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企图渊博来着,也时不时挑灯夜战抱着厚厚的历史地理科普书啃啊啃,指望第二天在某场对话中“不经意地”引经据典。后来发现,一般来说,当我看到100页的时候,就会忘了前50页的内容,等我回头去复习前50页的内容,又忘了第100页的内容,于是我转来转去,气喘吁吁,最后好不容易把所有 100页大致都记住了,过了一个月,却连这本书的作者都忘记。
渊博的人是多么神奇啊,他们的大脑像蜘蛛网,粘住所有知识的小昆虫。而我的大脑是一块西瓜皮,所有的知识一脚踩上,就滑得无影无踪。
认识到这一点后,出于嫉妒,我就开始四处散布“知识智慧无关论”。我的观点是这样的:知识只是信息而已,智慧却是洞察力。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
直到电视都困了,深夜的屏幕上猝不及防地打出四个大字:谢谢收看。
最后,从情绪上而言,我不能再随便暴露自己狂躁、抑郁的一面
真甜蜜,真惆帐,真1970年代的台湾,真想回到20岁,真希望手里有个谁的手
曾经有一个人,此人的其他一切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一次我们去听一场演出。那个萨克风的演奏者独奏时,该同学坐在我身边,竟然感动得泪流满面。而我那一刻则迅雷不及掩耳地爱上了他,爱了整整五分钟呢
如果每次听到动听的音乐时,就觉得这个世界的一切丑恶都可以原谅
如果你有足够的好奇心,你可以足不出户而周游世界,身无分文而腰缠万贯。人生若有知己相伴固然妙不可言,但那可遇而不可求,真的,也许既不可遇又不可求,可求的只有你自己,你要俯下身去,朝着幽暗深处的自己伸出手去。
形而下的乐趣怎么就比形而上的乐趣乐那么多呢?越形而下九九藏书就越有乐趣:读历史比读哲学有趣,读八卦比读历史有趣,看电影比读书有趣,站在大街上看打群架最有趣。
去办公室,回家。回家,去办公室。生活变成一个没有留下任何指纹的犯罪现场。
我很想把这些事情与人分享,但我的老公儿子以及狗都还在火星赶往地球的路上
心想:放着好好的红烧肉不吃,去吃那些白菜叶子,切。现在回头想想,太偏激了。但又转念一想,不偏激的,那肯定不是爱
这就有点耍赖的感觉了,你明明端了一个空盘子出来,还要别人做吃得“津津有味”状,如果不做津津有味状,就说你味觉有问题
如此之假,仿佛海绵胸罩垫出来的高度,我看得难为情。
人是把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给揉成一团,再扔到垃圾桶里去的骄傲而已。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我必须画画,就像溺水的人必须挣扎”。如果说他与别人有什么不向,就是他比别人更服从宿命。梦想多么妖冶,多么锋利,人们在惊慌中四处逃窜,逃向功名,或者利禄,或者求功名利禄而不得的怨恨。但是查尔斯拒绝成为“人们”里面的那个“们”。满地都是六便士,他却抬头看见了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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