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观察,人的命运中的根本不同点,可以分为三类:
一、什么是人。从“人格”一词的广泛意义来说,人就是人格;其中包括着健康与精力、美与才性、道德品性、智慧与教育等等。
二、人有些什么。人有财富和他可能占有的事物。
三、如何面对他人对自己的评价,也就是大家所知道的他人把你看成什么样子,或更严格一点来说,他人对你的观感如何。这可以从别人对你的意见中看出来,别人对你的意见又是从你的荣誉、名声和身份表现出来的。
世间许多的不幸、痛苦、荒谬和矛盾表现的根由,原来是盲目的意志,由意志所展示的内容不过是一种表象。
因为意欲和目的,占满他们整个头脑,在他们的视界中只能观察到和此有关的部分,其他方面尽皆消失,而以错误的状态进入意识。例如,为排遣愁闷而急急出门旅行的人,大概他所看到的莱茵河不过是一条直线,架在河上的桥梁也好像是切断这条横线的小纵线。满脑子为自己打算的人,他们内心觉得世界恰如战场,这大自然的迷人景色,根本不会映入他们的眼帘。为了方便说明和强调这种事态,我举的例子虽太极端,但事实也是如此,若是意志稍微兴奋,也很可能产生类似前述的“认识”的变形。
强烈、越贪求我欲之满足的人,他所感到的痛苦也就越多越深,因为欲望经常附在他身上不断地啃噬他,使他的心灵充满苦恼,如此积久成习后,一旦欲望的对象全部消失,他几乎便以看别人的痛苦为乐了。反之,一个彻底否定求生意志的人,从外表看起来,他的确是贫穷、一无所有、既无欢乐亦无生趣的人,但心灵则是一片清澄,充满宁静和喜悦。他们不会被不安的生存冲动或欢天喜地的事情所驱策,因为这些都是强烈痛苦的先导。他们不贪图生之快乐,因为喜悦过后往往接续苦恼的状态。
也许,他父亲的做法正与叔本华“先有直观而后形成概念”的教育观不谋而合;也许是叔本华对男人比较宽容,所以,尽管他父亲曾刻意安排他从事自己厌恶的商业活动,叔本华对父亲却不曾有怨恨之心,相反只有尊敬和感谢。
而且只要你所赞美的正是他引以自傲的,即使这种赞美是明显的谎言,他还是会欢迎之至。
我在前面说过人们却把这种卑贱的存在当作一种目的,这又是多么令人悲叹啊!不受激情感动的日常生活是冗长乏味的,一旦有了激情,生活中却又充满了苦痛。唯有那些上天赋予很多才智的人才是幸福的,因为他们在执行意志命令之外,还有能力过另一种日子:一种没有痛苦、兴味盎然的生活。
其实,往往有智慧和自信,有独立思考和辨别是非能力的人,容易被人视为自大和傲慢,叔本华遭受这种误解,不足为奇。
是的,事实的确如此,因为爱情和现实的顾虑能够携手并进是一种罕有的幸运
根据我们前此的考察,尽管在康德和柏拉图之间有着一种内在的一致,尽管浮现于两人之前的是同一目标,而唤起他们,导引他们从事哲学的是同一世界观,然而在我们看来理念和良在之物并不干脆就是同一个东西。依我们看来,倒是应该说理念只是自在之物的直接的,因而也是恰如其分的客体性。而自在之物本身却是意志,是意志,——只要它尚未客体化,尚未成为表象。原来正是康德的说法,自在之物就应是独立于一切附着于“认识”上的形式之外的;而只是他在这些形式之中没有首先把对于主体240是客体[这一形式]加进去(如附录中所提出的),才是康德的缺点;因为这正是一切现象的,也即是表象的,首要的和最普遍的形式。所以他本应该显明的剥夺自在之[...]
在因果律中,我们只有与处在不生不灭的物质形式中的变化相联系,而先前并不存在的东西突然跃入存在状态是绝对不可能的。
从前者的观点来观察,它们被称作为实在事物;单从后者的观点出发,它们就是纯粹的表象。
这些表象的形式是内外感官形式;即时间和空间。但是,这些表象形式只有在被充满时才能是直观的。
只有把时间和空间结合起来,共存的表象才能产生
虽然从前面的说明中可以推断,这种联系可以根据客体的不同种类而呈现为不同的形式,而这些形式又由充足根据律而获得不同的表述;但是这种联系仍不失为所有这些形式的共同表述,而且是由根据律以一种普遍抽象的方式表达的。它所依赖的这些关系就是我所称作的充足根据律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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