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决定革命和保皇胜败的,不是论辩,也不是棒子,而是国内清朝政府的政策。如果清政府的政策一直比较对头,能够充分满足地方实力派和士绅的利益,保皇就肯定占上风,革命基本上就没戏。反之,只要朝廷出了错,而且是不肯改的大错,比如拼命收权,打江山坐江山,革命就有了机会。
革命战胜保皇,得靠毛锥(笔),靠演讲,但当时靠这两样还不行,于是棍棒登场了。最出名的武戏主演是张继,这个国民党的元老,后来扮的是文官角色。可在当初,他可是打架的高手。最早他是大清国的留日公派学生,到了日本之后,受不了日本人的挤兑,一怒之下剪了脑后的辫子,惹得留学监督姚某人一通咶噪。说得张继无名火起,约了同在日本的剪辫党陈独秀和邹容,找了个桃色绯闻的茬子,一个抱腰,一个捧头,一个挥剪,咔嚓一声,把姚某的辫子也给剪了。从此之后,这三个宝贝,就只能做职业革命党了。
连留学监督的脑袋都敢摸的人,还在乎什么保皇党?张继的武器是一根粗大的枣木手杖,每逢保皇党开会,他就带着一干人前去,梁启超刚要说话,张继大[...]
所需资金,大部分来自东南亚。其中英属东印度(即今天的马来西亚),捐了五万,荷属东印度(印尼)五万,暹罗(缅甸)和安南(越南)各三万,剩下的一万大概来自美国。买枪械差不多花了六七万,其余的用来招募人员,收买军队,再加上各项杂费开支,一共的花费,超过了预算四万,前后共计耗费了十七万多元。
武昌起义是场没钱的革命,起义前,当地的革命党人为了弄钱,什么招都想过试过了。最后弄到手的,还就是自己同志刘公借口捐官,从家里骗出来的五千元(原本是五千两银子,他的同志给他剩了一点),用这些钱从上海买了些手枪和子弹,在汉口租界设立了据点,买了好些旗帜,还刻了起义后的都督印。
革命过程中各地官员的闻风瓦解,其实严格地说,不是随大流,而是早就对所属的王朝失去了信心。一方面是革命党人多年不懈的宣传,的确有了作用,满人“异族政权”的形象凸显,这种形象又被当家的满人亲贵极大地强化,合法性降低是自然的。另一方面,亲贵们有意在任官方面向满人倾斜,也大大伤了汉人官僚的心,而任职的满人官僚,也大多不争气,在逃跑方面,一点不让汉人。大部分汉人官僚,其实相当部分认同立宪党人的立宪主张,当然也对清廷假立宪、真抓权的做法,感到不满。在这样的氛围里,民间关于清朝气数已尽的传说,也随着《推背图》这样的民间谶书的流传,甚嚣尘上。所以,如果在1908年西太后未死之前,还有人乐意帮一把,但是,到了少[...]
历史之所以拐弯,往往会因为一些非常偶然的因素,比如那天夜里那泡屎。
暗杀的实际作用,就像暗杀团用来练胆的骷髅,放在那里,配合着夜色和烛光,的确够恐怖。可是见得多了,也就那么回事了。暗杀,杀不来天下。
暗杀跟武装起义一样,是为了打江山。相对而言,当时的革命党对于暗杀的重视程度,居然要超过策动起义。台湾学者陈孟坚研究同盟会机关报《民报》,发现《民报》对鼓吹暗杀格外热衷,所载图画中,暗杀主题的占到22.67%,而在讨论革命手段的行文中,鼓吹暗杀的占到21.65%。吴樾刺杀外出考察立宪的五大臣,说起来多少有那么点不够正大光明,因为是为了阻止清朝向好的方向变革。但《民报》连篇累牍地报道,把他说成是民族英雄和楷模,还为他的行为编出一系列的所谓正当性理由,虽然说来说去,无非是满人种族低贱,而且有屠杀汉人的前科,没有资格再统治中国,但居然列了六条之多。原本对暗杀不甚热衷的黄兴,在黄花岗起义失败之后,对组织[...]
暗杀,当时是革命党人的专利。清朝政府,只有招架的份儿,哪里能想到去暗杀孙中山?
。徐锡麟的父亲投案,经过审查,发现他跟儿子的活动没有关系,也放了,只把徐锡麟的弟弟关了起来(幸亏清朝刑律改革,否则要族诛的)。
不知是由于时间太短,还是他一口的绍兴土话,没人能听得懂,或许是兼而有之,反正直到起义发动,当地人似乎一个真心跟着干的都没有
光绪三十三年(1907)夏天,徐锡麟在安徽首府安庆闹的那场事,教科书上说是起义,但是,当时的中外媒体,都说是暗杀。徐锡麟暗杀安徽巡抚恩铭。
辛亥革命重庆起义的革命军中,炸弹队二十余人,才有六颗炸弹。像四川这样的偏僻的地方,试制炸弹,实在太难了。还没等革命军进城,性急的城里学生做了假炸弹,在会场上吓唬重庆知府和巴县知县,让他们交出政权,还真的奏效,两个乖乖地把大印奉上。可是,广东阳江的革命党人就没这么幸运。他们也做了假炸弹,去吓唬当地的巡防营,要他们投降。巡防营还真的害怕,正在犹豫,一个冒失鬼把假炸弹丢了出来,只冒了股烟。这下人家知道是假的了,一阵枪就把革命党给打跑了。
旗帜只是一种象征,旗帜之争,实际上是背后的想法之争。白旗代表着反清复明,代表着会党的意思,也象征着会党的势力。而井田旗则代表一些富有社会主义思想的革命党人的心思,只是有这种心思的人,实力太小。十八星和五色旗,都代表了部分的革命党人对未来中国的一种设想,一个基于地域,一个基于族群,都有很强的中国传统因素。但这种设想的背后,都是对孙中山革命正统的某种背离。即使没这个因素,青天白日旗,的确也日本色彩太重,为革命党内部的民族主义者所不喜。就是孙中山自己也不得不不断往上添加中国因素,比如原来旗上的光道,没有定数,孙中山定为十二道,代表干支。然后又加上满地红,中国人喜欢的喜色。即使这样,后来好多前同盟会的[...]
按道理共进会属于同盟会的一支,同盟会当年成立的时候,定的旗帜是青天白日满地红,作为一个分支,敢于独树一帜,实际上反应的是同盟会内部的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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