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就是社会,只有积极融入、主动适应的人才能生存,对那些放弃努力的孩子,绝没有包容的义务。这是理所当然的现实,可很多学生和家长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他们都是善良纯朴的人。可善良本身就是一种罪过。正因他们如此善良,柏木卓也才会在进入学校这一“体制”前,就在名为家庭的“体制”内为所欲为。
而最大的牺牲者,就是眼前这位垂着脑袋、异常投入地诉说着的哥哥。仔细想来,兄弟姐妹间的亲情关系,其实也是一种体制,是包含在家庭体制内的独立小社会,卓也一直在其中肆意胡闹。而既继承了双亲善良之心,又是个普通人的哥哥宏之,根本无法与卓也的破坏力抗衡,因而备受打击与煎熬。
他唯一聪明的地方在于,察觉到自己的弱势后,他主动逃走了。
说不定正是哥哥的退出使卓也感到十分懊恼,才决定用上极端手段。卓也原本想把哥哥当作牺牲品,将他的人生彻底摧毁,在进入社会这—更大的“体[...]
用“疾病”这样严肃的词汇来掩饰自己的无能,又有什么用呢?
他一定会对那种自以为是的悲伤表示轻蔑吧?一个原本几乎完全不了解,也从不感兴趣的同学,一旦死去,便会突然变得神圣起来,一下子揪住了大家的心。大家都背上了同样的罪恶感,并在得知自己不会受到责备时,又一边哭泣一边感到放心。
“一个人死了,别人就会知道他的很多事。”
世上就是有这种家庭,因某种正当理由建立起包含优先顺位的家庭秩序,并自然而然地无视掉排位最低的部分,全家人还照样能貌合神离地团结在一起。真是够一厢情愿的。
晚年的幸福,不是排着队就能依次领取的,也不是耐心等待就会从天而降的。
恐吓者
1
雨一连下了三天,今夫终于放晴了,但半夜又开始下起来。
早上的情况还好,过了十点却变成让人睁不开眼的瓢泼大雨。感觉不像下雨,倒像是大水狂乱地冲刷地轴,声势极为惊人。弥漫的水雾令人视野模糊,宛如拨墨晕染的乌云,使得天色暗如薄暮。
事后调查发现,单这天的降雨量便高达六百毫米。东京地区的年平均降雨量约为一千五百毫米,所以,等于一天之内就降下了全年三分之一的雨量。
人们在家中缩着身子,屏息眺望飞瀑般的豪雨。忧惧果然成真。这场雨造成福冈、熊本、佐贺等九州各县共计六百六十人死亡,失踪一千人,家屋全部损毁的多达六千户。
上午十一点左右,筑后川突辟了警戒线。涨至与两岸堤防等高的赤色奔流汹涌而下,[...]
文学巨匠,日本推理文学宗师,社会派推理小说的鼻祖和精神领袖。
松本清张一九〇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出生九州小仓市的一个商贩家庭。由于家境贫寒,从十三岁起辍学谋生,卖过年糕,做过学徒。一九四三年应征入伍,被遣往朝鲜当卫生兵,战后回国在报社工作。为了养活家人,松本清张每日奔波于关西和九州,因为被指控传播激进思想,还曾被警方逮捕并遭受杖刑。长期挣扎于艰辛和屈辱之中,对松本清张日后的创作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
一九五〇年,松本清张参加了“百万人小说征文大赛”,凭借一篇《西乡纸币》荣获三等奖,由此开始了作为职业作家的创作之路。他克服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困难,终于在一九五二年完成了《某〈小仓日记〉传》,一举斩获第二[...]
在校成绩优良,多少也让耕作对这个社会产生了些许自信,得以摆脱残疾人惯有的自卑,却终究摆脱不了孤独。而和许多孤独的人一样,他也爱上了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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