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谁都不是傻子,给别人来虚的,别人也会给你来虚的,所以我后来就踏踏实实,玩真的
记者问他:“在苦难的日子里,你凭什么一次又一次毫不退缩?”
他坐在宽大豪华的老板台后面,喝完了手里的一杯水。然后,他把玻璃杯子握在手里,反问记者:“如果我松手,这只杯子会怎样?”
记者说:“摔在地上,碎了。”
“那我们试试看。”他说。
他手一松,杯子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但并没有破碎,而是完好无损。他说:“即使有十个人在场,他们都会认为这只杯子必碎无疑。但是,这只杯子不是普通的玻璃杯,而是用玻璃钢制作的。”
于是,我记住了这段经典绝妙的对话。这样的人,即使只有一口气,他也会努力去拉住成功的手,除非上苍剥夺了他的生命……
除此,“边做人,边学做人”,我也向许多朋友和前辈,甚至是我的对手学习。这是我的一个习惯,我的天资,实话实说,只能是中等偏上。但我可以用勤奋来弥补,自己做人的同时,向四周投去虔诚的目光,做人是一门永远也没有止境的学问。
在那样失魂落魄的日子里,我没有随波逐流,“不抛弃不放弃”,自学外语,不玩女人,坚持做一个正直的人。
我对感情很专一,当时我在一个离异女人的家里当家教,辅导她儿子的功课。她对我很好,并不时表达出不一样的风情。她是个比较有钱的单身女人,离异时分到一处房产,另有一些不动产。我每次去家教,她都会留我吃饭,格外准备些可口的饭菜。我当时为了赚钱,同时兼几份工作,劳碌奔波,能吃上一顿热饭也倍感温馨。出于报恩的想法,我对她的儿子也格外用心,有时辅导近深夜。辅导完毕,女人还会捧出夜宵,以示答谢。我对这些额外的关心,大多婉言推辞,或装糊涂,但心里非常明白。有一次,她的儿子已经睡下,我要走,她出门送我。当时广东正在下雨,季节很潮湿,她穿了一件非常性感的睡衣,在门口拦住我,说:“今晚就不走了,行吗?”她的眼里充满渴[...]
我当时已经有了女朋友,有一次,还专门带她去看城中村壮观的流莺大军,看得出她很震惊。我说:“今天带你来,就是让你看看生活有多么不容易。”
我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在广州这种地方,没有野心,根本就混不下来,所以也就不会跟着他们一起玩女人。当时,城中村附近都是工厂,住的都是些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打工妹。她们白天上班,晚上就站成长长的一排流莺,接客
这也是我和他们的区别,我对生活有自己的追求,不想糟蹋自己。不是我这个人觉悟高,而是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虽然也是来广州打工,但家境比我殷实,出来也只是历练,玩几年回老家,工作房子都会有。我就不行了,他们有退路,我没有,他们混不下去可以回家,我混不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他们有钱就找女人,我有钱了会去买书,学点东西。玩女人的花销很大,所以他们经常找我借钱,说是借,但从没还过。和这些喜欢吹牛的公子哥一起,看惯了他们只吹牛不努力的做派,我当然会有想法。他们对我也很有成见,大家都玩女人,你不玩,假斯文,就不是兄弟了
美国的《外交周刊》曾经有一期,专门探讨“失败国家排行榜”。美帝是很万恶的,他们在这个双月刊上对“失败国家”的定义是:“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困扰。一个国家的主要问题可能是大幅的经济衰退,另一个国家的问题则可能是一流人才的缺失。”该刊编辑特别开列出失败国家的十二个关键词,依次为:人口状况、难民、不合法政府、人才流失、公共服务、族群怨愤、人权、经济衰退、安全部队、分裂的实力集团、外部干预
放低姿态,先啃食嘴巴够得着的那片叶子
我在那所师范大学里待了几年,谈过“黄昏恋”,玩过“夕阳红”,但也做过一些有意义的事。比如我当过家教,开过补习班,还卖过电脑,通过这些赚了一些钱。电脑当时还是比较稀罕的东西,组装一台电脑的利润也比较可观,但我最初并不了解这些东西,只知道我要靠这个赚钱。为此,我专门去了武汉的电脑城,专门跟踪那些从事电脑生意的商人。比如,他们是在哪里拿到的显卡,哪里的机箱是最便宜的,谁是一级代理商,通过跟踪都可以查清楚。有时候跟踪的肚子饿了,就随便吃一碗热干面,接着跟踪。这样,十几天下来,电脑生意的整个流程,找谁买哪些零件最实惠,就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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