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这个时代, 人民选择一个领导者, 首先看他是否可爱, 然后才看他是否强有力, 领导者的形象越来越和电影明星体育明星接近, 事实上现在出色的领导者都被称之为政治明星.比如我, 如果我看上去不是很有魅力的话, 就是再有本事也不会当选为最高执政官的. 如果一个女孩儿不漂亮, 或者男孩儿个儿很矮, 他可千万不要立志当国家领导者."
"你们有一种这个时代已经消失了的风度. 从那个时代的影片中看到, 你们似乎有一种轻松自如的样子, 有一种内在的力量, 这种力量在你们那种好象漫不经心的举止中每时每刻显示出来, 根本不需去有意识地表现. 我没有这种力量, 在人民面前我就得费劲地去表现我的力量, 以使他们觉得我胜任我的使命, 所以我总觉得很累."
这个时代的家庭分为两大类: 一类是二十世纪和上世纪建立的传统家庭, 这类家庭基本上是稳定的; 另一类是本世纪建立的现代家庭, 它们是极不稳定的, 据最新的社会学统计这类家庭的生存期平均为423天. 于是, 百分之九十的孩子都生活在年老的祖父祖母和曾祖父曾祖母的包围之中.
直到第一代"蝗群"中有的成员已成长为学者时, 才对"蝗灾"提出了符合事实的解释. "不是什么心灵感应, 而是社会感应; 没有什么高速飞行狂想症,高速掠过城市的都是些健康的孩子, 正因为他们健康, 所以他们闷得难受, 他们想飞."一位曾经是"蝗群"成员的青年社会学家一针见血地指出.
"家庭, 几千年的法律意义上的家庭, 只要它还在, 老人得不到安置, 青年活力被耗尽, 最可怕的是, 下一代受到威胁."
我以后再也没看到蓝色玫瑰,但知道它在那里就够了。有时夜深人静,我就将水晶花瓶移到窗前,然后背对着它站着,这时我往往能闻到飘渺的花香,就知道它肯定已经在那里了,心灵的眼睛能看清它的每一个细节。我用心来抚摸着它的每一个花瓣,看它在来自窗外的夜风中微微摇曳……它是一朵我只能用心来看的花。
不过,我还是有希望在此生再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一次蓝色玫瑰,据丁仪说,从量子力学的角度来讲,人的死亡过程就是由一个强观察者变为弱观察者再变为非观察者的过程,当我变成弱观察者时,玫瑰的概率云向毁灭态的坍缩速度就会慢一些,我就有希望看到它。
当我走到人生的尽头,当我在弥留之际最后一次睁开眼睛,那时我所有的知性和记忆都消失在[...]
“云啊,我们两个女人,为了理想和信仰,为了祖国,走上了这条本不该哦、女人走的人迹罕至的路,在这路上我走得比你长,所以对它的凶险知道得更多一些。自然界中的各种力量,包括人们认为最轻柔最无害的那些力量,都可能变成毁灭生命的武器,而这些武器中有一些之残酷之恐怖,你不亲眼看到是无法想象的。但我,一个你认为像你妈妈的女人还是要告诉你,我们没有错,我对自己的一生无怨无悔,希望你到我这个年纪时也能这样。孩子,我已搬到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以后也不会再和你联系了,在告别之前,我不送你空洞的祝福,祝福对一个军人来说毫无意义,我只给你一个警告:那些可怕的东西,可能有一天会落到你的同胞和亲人的头上,落到你怀中饭婴儿娇[...]
“在宇宙大爆炸后极短的时间内,整个空间都是平滑的,后来,随着能量级别的降低,空间出现了皱折,这就诞生了各种基本粒子。一直让我们迷惑的是,这些皱折为什么都是微观尺度?难道没有宏观尺度的皱折吗?或者说没有宏观尺度的基本粒子吗?现在我们知道有的。”
我这时第一个感觉是可以呼吸了,我的思想已被窒息了十几年,这期间,我像是潜行在浑浊的水中,到处是一片迷蒙。现在突然浮出了水面,呼吸到了第一口空气,看到了广阔的天空,盲人复明亦不过是这个感觉。
这时,一阵另人陶醉的微风吹来,误完全散了。天空中,夏夜灿烂的星海一望无际地显现出来,在远远的山下,泰安的万家灯火也形成了另一片小小的星海,仿佛是前者在一个小湖中的倒影。
林云用她那轻柔的声音吟诵起那首诗:
“远远的街灯明了,
好象是闪着无数的星星。
天上的明星现了,
好象是点着无数的街灯。”
我跟着吟下去:
“我想那飘渺的空中,
定然有美丽的街市。
街市上陈列的一些物品,定然是世上没有的珍奇。
……”
我的眼泪涌了出来。这美丽的夜中世界在泪水中抖动了一下又变得比刚才更加清澈。我明白自己是一个追梦的人,我也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人生之路是何等的险恶莫测,即使那雾中的南天门永远不出现,我也将永远[...]
“宇宙的最不可理解之处在于它是可以理解的。”最高执政 官说。
“宇宙的最可理解之处在于它是不可理解的。”参议员说。
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
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
但娃们还是有指望的。对那些在冬夜寒冷的教室中盯着烛光照着的黑板的娃们来说,他也是蜡烛,不管能点多长时间,发出的光有多亮,他总算是从头点到尾了。
希望是这个时代的黄金和宝石
历史就这样划了一个漫长的大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用半条命生活其实也没什么,据她观察,周围的人相当一部分都是生活在半条命之中,只要善于忘却和适应,半条命也可以活得很平静,甚至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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