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问题,要有训练才成,尤其谈历史问题,更得先有“史学训练”才成,并且这种训练,也不能跟眼前这些学术班子接龙,因为这些学术班子也不及格。尽管他们有中央研究院、各大学、《联合报》、《中国时报》专栏报纸吹捧炒作,但这都属于龙应台“现象”的衍生部分。不管这批学阀如何巧立名目,美化自己、美化蒋介石,说什么他们写的是“大历史”。那个历史不大呀,蒋介石的御用学者黄仁宇真臭狗屎。
龙应台的另一个根本毛病,在她没资格谈问题却又喜欢谈问题。
前面我提到方法学上的“虚拟演绎”,大前提错了,你的推论就全错了。
战斗文艺”?
□国民党搞出的军中文艺,统统属之。军人是打仗的,不是耍笔杆的,但国民党军人打仗不行却好文墨,于是文墨苦矣。真正好的军人是不耍笔杆的,孙立人将军耍过笔杆吗?他绝不做什么“儒将”。
“三十年代”又表示什么?
□表示佶屈聱牙、生硬不通,看看三十年代败将胡秋原的《少作收残集》吧,那种要命的“少作”文字,就是典型。
鸳鸯蝴蝶派遗蜕”加“三十年代余绪”加“战斗文艺”加“琼瑶”加“无名氏”加“张爱玲月经棉”的综合体,算是特色吧。
龙应台的毛病不在文笔好坏,而在她用一张银纸,包了一颗臭皮蛋。
更糟糕的是,她只谈“现象”,不谈“原因”,因此“现象”引发了盲目的同感与同情,真相从此弄混了、是非也被颠倒了。龙应台的根本毛病就在这里、她的祸害也在这里。我把这种只谈“现象”不谈“原因”的手法,叫作“龙应台式错误”,我要拆穿的,也是这一手法。她在北大演讲,一开始即谈飞弹“现象”而不谈“原因”,只谈飞弹对着我而不谈为什么对着你,就是这种手法。
清朝皇帝在臣下奏折上有硃批,上立文字,但规定臣下看过后须将原折交还,那时没照相机影印机,纵立文字,不虞外洩。
蒋介石的习惯是,口头上可以答应许多事,但拒绝立成书面。当时没有发明录音机,空口无凭,只要不形诸文字,就没有把柄在人手中,一切就好办。
事见梁敬錞《史迪威事件》增订版。但是
可是事实上却仍旧关着,事见曹聚仁《蒋百里评传》。
蒋介石笔下“批给”“批发”的钱,其实不一定拿得到,蒋介石只是“专立文字”给人看而已,你是不能认真的。
钱穆“发愿光大”了一辈子儒家大道,却不懂“儒家所论士大夫出处进退辞受之道”,多丢人呐!这是哪门子的“高风亮节”?
社会视听被王惕吾、余纪忠这些混蛋颠倒如此,视听真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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