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寻到一个树木丛集常青的小岛,埋首隐居于深山之中,宝剑如影随形,伴我度过荒凉岁月。
施主请直视我双目,镜中花影,于镜何碍?镜性明净,花影难伤。施主,随我去没错!”
“好比纯净宝珠,本来无色,红光来照,遍珠皆红;绿光来照,遍珠皆绿;红绿齐照,则遍珠红绿。因宝珠体性本空,虽百千万亿色相相加,包容如故。然色即是空。”
很快,整个疲乏的太阳已遭没顶。大地空余一片青白。
一字熏神染骨,误尽苍生。
像把一件碎裂的玻璃,小心拾掇,小心镶嵌,不露痕迹。在人间当客旅,凡事只看七分,哄得痴心的素贞快乐。
我跟他距离那么近,一瞬间,竟在人海中失散了。我再也找不到那令我倾心献身的许仙。
没事,”他道,顿了一顿,“只想唤一下你的名字。”
一切自何时开始,又如何开始?我的心怎忍追究?了断与开始其实都一般难。
前事不记,只愿日后。
谁都没有醒,只有我醒过来,在这世界上,如此星夜里,只有我,心如明镜,情似轻烟。怅怅落空,柔柔牵扯
。今儿晚上天气好,抬头只见满天的星,满天的星,满天的星
这一阵的眼泪,未经同意,不问情由,私自地滚淌下滴。我呆立在原地。
素贞是我的前戏,我是她的后戏。对方是戏,自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现实。无法自拔,致轻敌招损。
我俩无限凄酸地交架着剑。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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