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一个上帝,没有其它的;并且我希望在这一生之外还有幸福。
①無套褲漢系法國大革命時期貴族對平民的蔑稱。十八世紀後期,法國貴族都穿緊身絲絨短套褲,廣大革命群衆則穿祖布長褲,
①無套褲漢系法國大革命時期貴族對平民的蔑稱。十八世紀後期,法國貴族都穿緊身絲絨短套褲,廣大革命群衆則穿祖布長褲
But there is another and greater distinction, for which no truly natural or religious reason can be assigned, and that is, the distinction of men into KINGS and SUBJECTS. Male and female are the distinctions of nature, good and bad the distinctions of heaven; but how a race of men came into the worl[...]
为了清楚而正确地了解政府的意图和目的,我们假定有少数人在地球的某一个隐僻的部分住下来,同其余的人不发生联系;他们就将代表任何一块地方或世界上的第一批移民。在这种自然的自由状态下,他们将首先想到社会。千百种的动机都将鼓励他们趋向这一目标。单单一个人的力量应付不了他的各种需要,他的心境又不堪永远寂寞,因此他不久就被迫寻求另一个人的帮助和安慰,而对方也有同样的要求。四五个人通力合作,就能够在旷野当中兴建一个还算过得去的住所,但单独一个人的力量就可能劳碌终生而一无所成。当他砍了木头之后他搬不动它,就是搬动了也竖不起来;同时饥饿会逼他离开工作,每一种不同的需要会以不同的方式来支使他。疾病,哪怕是一件不幸[...]
社会在各种情况下都是受人欢迎的,可是政府呢,即使在其最好的情况下,也不过是一件免不了的祸害;在其最坏的情况下,就成了不可容忍的祸害;因为,当我们受昔的时候,当我们从一个政府方面遭受那些只有在无政府的国家中才可能遭受的不幸时,我们由于想到自己亲手提供了受苦的根源而格外感到痛心。政府好比衣服,是天真纯朴受到残害的表征;帝王的宫殿是建筑在乐园的亭檄的废墟上的。如果良心的激发是天日可鉴的、始终如一的和信守不渝的,一个人就毋需其他的立法者;但事实并非如此,他觉得有必要放弃一部分的财产,出钱换取其余的人的保护;谨慎小心的原则在其他任何场合都劝他两害相权取其轻,现在这个原则也促使他这样做。因此,既然安全是政[...]
有些作者把社会和政府混为一谈,弄得它们彼此没有多少区别,甚或完全没有区别;而实际上它们不但不是一回事,而且有不同的起源。社会是由我们的欲望所产生的,政府是由我们的邪恶所产生的;前者使我们一体同心,从而积极地增进我们的幸福,后者制止我们的恶行,从而消极地增进我们的幸福。一个是鼓励交往,另一个是制造差别。前面的一个是奖励者,后面的一个是惩罚者。
社会在各种情况下都是受人欢迎的,可是政府呢,即使在其最好的情况下,也不过是一件免不了的祸害;在其最坏的情况下,就成了不可容忍的祸害;因为,当我们受昔的时候,当我们从一个政府方面遭受那些只有在无政府的国家中才可能遭受的不幸时,我们由于想到自己亲手提供了受苦的[...]
Perhaps the sentiments contained in the following pages, are not YET sufficiently fashionable to procure them general favour; a long habit of not thinking a thing WRONG, gives it a superficial appearance of being RIGHT, and raises at first a formidable outcry in defense of custom. But the tumult soo[...]
在以下几页,我将仅仅提供一些简单的事实、明显的论据和常识。我要求读者作好准备的,只是摆脱偏见和成见,让理智和感情独自作出判断,持真守朴,不受现时代的拘束而尽量扩大自己的见解。
关于英美之间的斗争这个题目,已经出版过好多卷书籍。各阶级的人们出于不同的动机和抱着各种目的,参加了这场争论;但是一切都毫无效果,现在论战已经结束了。作为最后手段的武力决定着这场争执:诉诸武力的办法是由英王选择的,北美大陆已经接受了这个挑战。
关于英美之间的斗争这个题目,已经出版过好多卷书籍。各阶级的人们出于不同的动机和抱着各种目的,参加了这场争论;但是一切都毫无效果,现在论战已经结束了。作为最后手段的武力决定着这场争执:诉诸武力的办法是由英王选择的,北美大陆已经接受了这个挑战。
在以下几页,我将仅仅提供一些简单的事实、明显的论据和常识。我要求读者作好准备的,只是摆脱偏见和成见,让理智和感情独自作出判断,持真守朴,不受现时代的拘束而尽量扩大自己的见解。
关于英美之间的斗争这个题目,已经出版过好多卷书籍。各阶级的人们出于不同的动机和抱着各种目的,参加了这场争论;但是一切都毫无效果,现在论战已经结束了。作为最后手段的武力决定着这场争执:诉诸武力的办法是由英王选择的,北美大陆已经接受了这个挑战。
据说,已故的贝尔哈姆先生(他虽然是个干练的大臣,却并不是没有过错)因为他的策略只是临时的性质而在下院受到攻击时,他回答说,“它们在我活着的时候总还可以推行。”如果殖民地人民在目前的斗[...]
以上我们只谈到人的天赋权利,而且只谈到一部分。现在,我们应当谈谈人的公民权利,并说明一种权利如何从另一种权利产生。人进入社会并不是要使良已的处境比以前更坏,也不是要使自己具有的权利比以前更少,而是要让那些权利得到更好的保障。他的天赋权利是他的一切公民权利的基础。为了更精确地加以区别,注意一下天赋权利与公民权利的不同性质是很有必要的。
这只要几句话就可以说清楚。天赋权利就是人在生存方面所具有的权利。其中包括所有智能上的权利,或是思想上的权利,还包括所有那些不妨害别人的天赋权利而为个人自己谋求安乐的权利。公民权利就是人作为社会一分子所具有的权利。每一种公民权利都以个人原有的天赋权利为基础,但要享受[...]
我知道在美洲有一个地方叫“海市蜃楼”(Point-no-Point),因为当你沿着象柏克先生的言语一样的海岸往前走时,它老是往后退,和你保持一段距离;但当你走呀走呀走到不能再远的地方,它却完全无影无踪了。柏克先生的三百五十六页大作也是如此,所以很难对他作出答复。但是,由于他希望确立的论点也许可以从他的谩骂中推断出来,我们就只好从他那些自相矛盾的议论中去寻找他的论据。
至于宗教,我认为保护一切真诚地宣布自己的宗教信仰的人,乃是政府的必不可少的责任,并且我不知道政府在这方面还有其他的必要措施。如果你抛开各行各业的小器鬼所不愿舍弃的那种狭窄的心理和自私的原则,你在这个问题上就会立刻摆脱各种恐惧。猜疑是小心眼儿的伙伴,是一切幸福的社会生活的毒物。就我自己来说,我充分地、真诚地相信,在我们中间要存在多种多样的宗教信仰,那是上帝的意志。这给我们基督教徒一个发扬仁爱精神的更广阔的园地:如果我们的思想方法完全相同,我们的宗教倾向就缺少检验的根据;根据这个没有偏见的原则,我把我们中间的各种宗派看作一家的孩子一般,只是他们的所谓教名互有不同罢了。
其次,任何人起初只能保持人家所授予他的社会荣誉,同样地,那些荣誉的授予者也没有权力来牺牲子孙的权利;虽然他们可以说“我们推你做我们的王”,他们却不能说“你们的子孙和你们子孙的子孙可以永远统治我们的子孙和我们子孙的子孙”,而不侵犯自己后辈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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