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世界大得足以容纳许多真理。
当我思考什么是真正的异端时,我只能发现一个标准:我们在那些和我们观点不同的人们的跟里都是异端。
最优秀的斗士并不是那些毫不犹豫地、热情地投入纷争的,而是那些长时期犹豫的人们。因为后者爱好和平,又因为他们的决定是慢慢形成的。一直到他们竭尽一切可能去了解并认识到求助于权力是不可避免的,他们才不高兴地拒绝强加于他们的地位,集合起来自卫。但是,那些最难决定战斗行动的人,一旦决定了,就是所有人中间最不可动摇的。
一个人道主义气质的人是太易于听任事件摆布的,这样就使暴力有机可乘。
他隐约想起了那个看不见的女人,她飘浮不定,然而热烈奔放,犹如远方传来的一阵乐声
感情热烈而生性健忘,一往情深而爱不专一
现在我才知道,女人通常总要装出毫无准备的样子,假装惊吓万状,或者怒不可遏,即使她们实际上迫不及待地急于委身于人,一定要等到男人哀求再三,谎话连篇,发誓赌咒,作出种种诺言,这才转嗔为喜,半推半就
尋求真理井說出自己所信仰的是真理,永遠不能作爲罪行。沒有人會被迫接受一種信念。信念是自由的。
由于軟弱,暴力就無所顧忌地嘲弄人道,并很快就形成壓倒之勢。把恐怖統治暴虐地強加于一個制度,就會瓦解個人的意志,使社會生活成爲不可能。它象是一種毀滅性的疾病,腐蝕靈魂。很快,暴力就成了秘密活動的核心。由于普遍存在着膽怯,獨裁者就能在各處找到幫兇。因爲當一個人一旦知道他自己被人懷疑,他就會懷疑起他的鄰居來。在恐慌之中,狂熱分子的行爲往往超出了他們暴君的命令和禁令。
對主要的革命家來說,放逐、監禁、取締,從來不會有礙他們的聲望,反而對他們有所禆益。一個被群衆偶像化了的人,首先得是一個受難者。受到可惡制度的迫害,就能爲人民的領袖造成心理上的先決條件,随之而來的是群衆全心全意的支持。
加爾文的職責是教育而其它人的職責是學習。
人民對于他們生息于此的整個曆史時代,知之甚少。那些極端重要的喧嚷并不引起他們的注意。而一個時代的關鍵性時刻,又很少得到年代史編錄者的充分注意。
每一個城市都希望有它本身的、按照蘇黎世人、伯爾尼人或者日内瓦人方式的宗教改革。在每一曆史轉折點,歐洲各國的國家主義者的驕傲自大,預示了各行政區具體而微的驕傲自大精神。
沖動和狂熱能夠推翻舊秩序,但卻沒有能力帶來一個有生命的新秩序。
假定多數人是一盤散沙,少數人的積極行動,在顯示其罕見的勇氣,随時準備使用恐怖手段的情況下,就能吓倒多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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