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们每一个人眼里都显得不一样,你们每一个都投射一些不同的东西在我身上。只有对我自己来说,我才是一个模样。但如果我在做梦,连我也会觉得自己每时每刻都不一样,因为每一时刻我的解释都不一样。但如果我是开悟的,那么我就是同一个模样。佛陀说,考验一个人是否开悟,只需要看他是否始终如一,就像海水,不论在哪里,到处都是咸的。
我在你们每一个人眼里都显得不一样,你们每一个都投射一些不同的东西在我身上。只有对我自己来说,我才是一个模样。但如果我在做梦,连我也会觉得自己每时每刻都不一样,因为每一时刻我的解释都不一样。但如果我是开悟的,那么我就是同一个模样。佛陀说,考验一个人是否开悟,只需要看他是否始终如一,就像海水,不论在哪里,到处都是咸的。
在你的四周有一层朦胧的由种种投影、思想、意念、观念和诠释构成的围墙。你是投影机,一直开动着,投射出其他地方都不会有、只存在于你里面的东西,而那整个的就成了屏幕,所以靠你自己,永远不可能觉知你在沉睡中。
但是无论东方、西方,只要你有欲望,你就创造了时间。时间是空间的第四维,它是一种空间。没有时间,你的欲望无法行动,所以,任何的欲望,都必会创造出时间和未来,而这样,你就能延迟当下的这个片刻。当下实际上不是时间,而是存在。
所以,最好还是去深入到对你来说是已知的事物中去,深入到你视若生命的东西中去。深深地进入它,不管它可能会是什么,深入进去。不要浮在面上,要下到它的最深的底层去。而你一旦开始往深处走去,深深掉进去,你就会来到一个不同的层面。这不是进入到未来中,这是深入到当下(prec sent),深入此时此刻
但是无论东方、西方,只要你有欲望,你就创造了时间。时间是空间的第四维,它是一种空间。没有时间,你的欲望无法行动,所以,任何的欲望,都必会创造出时间和未来,而这样,你就能延迟当下的这个片刻。当下实际上不是时间,而是存在。
所以,最好还是去深入到对你来说是已知的事物中去,深入到你视若生命的东西中去。深深地进入它,不管它可能会是什么,深入进去。不要浮在面上,要下到它的最深的底层去。而你一旦开始往深处走去,深深掉进去,你就会来到一个不同的层面。这不是进入到未来中,这是深入到当下(prec sent),深入此时此刻。
时间其实是欲求(desiring)的副产品。你越是欲求,你就越需要时间。有两种方法可以处理它。一种是设想死后有生,一世又一世,时间根本不会结束。这是一种方法,是东方人的方法,为欲求创造更多的空间。另一种是西方人的方法:加强时间观念,在给定的时间做更多的事情。人只有一世,没有来世,今生就是全部,所以你得做好多好多事情,你必须把这么多的欲望纳入到给定的时间里。这就是为什么西方人的时间意识那么强。时间意识真是西方人头脑的最普遍的方面之一。
所以,与其寻求那神性,还不如去进入那对你是真切的、已知的、靠近的东西中去。不要舍近求远,要从靠近的开始。我们是那么急于走远,以至于我们从不走第一步,那一步是可以从近处走起的。我们是先要求那最后的一步,但是你无法一开始就走那最后一步。首先必须是走第一步,第一步就是此时此地,但是我们关心的却是彼时彼地。
寻求意味着是在时间中寻求,寻找是一个延期、一个大大的延期,因为寻求总是在未来中,它从不可能在现在。你怎么能在此时此地寻求呢?没有空间。你可以存在于此时此刻,但你无法寻求。所以,正是那个寻求的头脑本身,产生了时间,因为时间是需要的,只有那样,你才能寻求。
你越是寻求它,发现它的可能性就越小。你寻求,你就根本不会发现,因为那个寻求本身,就变成了障碍。所以,不要寻求你不知道的东西,相反,要深入对你来说是已经知道的东西。不要渴求未知,要深入那已知。当你深入那已知时,你就会偶然地发现那些通向未知的门,因为已知才真正是通往未知的门。所以,深入下去。
举例来说:你无法寻求那神性,但是如果你曾经爱过,那么你知道爱。所以深入到爱中去。当你深入到爱之中时,在某个地方,爱和被爱都不存在了,而那神性就出现了。
