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窄路,极窄,容不下两个人并肩而行。
就是这一刻,也许是最美妙的一刻,它在幸福到来之前,甚至胜过幸福本身……
最令我伤心的倒不是你的手放开我的手,而是感到你不这样做,我的手也会放开的,既然它在你的手中不舒服了。
“每人都一样,必须付出极大的努力,我们好能团聚。”
对于你提议的事(也是我提议的事!就这样称呼我们的订婚吧!),我思考再三。恐怕我年龄太大,对你不合适。现在也许你还不觉得,因为你还没有机会看到别的女人;然而我却想到,我嫁给你之后,万一看出失去你的欢心,那会感到多么痛苦。
夏!金子的熔流;繁茂丰足;强烈的阳光灿烂辉煌。爱的畅快的流溢!谁愿意尝蜜?蜂房的蜡已经融化。
从前花园里栽植了蜀葵和耧斗菜,但我疏于管理,任由花木乱长;再加上与水塘毗邻,灯芯草和苔藓侵占了整个园子,荒草掩没了花径,只剩下从我的住房通向平野的主甬道还可以走人,有一天我散步时就走过。暮晚时分,林中的野兽横穿这条道去水塘喝水;暮色苍茫中,我只能望见灰色的形影,由于很快就夜色弥漫了,我从未见过它们返回林中。
现代的迷宫。这座迷宫迷惑了多少评论家,甚至迷惑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们长达三十余年。
这里顺便翻一翻诺贝尔文学奖这本老账,只为从一个侧面说明纪德为人和为文的复杂性,在他的迷宫里迷途不足为奇。比对一下法国两位文学大师,罗曼·罗兰(1866—1944)和安德烈·纪德(1869—1951),就多少能看出诺奖评委们的疑虑与尴尬。两位作家生卒年代相近,都以等身的著作享誉文坛,虽不好说纪德的分量更重,至少也算是等量齐名。然而,罗曼·罗兰于1915年就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纪德却还要等到三十二年之后,直至1947年,在他七十八岁的高龄,才荣获这一迟来的奖项,是因其“内容广博和艺术意味深长的作品——这些作品以对真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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