和同事们说几句公事上 的话;以及房东程姥姥替他端饭的时候,也说几句照例的应酬话,此外就
他除了每天在局里办事,和同事们说几句公事上 的话;以及房东程姥姥替他端饭的时候,也说几句照例的应酬话,此外就不开口了 。
我生于一九○○年十月五日(农历庚子年闰八月十二日),七个月后我就离开了故乡——福建福州。但福州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我的故乡,因为它是我的父母之乡。我从父母亲口里听到的极其琐碎而又极其亲切动人的故事,都是以福州为背景的。
只是一颗孤星罢了!
已写尽了宇宙的寂寞。
流星—— 只在人类的天空里是光明的;它从黑暗中飞来,又向黑暗中飞去,生命也是这 般的不分明么
影儿欺哄了众生了, 月儿何曾圆缺?
春水!又是一年了,还这般的微微吹动。
可以再照一个影儿么?
春水温静的答谢我说:我从来未曾留下一个影子,不但对你是如此。 ”
我生于一九○○年十月五日(农历庚子年闰八月十二日),七个月后我就离开了故乡——福建福州。但福州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我的故乡,因为它是我的父母之乡。我从父母亲口里听到的极其琐碎而又极其亲切动人的故事,都是以福州为背景的。
我母亲说:我出生在福州城内的隆普营。这所祖父租来的房子里,住着我们的大家庭,院里有一个池子,那时福州常发大水,水大的时候,池子里的金鱼都游到我们的屋里来。
我的祖父谢子修(銮恩)老先生,是个教书匠,在城内的道南祠授徒为业。他是我们谢家第一个读书识字的人。我记得在我十一岁那年(一九一一年),从山东烟台回到福州的时候,在祖父的书架上,看到薄薄的一本套红印的家谱。第一位祖先是昌武公,以[...]
“破坏与建设时代”的女学生
“女学生”这三个字,是近数十年来发生的新名词。社会上对于这三个字,眼光不同,观察不同,对待不同。大约可以分为三个时期。
(一)崇拜女学生的时期。这个时期,大约在风气初开的时候。“自由”、“平等”、“革命”等等的名词思想,弥漫于一般青年的心里。同时这“女学生”、“女子参政”、“男女开放”等名词也随着入到中国。这时候社会所观察的“女学生”和“女学生的模范表式”是欧美“女学生的模范表式”,看见她们怎样的文明,怎样的高尚,怎样的得社会赞同信仰,以及女学生怎样的图谋“参政选举”、“男女开放”,都羡慕惊叹的了不得。因此就生出许多的“中国女学生”来,她们的“目的”、“思想”、“行[...]
我的《寄小读者》就是在美留学的三年之间写的,但叙述得并不完全,我和美国的几个家庭,几位教授,一些同学之间的可感、有趣的事情并没有都写进通讯里去。我在《我的大学生涯》里写过我的英文教师鲍贵思女士对我特别地爱护和关怀。鲍女士的父亲鲍老牧师也在二十年代初期,到北京燕大来看过他的女儿,并游览了北京名胜。我们也陪他逛过西山。他在京病了一场,住在那时成立不久的协和医院。他对我们说,“我在美国和欧洲都住过医院,但是只有中国的医护人员最会体贴人。”我到了美国东部的波士顿,火车上只有我一个中国人了。这时在车站上来接我的就是这两位鲍老牧师夫妇。在威校开学前,我就住在他们家里。我记得十分清楚,这地名是默特佛镇、火药[...]
,欢乐的期待永远是一服兴奋剂。广州花市过去一个多月了,北京的花朵还没有在户外开放,我就是在欢乐的期待之下写出这篇短文的!
比方说,我看见了许多从各地来的朋友,他们没有看见我,后来也有人说在花市里看见了我,但是我没有看到他们,我只得到了一种“春深如海”的佳节的气氛,这佳节的气氛是可爱的,可宝贵的,令人振奋欢乐的。我小的时候,在福州的灯市,北京的厂甸里以及现在过“五一”“十一”的时候,也都深深地感到这种气氛。这是劳动人民大展奇才,大事休息的佳节,人们对于这些日子都有着欢乐的期待,欢乐的期待永远是一服兴奋剂。广州花市过去一个多月了,北京的花朵还没有在户外开放,我就是在欢乐的期待之下写出这篇短文的!
手牵着一个黄色的大气球,兴冲冲地只顾往前走。他抬头向我抱歉似的羞涩地微笑了一下,又钻进人群去了。我回头望了他一眼——也只能望一眼,后面的人又催涌上来了。鸡冠花,多么平凡的一种花,也许他手里只带着一两分钱吧,但是他已经买到了春天!我又回头望了一眼,我看见那朵黄色的气球,还在如海的春光和人流上飘荡着……这一天,我看见了花,也看见了人,但也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细看,比方说,我看见了许多从各地来的朋友,他们没有看见我,后来也有人说在花市里看见了我,但是我没有看到他们,我只得到了一种“春深如海”的佳节的气氛,这佳节的气氛是可爱的,可宝贵的,令人振奋欢乐的。我小的时候,在福州的灯市,北京的厂甸里以及现在过“[...]
此外还有许多在北方不常见的如吊钟花,墨兰花,以及我自己从未听过看过的色艳香浓的花朵,如同看到舞台上和文坛上新出现的演员和作家一样,先是突然的惊讶,又继以无边的喜悦!我们随着人流涌去,在温暖的阳光下,额上、背上都出了汗,我们一面脱下大衣,一面眼望着台上的缤纷灿烂的繁花,身子却随着人流转移。这时一个孩子向我怀里撞来,他穿着短袖的单衣,赤着脚,一只手里举着一枝鸡冠花,另一手牵着一个黄色的大气球,兴冲冲地只顾往前走。他抬头向我抱歉似的羞涩地微笑了一下,又钻进人群去了。我回头望了他一眼——也只能望一眼,后面的人又催涌上来了。鸡冠花,多么平凡的一种花,也许他手里只带着一两分钱吧,但是他已经买到了春天!我又[...]
我们常爱说:“百花齐放”,但是在祖国的北方,百花是应着节序开的,就是在巧夺天工的温室里,也不能过于违背了自然的规律。在祖国的南方,天气基本上都像北方的春秋,因此百花就随着人的意愿而开放。在花市里高矗着一面红格的广告牌,上面标着花儿的名字和价格。什么桃花,牡丹花,菊花,桂花,水仙花,梅花……这都是我们常见的、平时决不“分庭抗礼”的花朵,今天却都挤在这里的花摊上,争妍斗艳地,显示着她们独特的风姿神韵,来征求爱好者的选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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