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可以以二氧化碳为生的,只要有爱情。
马路:忘掉她,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忍受,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痛苦。忘掉她,忘掉你没有的东西,忘掉别人有的东西,忘掉你失去和以后不能得到的东西,忘掉仇恨,忘掉屈辱,忘掉爱情,象犀牛忘掉草原,象水鸟忘掉湖泊,象地狱里的人忘掉天堂,象截肢的人忘掉自己曾快步如飞,象落叶忘掉风,象图拉忘掉母犀牛。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她。
过分夸大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之间的差别是一切不如意的根源,在有着无数选择可能的信息时代,"死心眼"这个词基本上可以称作是一种精神疾病。忘掉她吧。
抛弃一个爱人的方法如下:第一,指责与他有同样缺点的人。第二,在他说话说一半时打断他,并开始另一个话题。第三,在他疲劳时要求和他寻欢作乐。第四,无任何可笑之事时大
笑。第五,谈论他不熟悉的话题。第六,拒绝让他接近身体处在肚脐和大腿之间的部分。第七,向他要求他做不到的事。第八,反复提起他的缺点和恶习,并断定这些是不可救药的。第九,嘲笑讽刺。第十,把他赶出去。
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行秽, 一切无知的鸟兽因为不能说出你的名字而绝望万分……
我挺着脖子支持了那么多年,最终希冀的竟然也不过是被宠爱,被恰如其分地宠爱。
这个发现可真让我瞧不起自己!
你有没有这种感觉?——第一次见到一个人,你便觉的你会和他(她)发生某种联系?我总是在第一面时就认定的。我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我还向人问起过,那个人哪去了?
我们跟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关系,唯一可能的联系就是情感,我们是通过情感跟这个世界有关的。
可以跟你上床的人有很多,但是可以跟你交谈的人很少,而既能上床,又能交谈的人就少之又少了。
有时候我妈还会说:小时候脾气可真坏,幸好长大变了。变了吗?我可不这么想,人说三岁看老,我的脾气依然很坏,依然任性得惊人,对于我认定的事情依然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把南墙撞塌也不回头,倒要看看我和南墙谁更硬,生命不息撞墙不止,撞死了算!
我想我们之间的默契也许消失了,或者该说总是能碰到一起的好运气不再有了,这种默契曾使我们相爱,当它离去我们也注定分离。
如果情种是生冷不忌的食客,什么都称赞好吃,那么我的确不是,我无法像徐晨那样,对随便一点什么可爱的品质都动心,是出于傲慢吧,我知道傲慢在上帝的戒条里是足以下地狱的罪恶,可没有这一点傲慢我们怎样去对抗这个卑贱乏味的人生?
那些软弱的男人,对世界无能为力的男人,他们孤芳自赏,洁身自好,想独自开放,你可能对他们深怀好感,却产生不了激情,他们太弱了,而弱便会轻易地屈从于更强的意志,有了这种屈从,撞击的时候便不会有绚烂的花朵开放。而那些强有力的人,他们又常常缺少爱的神经,他们的心为别的东西跳动澎湃。我的完美的爱人有着最脆弱和最强悍的心,没有脆弱,情感会粗糙无趣,而没有强悍,脆弱只是惹人厌烦的孩子把戏。
“真渴望被精美地爱。”我发出和顾诚临死前一样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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