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都不紧不慢。长日漫漫,一天的时光好像不止二十四小时。
某些人灌输给我们的 ‘人人生而平等’,实际上是个谬论——事实上,有些人就是比别人聪明睿智,有些人就是比别人享有更多的机会,因为他们生来如此,有些男人比别的男人挣钱多,有些女士做的蛋糕比别的女士更胜一筹——总而言之,有些人天生就比大多数普通人具有更高的天赋和才华。
总不能因为过去这一百年我们一败涂地,就放弃争取胜利吧。
你永远也不可能真正了解一个人,除非你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
但是请你为我做一件事,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就是高昂起头,放下拳头。不管别人对你说什么,都不要恼怒。试着用你的头脑去抗争……你有个好脑瓜,虽然它总是抗拒学习。”
别替我担心,琼· 露易丝· 芬奇,事情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怎么说呢,我打算盖个小房子,招两个房客,再……啊呀,我将拥有亚拉巴马最美的院子啦,到时候就连贝林格拉斯家的花园都会黯然失色。”
也许将来有一天,斯库特可以对他说声‘谢谢’,感谢他给自己披上了毯子。
“咱们别踩上去,”杰姆说,“瞧,你每踩一脚都是在浪费雪。”
那年的秋天出乎意料地过渡到了冬天,就连梅科姆资历最深的预言家也琢磨不透到底是什么原因。阿迪克斯说,这年冬天有两个星期是一八八五年以来最冷的时节。艾弗里先生说,罗塞塔石碑上写得明明白白:如果小孩不听父母的话,或者抽烟打架,季节就会一反常态。我和杰姆想必也都有份儿,为气候反常尽了微薄之力,为此我们感到十分内疚,因为这让邻居们不高兴,也让我们自己不舒服。
在亚拉巴马州南部,四季不甚分明:夏天在不知不觉中就溜进了秋天,而秋天有时候总也不转入冬天,反倒变成了只有短短几天的春季,然后又马上融入夏天。那年的秋天无比漫长,天也不凉,都用不着穿薄夹克。
二年级的日子很无趣,不过杰姆向我保证说,随着我一年年长大,学校生活会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他自己就是这么熬过来的。
夜猫子们都已经歇息了,成熟的楝子被风吹落,噼噼啪啪地敲打着屋顶
我想,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和杰姆开始各行其道了。
我们根本没有机会找到答案,因为雷切尔小姐已经像镇上的火灾警报一样扯开嗓子叫嚷起来: “老天爷,迪尔· 哈里斯!在我的鱼塘边上赌博?看我不剥了你的皮,小子!”
虽然稍微有点儿脑子的人都会对斯蒂芬妮小姐打个问号,但我和杰姆却对莫迪小姐备感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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