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搬到圣路易斯的时候,伊丽莎白·马斯特斯在奥特·史华兹医生那儿做秘书,这位老医生在维拉德·艾伦之前曾经担任过华盛顿大学妇产科主任。莉比的工作让她对自己丈夫在医院里做的事有了些了解,直观地看到了这群医生对于别人的影响力。过了几年之后,“莉比觉得是时候生儿育女了。”比尔回忆说。节假日时,莉比·马斯特斯这个迷人的女主人在家举办了许多愉快而时髦的派对。他们邀请邻居、朋友以及医学院的同事,包括比尔手下的医生前来参加。“那个时候,他们的婚姻看起来十分美好。”不孕不育项目研究组的成员马文·格罗迪医生回忆说,“他们非常渴望能拥有自己的孩子,最好是两个。他俩全心全意想要生儿育女,组建自己的家庭。”
于是,马汀把自己导师马斯特斯的这番话作为真理一般记在了心里。
马斯特斯微微一笑,就好像在课堂上的老师对着学生一样,然后说道:“你就简洁明了地告诉她,‘关于您婚姻的不美满我感到十分遗憾。你有3个选择,继续过下去,或者选择离婚,或者找个情人。谢谢您来找我看病,出门时把钱付给门口的那位女孩。’”
“比尔,你把所有这些上流社会的女士都转诊给我,而她们却有一个共同的问题,那就是婚姻不幸福。”马汀泄气且困惑地说道
她说:“对于他,我可没什么好说的。”然而,绝大多数女人都很喜欢比尔实际而直接的行事风格,她们躺着被检查或坐着聊天时,他都会让她们觉得自己是城中最棒的那一位。从妻子的朋友到自己的熟人,从乡村俱乐部、预备学校到上流社会,行医多年的比尔树立了良好的口碑之后,逐渐把病人委派给自己的高年医生马汀进行接诊。数月之后,马汀前来咨询比尔一个问题,病人们经常想要了解并询问建议的一个问题——性。
马斯特斯夫妇总是给人一种豪门出身、属于上流社会的印象。对于贝蒂在拉杜区圣彼得公会教堂的那些富人朋友,以及知道比尔持有壁球协会正式会员并且有时看见他在早晨拿着球拍去打球的那些人来说,这种印象就更为真实了。在哈佛时就结识了许多绅士的弗朗西斯·赖利医生说:“在我看来,她就是个贵妇人,漂亮的她从不会热情过度,一直以来都言行得体。”从圣路易斯一所私立学校毕业的约翰·巴罗·马汀医生强调说:“莉比非常善于社交。”比尔的病人似乎也都来自上层社会,圣路易斯的阔太太们都喜欢让风趣幽默、爱打领结的比尔做她们的妇产科医生。刻板保守的菲利斯·施拉夫利只让他帮她看病,但依旧会怨声载道。她说:“对于他,我可没什么好说的。”[...]
当年,马斯特斯夫妇刚搬到圣路易斯的时候,玛吉帮他们在大学和妇产科医院附近找了一处公寓。当玛吉在拉杜区——圣路易斯最富裕且有名的郊区之一——的邻居搬走时,她第一时间把消息给了贝蒂和比尔,于是他们立马付下定金,买下了那幢房子。“我们和马斯特斯夫妇做了很多年的邻居,关系甚密,”玛吉回忆说,“她想尽法子地想要让他幸福。”对于玛吉的儿子——处于青少年期、易受影响的托里·福斯特来说,马斯特斯家的一草一木、一言一行都井井有条,恰如其分。和自己父亲同名的托里回忆说:“在我看来,她就和那个年代的许多女性一样,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家里。这个顾家的女人全心全意地打理着自己的家庭,全身心地支持着比尔的工作。成为一个好[...]
当马斯特斯夫妇搬到隔壁时,玛吉·福斯特还特地为此庆祝了一番。早年在密歇根的时候,她就已经认识了贝蒂,两人从那个时候起就成为了闺蜜。玛吉和贝蒂的大姐马乔里是妯娌,她们的丈夫是托里和汤森德·福斯特兄弟俩。在她看来,令人尊敬的比尔医生的妻子贝蒂,不仅是自己的一位老朋友,更是比尔的贤内助。除了孩子,贝蒂和比尔拥有了一切。他们都觉得,位于密苏里州拉杜区奥克利街道34号的这幢两层高的殖民时期小楼是一个理想的安家之地。
如果这样的成功没有很快实现,那么夫妻会尝试一系列提高受孕机会的方法,马斯特斯手下的一名高年医生艾尔弗雷德·兰普回忆说。这些方法包括指导夫妻如何改变传教士体位以帮助准妈妈们接纳往下流的精液。怀孕这件事常常会用到许多“正常夫妻不会考虑的”姿势和方法,兰普解释说,“比如通过阴道分泌物的检查来确定排卵的确切时间,以及丈夫通过自慰的方式收集精液,或者从安全套里把射出的精液收集起来。”丈夫们经常带着装满精液标本的纸袋子过来,就好像带饭上学的学生一样。对于那些丈夫是不育症患者的女人来说,最后的一个办法就是利用精子库里的精子,这些精子通常都是由医学院的学生捐献的,受孕机会相当高。“我们告诉别人,我们的精子库是[...]
①The Peacock Throne,孔雀宝座,用于表示波斯纳迪尔沙阿至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这段时期的帝王王座。孔雀宝座的名字来自它的外形,宝座的后方立有两只孔雀造型的饰品,孔雀的尾羽开启,并且以蓝宝石、红宝石、祖母绿、珍珠和不同宝石作为装饰。——译者
多迪满脸疑惑,盯着马斯特斯。“哇哦,你的确是个狂妄的家伙,比尔!”她说。两人都因着马斯特斯的大胆而大笑起来。然而,这也成了多迪终生难忘的时刻。
“的确如此,但所有需要了解以及能够了解的东西几乎都已经搞清楚了,我想有新的发现和突破,我想在历史长流中留下我的名字。”马斯特斯坦率地回答道。
“全世界各地的病人都慕名来找你看病,你为什么偏偏要去研究一个如此具有争议的课题?”大吃一惊的多迪问道。
尽管很多朋友都知道马斯特斯曾为伊朗国王做过咨询这件事,但没有谁比多迪·布罗德黑德更印象深刻了,后来马斯特斯提到他打算改变研究重点时,也着实让她大吃一惊。在一个社区鸡尾酒晚会上,他们谈论着不孕不育诊所的成功、准父母们的担心,以及通过人工方法让人怀孕的奇妙。聊着聊着,马斯特斯顺水推舟地透露出其实自己的本意是要研究性爱本身。
后来一直保留着王妃的头衔,成为了欧洲各大顶级酒店的常住客。数年之后,在伊朗国王被大阿亚图拉霍梅尼(Ayatollah Knomeini)和他领导的伊斯兰革命轰下台之前,他的私人医生还曾到马斯特斯这里进行过专业进修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