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瘦小男子们按照这些地点、时间及路线攻入警方布下的警戒圈后,警方所有的便衣力量就在瞬间被全部牵制,无一遗漏。而最后冲入圈子内部的几个男子全都出现在熊原的东北方,这样韩少虹便很自然地躲藏在熊原的背后,而凶犯此时恰又从西南方向进入广场,成功地将韩少虹诱骗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虽然一直没有露面,却一举控制了近二十名钱欲熏心的男子。这些男子全都成了他手中的提线木偶,在他精确至极的时间和地点指令下,这些男子纷纷冲入德业广场,把警方密不透风的埋伏圈冲得七零八碎,而“神秘人”则乘虚而入,伪装成警方的便衣完成了杀人计划。
刑警、特警两队投入了数十名警力,队长亲自上阵,在这样一个弹丸之地布下了看似密不透风的口袋,可是凶犯却仍然来去自如,将韩少虹如约戕害在宝马车中。警方失去了被保护的目标,仅仅抓获了十八名莫名其妙出现的“可疑男子”。
“他什么话也没说吗?”韩灏猫在轿车的副驾驶上,一边通话,双眼仍紧紧地盯着别墅的后窗。“是的。”熊原强调道,“一个字也没有说。”半晌之后,韩灏森森地“哼”了一声:“他是在提醒我们,游戏开始了。”
“你听过这句话没有?”他反问对方,“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刑警,首先要成为一个优秀的罪犯。”“这是警校刑侦专业刘老先生的话吧?他还说过,优秀的刑警和优秀的罪犯会具有很多相同的特质:敏锐、缜密、冒险性、求知欲……他们相像得就如同是一个硬币的两面。而窥探对面的状态,永远是他们最想做却又最难做到的事情。”
“所以他也是你想要的对手,是吗?”慕剑云的目光愈发闪亮,“你和他一样在期待着这场刺激的游戏——这就是你支持韩灏的原因。”
没错,凶手精心设计了一场游戏,他为此甚至可能准备了十八年的时间。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有计划、有猎物……可是还不完整,对于游戏来说,他还缺少一样东西,少了这个东西,再好的游戏也不够刺激。”
“对手。好游戏需要出色的对手。”罗飞苦笑着说道,“我们也许把郑警官的死因想复杂了。凶手杀害郑警官,或许只是因为后者十八年的秘密调查毫无进展,所以他要在游戏开始之前重建专案组,换上真正够格的对手。”
“我们都在想,现在我们发现了什么?对手留下了什么漏洞?其实错了,我们必须正视:我们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到目前为止,都是他在展示,是他的独角戏!他给我、给郑警官寄来匿名信;他在网上公开发出死刑征集贴;他故意在郑警官遇害现场留下供警方追踪的线索;他甚至告诉我们下一次作案的对象和时间……现在不是我们在找他,而是他在引着我们转圈。”
一个凶犯在作案前,居然把被害人的名字和作案的时间用这样的方式通知给警方,这是一种何等猖狂的侮辱和嘲弄?
熊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爆炸却没有发生,他的耳边反而响起了一阵轻快的乐曲。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中,本该悦耳的乐曲声却显得诡异无比。
很显然,在Eumenides眼中,自己和郑郝明一样都只是被戏耍了十八年的玩偶而已,当他准备再次启动这“游戏”的时候,首先要做的就是召回当年的那些玩偶。
这是建国以来罕见的连环凶案。上午,市局薛大林局长被戕害在家中;下午,东郊一家化工厂发生爆炸,两名警校学员当场死亡。由于案件性质过于恶劣,具体案情已经向外界封锁,一支调集了精兵强将的专案组秘密建立
即便后来的调查洗脱了嫌疑,但罗飞还是受到了这起案件的极大牵连。作为一名警校学员,他在此事上至少犯了两个严重的错误:第一,在发现异常情况后,他没有及时报警;第二,在不了解现场状况的情况下,他冒然给出了错误的建议,造成拆弹失败、两名警校学员当场死亡的严重后果。基于这些原因,原本前程光明的罗飞被打回了原籍龙州,在南明山派出所一窝就是十年。不过与袁志邦和孟芸的死亡相比,事业的坎坷对罗飞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即便后来的调查洗脱了嫌疑,但罗飞还是受到了这起案件的极大牵连。作为一名警校学员,他在此事上至少犯了两个严重的错误:第一,在发现异常情况后,他没有及时报警;第二,在不了解现场状况的情况下,他冒然给出了错误的建议,造成拆弹失败、两名警校学员当场死亡的严重后果。基于这些原因,原本前程光明的罗飞被打回了原籍龙州,在南明山派出所一窝就是十年。不过与袁志邦和孟芸的死亡相比,事业的坎坷对罗飞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他所背负的痛苦是令人窒息的。他永远忘不了那声爆炸,更忘不了爆炸前孟芸喃喃的自语声。他能感受到女孩在绝境中对自己的信任,可正是这份信任在瞬间夺去了两个人的生命,一个是他的爱人,一个是他的挚友。罗飞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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