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就想当一名作家,只是当时我自己不记得了,还以为这种决心是后来才有的。《刻骨铭心》出版后,我在修道院认识的达芙妮·安德森(她曾写过一篇题为《讨厌鬼》的文章,讲述自己的童年,写得很好)说,她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躺在床上讨论长大以后做什么,我当时就说要当一名作家。我那时应该是10岁或11岁。作家的形象就像海神,给无数在海上漂泊的年轻人安慰和支撑,使他们知道自己要成为作家
在过了某个特定的年龄—有些人可能是在非常年轻的时候—之后,我们生活中已不会再遇到任何新的人、新的动物、新的梦境、新的面孔,或是新的事件:一切全都曾在过去发生过,它们全都曾经戴上不同的面具,穿著不同的服装,用另一种不同的国籍,另一种不同的肤色出现过;但它们其实是一样的,完全一样,一切全都是过往的回音与覆颂
一部《自由女性》,加上黑紅黃藍四種筆記和一本金色筆記,這樣一個布局首先給人的印象是“亂”(chaos)。這是一個關鍵詞。萊辛是想用藝術的“亂”來象征外部世界的亂,以及由此而導緻的人的精神的亂。五十年代的世界是一個很不安甯、很不和諧的世界:廣島原子彈的蘑菇雲剛剛散去,朝鮮戰場又冒起了熊熊戰火。美國、英國、蘇聯都忙于擴軍備戰;人們似乎嫌原子彈殺人還不夠多,不夠狠,威力比之更大的氫彈正在加緊試驗。而在美國,麥卡錫主義搞得人心惶惶。一九五三年三月六日,斯大林死了;赫魯曉夫上台,召開了蘇共二十大,通過了秘密報告。英國共産黨開始分化,解體……
以上是《金色筆記》提到過的一些曆史事件(大多以剪報形式粘貼在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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