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穆从来不会这么看着她,陌生而淡然,没有一丝温度。
面前的这个人举手投足间便有着超越常人的从容优雅,这…不是她的清穆。
As veias do dragão são guardadas pela natureza, mas as forças humanas parecem estar vazias para o imperador, o lago traseiro esconde seu corpo e usa a lei imortal para segurar os guardas e nas veias ao longo da passagem.
Uma luz fraca de aura escapou do solo, pacífica e pacífica, mas o lamento, o re[...]
于我而言,世间最美好之事,不过是你回过眼,眸中仅剩我的容颜。
人能求神,神能求谁?
对着九州苍生,这一问,再回首时沧海桑田物非轮转,便又是几万年光景。
凡间百姓若遇天灾劫难能求漫天诸神庇佑,可若是神被逼至绝境,除了毁灭,又能如何?
缘分已尽,覆水难收。
这世间,最无奈之事,不过一句‘来不及’而已。
“等我十三万年,好,我受着,他白玦不过是真神之一,本君贵为上古界之主,受得起他这份情!”
“化身柏玄护我几万年,也行,反正他也不是头一次了!”
“一个人担着三界和混沌之劫毁灭,无什大错,这种混事我当年也不是没做过!”
话语落地,上古如爆发的火山,到最后几近嘶喊:“闷不作声救了古君也没什么,也是他这个真神应做的,红日,你说,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一次说出来,好歹我们认识十几万年,给个痛快!”
红日被逼得倒退几步,呐呐的看着处于爆发边缘的上古,实成道:“没有了。”
安安静静三个字,上古却陡然静默下来。
是啊,他已经不在了,在守护了她所有放在心底的人,为她做完所有事后,还能留下什么呢?
千年、万年[...]
混沌炙火焚烧万物,顷刻间,混沌之劫归于沉寂,世间骤明,仿若一切劫难从未发生。
苍穹之境外,赶来的身影戛然而止,上古停在原地,静静阖眼,良久之后,望着虚无燃烧的苍穹之境和跪了满地的仙魔,骤然转身朝远处走去。
到底还是迟了……
朝阳在她身后缓缓入空,三界重归安宁。
狭长的身影孤寂冷清,仿似一日之间,腐朽荒芜,再也没了生机。
“白玦,我以祖神的名义向天起誓,生生世世,不恨你,不爱你,沦为陌路,永无再见之期。”
一语成鉴,世间轮回倒转,我最后悔的,便是曾经对着你说过这句话。
白玦,我不会去见你,你不会死……也不能死。
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束的一日。
因为,我永远都放不下。
我在瞭望山等你归来。
这一次,[...]
岩浆上空,万千咆哮中,白玦最后遥望了一眼上古界门的方向,闭上眼,金色的火焰自周身燃烧,手持炙阳枪纵身朝岩浆中飞去。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银色的流光划过苍穹,用尽全力朝渊岭沼泽而来。
上古,珍重。
还有,我爱你。
最后的三百年,或许是真想体会被人那般情深对待是何种滋味,她总会不自觉的陪在白玦身边,下棋,饮茶,论道,散游,果真如月弥所说,她一步都未再踏出上古界。
龙纹长靴踩在垂落的枯叶上,‘吱呀’声骤响,平添几分空寂。
也是那时,她才知晓,那人到底是如何来爱她。朝圣殿每一处布置,她每一套衣袍,甚至是平时惯用的笔墨,饮惯的茶水,都是白玦替她备下。
在她无知觉的时候,白玦早已潜入她的生命,无声无息,她知道时,却已逃不开。
古树散开繁盛的枝干,上古抬手接过骤然坠落的桃花,轻轻一握,额头抵在皱纹横生的树身上,眼浅浅阖住。
因为执念太深,所以到最后才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若他从来不知道,至少她走后,他还能静静的活[...]
“上古,捞到这么一条深海龙吐珠,你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怎会听不出这话里隐隐微妙的羡慕,能让性子桀骜的月弥说出这话来,虽不若冬雷夏雪,亦不远矣。
上古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晕染,抬眼望向桃林中不知何时已席地靠在古树下的青年。
白衣古袍,长发如墨,眉眼温纯,不知何时,回眼之间,竟能绝了风华。
这样的人,没有再错过下一个十三万年,是她上古的幸运。
彼时,她那般想。
只可惜……
所有的一切戛然而止,浓墨艳彩的记忆悄然消退,如山水泼墨留痕,不留片履。
有何可惜?上古,你在可惜什么呢?
六万三千年后的上古,恍若被指引般,一步一步走进桃渊林深处,站在白衣青年曾静坐千年的石座旁,如是问自己。
桃林嫣红,小溪潺流[...]
“梅若,这话本君只说一遍,听完之后你立即离开桃渊林,永远不准再入此处。”
“我所钟之人,无论她位列真神,抑或尘如凡土,于我而言,都毫无区别,我爱者,恋者,倾者,慕者,唯她而已。”
“十三万年也好,三十万年也罢,我愿意在这桃渊林,一世相等。”
“她未必是世间最好,却是我眼中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一字一句定言过耳,趴在横栏上的上古悄然顿住,呼吸不知为何突然缓了下来,这话,太重,她从未想过会从白玦口中而出。
亦或是从未料到,听到这话的一瞬间,竟恍惚有种心悸的感觉。
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担得起这份情深,如此钟情?
她太过专注,也就错过了倚在一旁的月弥投眼而过感慨和笑意。
“神君,你……”连上古的心性[...]
白玦不是上古,就算是散尽毕生神力,也不见得能阻止,但刚才,两人都知道,那个人没有说谎,他说能护下三界,就一定能护下。
可是之后呢……没有人知道答案。他们二人刚才除了遵从,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因为无能为力,因为即使牺牲的那个人是白玦,又如何?
他们身为天帝和妖皇,守护族人和千千万万个生灵,才是最重要的,可是那种从心底涌出的无力和悲凉感,却不会消失。
森鸿叹了口气,心事重重的消失在渊岭沼泽外。
凤染没有动,她抬眼望向擎天柱所在的地方,眼中满是倦意。
后池,我们是不是都错了,白玦他……是不是一直都是清穆,从来没有消失过。
如果他在擎天柱下觉醒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消失在世间,那时候他所做的一切,[...]
天启无比憎恨自己的好记性,才会在一眼间就看出了这只蛟龙的来历来。
他若是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会更好一些。
这里从来都不是为了后池备下的,从一开始,这座清池宫,长阙,凤染,甚至是古君和这六万年安宁平和的人生,都是白玦一点一点,一步一步为上古准备的。
难怪当初古君在苍穹之境上烟消云散时清池宫的护山阵法没有消失,因为这座宫殿的真正主人,从来都不是古君,而是白玦。
柏玄,清穆,白玦。
兜兜转转,到最后,竟然都是他。
六万年日升日落,月满星沉,他居然连一瞬时间都没有从上古的人生中真正消失过。
很多很多年后,天启说,他这一世,只有两个瞬间曾感觉到恐惧不安过。
一个是上古殉世的时候……他内疚绝望到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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