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很多科学领域的进步靠的都不是某一个突然的突破,而是由一系列构不成重大影响的停顿及前进之间的反复所组成的。
科学中的概念变化遵从关联性原则,而这一原则在艺术中并不存在,或至少说是极为罕见的
生物学家E.O.威尔逊(E.O.Wason, 1998)道出了丘奇兰德的推测为什么可能是正确的,原因在于:“大脑这部机器构造出来是用于生存的,而不是用来理解它自己的。因为这两个目的完全不同,大脑在没有接受科学知识时观看这个世界是零散的,它必须把注意力放在它所必须知道的世界的一隅,以便于能够生存下去。这也就是为什么甚至到今天人类了解汽车远胜于了解他们自己的大脑。”(
没有什么直觉能够代替真实的飞行物理学知识
“直觉物理学”。所谓直觉物理学就是普通人对物体运动的观念。
没有使用较为正式的实验程序所获得的积极效果,要么是‘安慰剂效应’的产物,要么是由于没有使用随机分配而产生的偏差
科学的不断发展需要尽量减少对一个问题的各种不同解释
。“选择性偏差”这个术语指的是特定主体和环境变量之间的关系,当不同生理、行为、心理特点的人们选择不同类型的环境时,就有可能出现选择性偏差。
最高法院决定何时才可以在法庭上呈现专家证词——也就是说,什么才可以让专家证词具有专家性!法庭为那些考虑专家证词的法官提供了四个鉴别指标:(1)观点所基于的理论基础是“可检验的”;(2)与某一方法关联的错误率可知;(3)观点所基于的技术或方法是否经过了同行评审;(4)技术或方法是否被相关的科学团体所广泛接受(Emery,Otto,
世俗智慧通常包含许多一厢情愿的想法:人们更愿意相信世界是他们所期望的样子,而非其真实的样子。为此,科学家们承担着费力不讨好的任务,那就是去告诉公众,这个世界的本质并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样(“不,快餐对你的健康没有好处”)。媒体本来可以发挥有益的作用(告诉人们真相,而不是迎合他们的期望),然而,它们却把重心放在“娱乐”而不是提供信息上,从而使情况变得更糟。
道理很简单,人们都试图推销特定的观点,而真正能评估观点好坏的人,不是那些在市场上推销这些观点的人
个声称有百分之百把握预测某一个体未来行为(例如,暴力行为)的专家,注定不是一个称职的专家,因为有研究证实,不论是一个心理健康专家,或者其他什么人,都不可能以这样的把握保证自己预测的准确性。(专北人士经常声称,尽管他们就个人来讲是接受不确定性的,但他们的专业角色“要求”他们做出这样自信的判断。不,他们不是被“要求”这样做,是他们“自愿”这样做的)。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研究实际发现,对于哪些题目存在文化偏见的问题,外行人的直觉判断通常都是错误的。许多被认为没有偏见的题目实际上却存在着多种偏见,而许多表面上看来不公正的题目却没有发现统计意义上的偏见
心理学并没有垄断对于行为的研究。许多其他的相关学科采用不同的技术和理论视角,也对我们关于行为的知识有所贡献。许多涉及行为的问题都要求多学科的取向。然而,大多数心理学家必须要接受的一个非常残酷的事实就是,当这种多学科问题的研究成果发表时,心理学家的贡献往往会被其他学科所掩盖。
自助读物给公众对心理学的感知带来两种不良的副作用。第一,这些读物中涉及的问题并不能代表当代心理学关注的焦点,相反,它们通常反映的只是消费者想看的内容。心理学学生往往无法充分地意识到,图书出版是一种商业行为,市场的力量决定了什么样的读物可以摆在书店的书架上。然而,科学的关注点并不是由此决定的。在所有的学科尤其是心理学中,科学家们认为,有生命力的想法和那些被包装后能够热销的想法,两者之间可谓是判若云泥。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