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的眼是在乡村里经过节俭训练的,尚不敢乱看。
有时候,我又觉得我是一个楔子。
强行嵌进城市里的一只柳木楔子。
虽然我满身是芽儿,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水泥地上扎下根来,长成一棵树。
我是一粒种子。
我把自己移栽进了城市。
我要说,我是一粒成熟的种子。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