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浓,犹如灰色的潮水,涌上来,淹没了每件物品,而所有物品在幽暗中,仿佛又复活了,低声讲述各自的往事。我又看见了阿莉莎的房间——姐姐的家具,全由朱丽叶集中到这里了。现在,她的脸又转向我,脸庞我看不清,不知眼睛是否闭着。我觉得她很美。我们二人都默然无语。
“好啦!”她终于说道,“该醒醒了……”我看见她站起身,朝前走了一步,就像乏力似的,又倒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捂住脸,看样子她哭了。
这时,一名女仆进屋,端来了油灯。
没有你,我艰难地流浪……
但是我越来越自责,不该在你的思想里占这么大位置。
幸福如不能让人满足,那就算不上幸福
然而,去奥尔舍的那趟散步,我看多么凄苦,尤其我们拉在一起的手放开,无望地垂落下去,我就感到心痛欲碎。最令我伤心的倒不是你的手放开我的手,而是感到你不这样做,我的手也会放开的,既然它在你的手中不舒服了。
假如得知你今天晚上来……我马上就躲开。
我的一生除了爱情别无他求,于是抓住爱情不放,只关心我的女友,其他什么也不期待,也不想期待了。
只要阿莉莎害怕,在我眼里就立刻变得可憎了。
她也没有为我做任何事,而我的全部努力却只为了她。
“你们尽力从这窄门进来吧,因为宽门和宽路通向地狱,进去的人很多;然而,窄门和窄路,却通向永生,只有少数人才找得到。”
我陶醉在爱情和怜悯之中,陶醉在激情、献身和美德的混杂而模糊的萌动中,竭尽全力呼唤上帝,甘愿放弃自己的任何生活目标,要用一生来保护这个女孩子免遭恐惧、邪恶和生活的侵害。
在被死神的羽翼拂过的人看来,原先重要的事物失去了重要性,另外一些不重要的变得重要了。
我这里讲的一段经历,别人可能会写成一部书,而我倾尽全力去度过,耗掉了自己的特质,就只能极其简单地记下我的回忆。这些往事有时显得支离破碎,但我绝不想虚构点儿什么来补缀或通连:气力花在涂饰上,反而会妨害我讲述时所期望得到的最后的乐趣。
善于争得自由不算什么,难在善于运用 自由。
这不是厌倦,只是我自己难以 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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