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中国民主化时机的理解是:当脑白金的销售量不能再支撑它轰炸无辜的电视观众时。
但是也许不必自责,也许“不怎么____我以为我以后会____ 但是其实根本不会____ ”本来就是生活的公式。
如果你正视自己拥有多少“不必要”的废物,你就能理解为什么政治总是会变得官僚主义。
可是,对于有志青年,中国这个大漩涡,是一个多么大的可能性的矿藏:愤青有那么多东西可战斗,资青有那么多钞票可以赚,文青有那么多感情可以抒发——历史还远远没有抵达它的尽头,未来还坐在红盖头里面激发他的想象力,他还可以那么全力以赴地向它奔跑,并且从这全力以赴中感受到意义凛冽的吹拂。
怀才不遇,逆水行舟,一个人就像一支队伍,对着自己的头脑和心灵招兵买马,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绝望不是气馁,它只是“命运的归命运,自己的归自己”这样一种实事求是的态度。
就是说,它是自由。
一个人的思想总是需要通过碰撞来保
我想找一个对新鲜的知识、品格的改进、情感的扩张有胃口的人。
如果你还在为自己孤单寂寞怀才不遇举世皆浊我独醒而深深叹息的话,那么让我告诉你,你买不到那个彩票的,别再把你时间的积蓄两块、两块的花出去,回到你的内心,寻找你自己,与心灵深处的他、他们一起出发去旅行。如果你有足够的好奇心,你可以足不出户而周游世界,身无分文而腰缠万贯。人生若有知己相伴固然妙不可言,但那可遇而不可求,真的,也许既不可遇又不可求,可求的只有你自己,你要俯下身去,朝着幽暗深处的自己伸出手去。
因为这种幸运,我原谅自己经受的挫折、孤单,原谅自己的敏感、焦虑和神经质,原谅上帝他老人家让X不喜欢我,让我不喜欢Y,让那么多人长得比我美,或者比我智慧,原谅他让我变老变胖,因为他把世界上最美好的品质给了我: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在辽阔的世界面前,一个人有多谦卑,他就会有多快乐。
罗素说他生活的三大动力是对知识的追求、对爱的渴望、对苦难的怜悯。
Howard让我想起电影《立春》里的王彩玲。这样两个貌似完全无关的人,是精神上的表亲。王彩玲,一个当代中国县城里的音乐老师,像Howard笃信自己的建筑才华那样笃信自己的演唱才华。她本可以像其他县城妇女那样结婚生子过“平平淡淡才是真”的生活的,但是不,她每天坐在自己的小破屋子里演唱意大利歌剧。王彩玲和Howard的结局却迥然不同:Howard最后建成了摩天大楼,而王彩玲却只能在那个小县城里无声无息地老去。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王彩玲这个角色比Howard更有意义:如果对个体意志的赞叹并不依赖于它是否引向“成功”,那么兰德分配给Howard的最后成功命运就是个多余的情节。不但多余,甚至是误导性的,它[...]
如果现实可能是一种幻象,自由可能是一种幻象,那为什么思考不是另外一个幻象?
他只是对自己的虚空人生感到恐惧,而出于自尊心,我们总是把恐惧表达成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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