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烨的《狼的故事》(中国电影出版社,2004年10月)的“导读”文字,则这样言过其实地歌颂狼:“本书是一部关于狼的奇书,它能让读者从书中每个篇章、每个细节感受到呼之欲出的狼的气息,让身体的每一个毛细血管百倍扩张,让血液如潮般奔涌,让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紧张待命,让灵魂如风般涤荡。”
13日,恽毓鼎回到北京,见到即将出征的儿子宝惠,“意气甚壮,心为宽慰”。从宝惠那里他听到更多的武昌消息:汉阳失守,铁厂、枪炮厂都已落入革命党手中。在恽毓鼎看来,最可恨的无疑是湖广总督瑞澂,听说他半个月前就已经将眷属全部送回京师,还运载了多年受贿所得,分明已经打算好了要逃离武昌这个是非之地。八月十三(10月4日)听说有革党起事的消息,立刻把铺盖搬到楚豫号兵轮上,白天在总督署办公,晚上住在兵轮上。10月10日一听到枪炮声,瑞澂立即逃上楚豫号,属员们自然作鸟兽散,让革命党毫不费事就占领了武昌。恽毓鼎恨恨地写道:“三百年来弃城逃走之速,瑞澂首屈一指矣。”
恽毓鼎对内阁名单的分析,更能代表权力中心之外的非革命者的心声:“共计十七人,而满人居其十二。满人中,宗室居其八,而亲贵竟居其七。(国务大臣)十三人中,而满人居其九。九人中宗室居其六,觉罗居其一,亦一家也。宗室中,王、贝勒、贝子、公,又居六七。处群情离叛之秋,有举火积薪之势,而犹常以少数控制全局,天下乌有是理!其不亡何待?”
“皇族内阁”并非外界的命名,上谕发布两天后,奕劻请辞内阁总理大臣,并称“诚不欲开皇族内阁之端,以负皇上者负天下臣民之望”。不过,摄政王载沣还是拒绝了他的辞呈。
翰林院侍读学士恽毓鼎坐在马车里,望着窗外香厂北口拥堵的长龙。马车一动也不动,一阵阵笑闹声、叫骂声、吆喝声传入车内,他不禁大为愤然,慨叹“甚矣,京师少年之游惰也,甚至高车驷马亦厕其中,此岂尚有人心耶”?可是回心想想:这景象关自己什么事?顾自在车里愤不可遏,大翻白眼,这样的心境,还能在这权贵麋集的帝都待下去么?
人妖之间 (选自《人民文学》1979年第9期)宾县县委大院,始终是全县人民注意的中心。土改以后有十年光景,人们进进出出,就跟走亲戚串门子差不离。有什么问题或者情况,趁进城赶集办事,就到县委大院转一转,坐一坐,找找当年在本屯当过工作认员的干部唠扯唠扯。后来,那大院的院墙好像慢慢升高了,加厚了,百姓路过的时候探头往里瞅瞅,心里有点敬畏,有点神秘感了。等到六十年代初,人们匆匆走过大院的大门口,闻到县委小灶食堂传出的诱入的肉香、油香和馒头味,心里很不是滋味,脸上往往闪过苦笑。人家当官的,日子过的不赖呀……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县委大院门口聚集了一夥人。一辆吉普车刚刚开进去。早就传说要来一位新书记了,人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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