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幼年的人类文明曾经打开家门向外看了一眼,外面无边的暗夜吓住了他,他面对黑暗中的广表和深邃打了个寒战,紧紧地关上了门。
由民主文明的地球向银河系播撒无数个极权的种子,这种前景是一些人死也不愿接受的
反对光速飞船的人大多是出于政治原因。他们认为,人类文明历尽艰辛,终于进入近乎理想的民主社会,而飞向星空后的人类则不可避免地 发生社会大倒退。太空像一面放大镜,可以在瞬间把人类的阴暗面放到最大。“青铜时代”号审判中一名被告赛巴斯蒂安·史耐德的一句话被他们当做反复引用的口号:当人类真正流落太空时,极权只需五分钟。
人类最终的安全来自于向银河系的扩张和殖民,在这个冷酷的宇宙中,只有外向型的文明才能生存,偏安一隅终究要灭亡。
其实吧,从科学角度讲,毁灭一词并不准确,没有真正毁掉什么,更没有灭掉什么,物质总量一点不少都还在,角动量也还在,只是物质的组合方式变了变,像一副扑克牌,仅仅重洗而已……可生命是一手同花顺,一洗什么都没了。
我与几十亿人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如果同时发生在几十亿人身上,那就不再可怕。
下面的旋涡确实静止下来了,但旋涡之外的整个世界却开始转动,天空、大海和山脉都在围绕着他们旋转,大旋涡仿佛成了世界的中心,
死亡是唯一一座永远亮着的灯塔,不管你向哪里航行,最终都得转向它指引的方向。一切都会逝去,只有死神永生。
一个世纪前,以文字为基础的叙事文学就消亡了,但文学和作家仍然存在,不过叙事是用数字图像进行的。现在,古典的文字小说已经变成了文物,大低谷后,一大批古代的作家和作品失传了,其中就包括爱伦·坡。
仿佛绘制这幅画的画师抓起一把金粉豪爽地撒向整个画面。”她现在的生活就是这样,凄迷中藏着希望,阴冷中透出温暖。
对于利用空间曲率航行,后来又出现了一个更温和更局部的设想,一艘处于太空中的飞船,如果能够用某种方式把它后而的一部分空间熨平,减小其曲率,那么飞船就会被前方曲率更大的空间拉过去,这就是曲率驱动。
曲率驱动不可能像空间折叠那样瞬间到达目的地,但却有可能使飞船以无限接近光速的速度航行。
早在公元世纪,曾出现过许多极富野心的宇宙航行设想,其中之一就是空间折叠。设想把大范围空间的曲率无限增大,像一张纸一样对折,把“纸面”上相距千万光年的遥远的两点贴在一起。这个方案严格说来不应称为宇宙航行,而应该叫做“宇宙拖曳”,因为它实质上并不是航行到目的地,而是通过改变空间曲率把目的地拖过来。
这种气吞宇宙的事只有上帝才做得出来,如果加上基本理论的限制,可能上帝也不行。
云天明的故事对他们来说已经变成了类似于《圣经》的东西,不知不觉中,他们从中寻找的己不再是真实的战略情报,而是某种对现实的慰藉。
,所有人都在齐心协力为人类的未来而猜谜,但后来,各个政治实体和利益集团的影子开始在解读工作中显现。舰队国际、联合国、各个国家、跨国公司、各大宗教等等,都在按照自己的政治意愿和利益诉求解读故事,把情报解读变成了宣传自己政治主张的工具。一时间。故事像个筐,什么都能往里装,致使解读工作变了味。不同派别之间的争论也更加政治化和功利化,令所有人灰心丧气。
首先明确我们要从中得到什么——人类未来的战略方向。如果这个信息真的存在的话,不管内容是什么,它的含义肯定是确定的,我们不可能把模糊的、多义的信息作为战略方向,但模糊性和多义性恰恰是文学作品语境的特点。为了安全,这三个故事中所包含的真正的情报信息一定隐藏得很深,这更增加了信息的多义性和不确定性,所以,我们将面临的困难,不是从这三个故事中解读不出信息,而是可能的解读太多了,但哪个都是不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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