所以,意识是一个整体。拒绝一个部分,你就会丢失某些东西,某些真正有意义的东西。而你不会得到什么,你得到的只是极端。每一个极端都会变成一种病,每一种极端都会变成一种内在的病,这样你就会一直不断地处于动荡之中。
那儿有一种内在的混乱。
没有一件事是好的。你需要一个即使在没有新的客体时仍然能够觉知的头脑。实际上,你需要一个不是必定要与那"新"、不是必定要与客体相关的意识。如果它注定是与客体相关的,那么它必定会与"新"相关。你需要一个完全与客体不相关的意识,它是超越客体的。那样,你才有了自由:当你愿意,你就能去睡觉,当你愿意,你就能醒着,不需要客体来帮助你。你变得自由,真正地不受客体世界的影响。
一旦你超越了客体,你也就超越了主体,因为它们是一同存在的。实际上,主体性与客体性是一个事物的两极,当有一个客体,那么你是一个主体,但是如果你能不需要客体而有觉知,那么就没有主体、没有自己。
我们整个的意识就依赖着新的客体,那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对新东西的渴望。一个新的感觉,一件新的衣服,一幢新的房子,都是"新"的东西,即使它并不怎么好。有了某种不同的东西,你才会感觉到意识的一个突然的上升。
因为生命是意识的一个进化,这是好的;就生命而言,这是好的。如果一个社会在渴望新的感觉,生命就会有进步;但是如果它停驻在旧的状态,不去要求新的,那么它会变得死气沉沉,意识将无法进化。
你无法带来神性(the divine),但是你能阻止它的来临。你无法把阳光带进屋子里来,但是你能把它关在门外。从消极方面来说,头脑大有作为;从积极方面来说,它一无所能。每一样积极的事物都是一个礼物、一个祝福,它是降临于你的。而每一样消极的事物都是你自己的杰作。
能满足这两种需要的人,我说他是聪明人,偏向任何一个极端都是不聪明的,任何一个极端都是有害的。所以,要用你的头脑和教养与世人一起生活,但是同自己单独生活,不要用头脑,不要用教养。把你的头脑当作一个手段来使用,不要把它当作目的,一有机会,你就要从中走出来。每当你独自一人,你就要从中走出来,摆脱头脑。然后,庆祝这个时刻,庆祝存在本身,庆祝生命本身。
生命的本质就是这样。你必须学会窄化头脑,当你走出去时,它是有帮助的,但是在里面,它是致命的。与人相处,它将是实用的;但是与自己相处,它将是自我毁灭的。
你不得不与别人、与自己共存。任何片面的生活都是残缺不全的。与别人共存,你必须有一个受制约的头脑:与自己共存,你必须有一个完全不受制约的意识。社会制造出了狭窄的意以,但是意识本身就意味着扩大,它是无限的。两者都需要,两者都应该被满足。
如果你并不认同你的衣服、你的制约;如果你不说"我就是我的头脑",这并不困难,那么,你就可以比较容易地改变。但是如果你认同于你所受的制约,你说:"我的制约就是我。"而所有不是你的制约的东西都被否定了。你认为:"所有不受制约的都不是我,无意识不是我。我是有意识,是专注的头脑。"这个认同是危险的,不应该这样。一个恰当的教育是不受制约的。它只受一个有条件的制约:制约是一种实用的需要,你必须能穿得上脱得下。需要时穿上,不需要时脱下。在有可能把人教育得不和他的制约相认同之前,人类不是真正的人类,而只是受到制约和狭窄化的机器人。
要明白这一点,就是要觉知到那被剥夺了光明的大半部分的头脑。觉知那大半部分头脑,[...]
有待满足的需要中有社会的需要,也有存在的需要。我不会说:"不要去制约孩子。"如果你让他们完全不受制约,那么他们就会变得粗野不堪,他们就不能生存下去。生存需要制约,但是生存不是目的。所以你对制约必须能穿得上脱得下,就像衣服一样,你可以穿上它出去办事,然后回家把它脱掉,这样,你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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