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年圣诞节都能见到杰克叔叔,他每个圣诞节都扯着嗓子朝住在街对面的莫迪小姐喊话,让她过来嫁给他。莫迪小姐也会喊着回答: “杰克· 芬奇,大声点儿,让邮局里的人也听见,我都还没听到呢。”
夏天的黄昏悠长而宁静。我和莫迪小姐常常默不作声地坐在她家的前廊上,看夕阳慢慢落下,天空由金黄变成粉红,看一群群紫燕低低地掠过我们这片屋舍,消失在学校的一排排屋顶后面。
莫迪小姐有一项才华让我们颇为受益,她以前一直在我们面前深藏不露——那就是她做的蛋糕在街坊邻居中无人可比。
她是个变色龙一样的女人:在花坛里干活儿的时候,她头戴一顶旧草帽,身穿男式工作服,可等到下午五点钟她洗过澡之后再出现在门廊上时,她呈现出的那种凛然的美貌能征服一整条街。
在她看来,待在屋子里无异于虚掷光阴。
获得自由的第一天,我们就已经烦了,真不知道这个夏天怎么过下去。
它们和印第安人有关系,具有强大的魔力,能给人带来好运。不是你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吃到炸鸡的运气,而是像长寿啦,健康啦,还有通过六星期考试那种……对人来说非常珍贵的东西。我要把它们放在我的箱子里。”
偶尔掐一朵茶花,夏天从莫迪小姐的奶牛那儿挤一注热乎乎的牛奶喝,或者自己动手从谁家的葡萄架上摘几串葡萄吃,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的,算是我们这儿的风俗
当我们走到拉德利家那棵大橡树旁边,我第一百次抬起了手,指向那个树洞——我就是在那儿找到了那两片口香糖
夏天的脚步近了,我和杰姆早已经迫不及待了。夏天对我们来说是最棒的季节:我们可以搬张帆布床睡在装有纱窗的后廊上,或者想办法睡在树屋里;夏天有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可以大饱口福;夏天热辣辣的风景里交织着一千种色彩;最最重要的是,夏天有迪尔充当我们的玩伴。
杰姆回到家,问我是从哪儿弄到的好东西。我告诉他是捡来的。
“斯库特,捡来的东西不能吃。”
“不是从地上捡的,是在树上。”
实话实说,每天就是没完没了的项目课程,慢慢积累形成一个单元。在这个过程中,州政府在我身上花费了好几英里长的作业纸和蜡笔,试图让我领悟群体动力学的真谛,可谓用心良苦,但收效甚微。
如果你能学会一个简单的技巧,斯库特,你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就顺畅多了。你永远也不可能真正了解一个人,除非你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
将近黄昏时分,我这一天的东跑西颠算是基本上告一段落了,当我和杰姆你追我赶地在人行道上赛跑,去迎接下班回来的阿迪克斯时,我没太和他较劲儿。每天傍晚,我们一看见阿迪克斯从远处的邮局那边拐过来,就一路飞跑着去迎接他,这已经成了习惯了。
巴里斯· 尤厄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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