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招腋下握颈把我两条胳膊都别到颈后,然后把我的脸朝水泥地上猛撞,直到我的牙齿把我的脸颊内侧撕裂我的眼睛肿得睁不开而且开始流血,在我叫了停之后,我低头一看,地上都有我半边脸的清晰的血印。
儿童心理专家和学校的辅导老师现在都说,最后一次青少年自杀高峰是孩子们在手淫时让自己窒息而死
法国人有句话:「楼梯上的灵光」。法文是:Esprit d’Escalier。那意思是说你找到答案的那一刻,不过已经来不及了。比方说,你参加一个派对,有人侮辱了你。你得回嘴。结果,在压力之下,大家都盯着你,你只能支吾以对。可是一等你离开了那里……
“如果你需要有人爱你的话,”魏提尔先生告诉她说:“你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除非你能忽视周遭环境,做你承诺过要做的事,”他说:“否则你就会永远受到这个世界的控制。”
“那你叫这个是什么?”美国小姐说着用两手搅动了满是灰尘的空气。
魏提尔先生说了后来说过百万次的话,“我只是要你守住承诺。”还有:“在这里阻挠你的正是阻挠你一辈子的那些东西。”
空气里永远会充满着太多的某些东西。你的身体太酸痛或是疲倦。你爸爸酗酒太多,你老婆太冷感,你总有借口不去过你的生活。
除非你能忽视周遭环境,做你承诺过要做的事,”他说:“否则你就会永远受到这个世界的控制。
在她周围,寄生生命在向她心脏上喷漆。
当你意识到你爱的每个人都会抛弃你或是死掉,哭也就很容易了。只要时间拖得够长,每个人幸存的比率都会降到零。
鲍伯之所以爱我是因为他以为我的睾丸也被摘除了。
他那张湿漉漉的大脸靠在我头顶上,我迷失在里面。该是我哭的时候了。在透不过气来的黑暗中,被关在别人里面,当你看到你可以实现的一切如何最终会成为垃圾,哭泣唾手可得。
你曾为之骄傲的一切都将被当作垃圾扔掉。
我迷失在里面。
这是我在几乎一个星期里最接近睡眠的时刻。
也就在此时我碰到了玛拉·辛格。
你父母从佛罗里达打电话来说,有一辆黑色车子一直跟踪他们,还有人打电话去问他们知不知道怎么找得到你,到这时候,你已经是一家廉价小旅馆逃到另一外家廉价小旅馆,在后街小巷里给人足部按摩来赚点儿现金过活。你告诉你的父母:要小心。你告诉他们不要让不认得的人按摩。你用公用电话打给他们,跟他们讲绝对不要碰芳香疗法、穴道、气功。别笑,可是你得四处旅行好一阵子,说不定下半辈子。
在楼下的大厅酒吧里,你们两个喝了杯鸡尾酒,好冲掉她嘴里蓝尼的脚味。算是最后一次道别的酒。然后安吉丽卡说,看着酒吧里,那些穿西装的男人,那些穿毛皮大衣的女人,他们全是按摩杀手,她说。风水杀手。理疗杀手。安吉丽卡说,在物理治疗的时候,只要把一块水晶石英放在某人的心脏部位,然后把一块紫水晶放在他的肝脏部位,一块黄水晶放在他额头上,就能使他昏迷致死。只要溜进一个房间去,将某个人卧室里的家具移动一下,风水专家就能让那个人的肾脏产生病变。“艾灸术,”她说,是一种在人身上针灸部位点香的疗法,“能杀人。指压也一样。”她把杯里剩下的鸡尾酒一饮而尽。从脖子上解下来那条珍珠项链。所有那些疗法和药物号称百分之百的天然[...]
然后安吉丽卡做了一件你从来没看过的事。她跪了下来,张开嘴巴,嘴唇张得又阔又薄,伸出舌头来舔蓝尼的脚底。安吉丽卡用嘴把蓝尼的脚后跟整个含住,蓝尼开始发出呻吟。别笑,可是就是有些事情比你所能想象到的恶劣程度更坏。有个从来没得过高血压的媒体大亨死在四季大饭店的房间里,死因是脑溢血。一个摇滚歌星,向来身强体壮,却在玛莫堡大饭店里做过一次足部按摩后,死于肾衰竭。
别笑,可是那并不犯法。你不过是做了次足部按摩。没有发生性行为,只是你的客人到了高潮,累得有一两天连路都很难走。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一样。你在 他们脚上按对了地方,他们就会像痉挛一样达到高潮。强烈到会失禁而让你闻得到气味。强烈到大部分客人只能望着你,口水由一边嘴角淌了下来,用颤颤巍巍的手 指指点你去拿放在梳妆台或茶几上的那一叠百元大钞
看不到那个人的脸,你只看到他梳得整齐的油亮黑发,两只大耳朵里也长着黑毛。那个脑袋的其他部分全埋在白缎子的枕头里。别笑,可是那些谣言都是真的。按摩安吉丽卡所按的地方,在脚跟底部生殖器的反射区按摩之下,她让那男人呻吟起来,脸还埋在枕头里。你两手还没累,那个男人 就吼了起来,全身大汗淋漓,蓝色的绸子贴在他的背上和腿上。等他安静下来之后,你都搞不清楚他是不是还在呼吸,安吉丽卡轻声地说,是该走的时候了。
别笑,这是在学校里,你听过谣言。说是一个很好的足部按摩师很可能被诱骗到黑的一边去。在脚底有某几个会带来快乐的点按摩的话,就能给人那些只能轻轻说的结果,也就是那些一面偷笑的人所说的“足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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