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很多国际舆论已经催中美WTO谈判十分失望的时候,协议却戏剧性地达成了。也许所有伟大的时刻都充满了戏剧性。一百多年来,中国人一直试图以积极、平等的角色融入全球经济的大家庭,在20世纪的最后一个年份,我们终于握到了这张“入场券”。
在1999年的中国互联网世界,有两个成长的方向。其一就是以新浪、网易和搜狐为代表的、炙手可热的“门户”一族,它们的潜在价值已经被明显放大。另外就是电子商务一族,这些人的努力在当时显得非常另类和可笑,不过,他们将在六七年后成为另一条主流。在这群人中,除了刘波、宋如华等庄家想靠网上书店和电子商务概念在股市上大圈其钱之外,另一些默默无闻的人已经脚踏实地干了起来。
上年推出的各项刺激经济的措施逐渐见效,消费市场重新活跃,房地产市场的复苏对各个产业的拉动效应渐渐呈现出来,新一轮的经济高速增长周期到来了。
1999年,一个令人百感交集的百年世纪终于走到了它的“末点”。人们记起四百多年前,一个叫诺查丹玛斯的法国医生的那个预言,“1999年7月,天空中太阳、月亮和九大行星将组成“十字架”形状,这时候,恐怖魔王从天而降,蒙古大王重新出现,战神以幸福的名义主宰世界……”这个不无恐怖的景象显然并不会出现。
中国公司的变革如果按主题来分界的话,可以从1998年一刀切为二,此前的主题是经营机制的转变,此后则是产权的重组与清晰化,有区别的是,前者尽管成效甚微,不过,政策设计确是非常清晰地,而后者的改革,效果显著但政策界定始终混沌不清。
“闯地雷阵”和“万丈深渊”的形容,将中国改革推向深入的艰巨性表露无遗。朱镕基将任满一届总理,他承诺在这四年内完成三件事情,一是力保人民币不贬值,二是激活经济,启动内需,三是用三年时间让国有企业摆脱困境。
就在姜伟感悟出这些闪光的经营哲理的同时,他其实又犯下了另一个对飞龙而言更为致命的错误
过度的自卑与过度的自信相交织,必然会生发出种种过激的行为。过度自卑,是因为他发现了中国民营企业的不规范;过度自信,是因为他认为这次放弃决不意味着永远放弃,迟早一天他姜伟还是要回到香港联合交易所的。
在这些反省之中,十分重要的一条却独独被轻易地遗漏了过去,那就是,飞龙对过去的那种掠夺性的市场营销模式没有进行任何的反思
我们是开发保健品的先驱者,一下不会玩了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危机悄悄地张开了它灰暗森然的翅膀。
泥鳅还滑的经销商乖乖地拿出预付款来。
也被胡志标天花乱坠的宣传说动了心
前一夜与他通了长达5个小时的电话,希望他重回玫瑰园,邓智仁徘徊不已,终而撒手
他隐隐感到自己离那个一向仰视的日本老头松下幸之助也越来越近了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