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纽约,有个著名的旅游胜地,叫做爱丽斯岛,它曾经是世界各国移民入境美国的第一站。现在,那里成了一个移民博物馆。我去那里参观的时候,到美国才只有一年,但是,站在那个大厅里,你就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和所有的美国人一样平等。其实,让你产生这个感觉,就是建立这个博物馆的立意。在那里,我看到那些看上去很“美国”的人,也一样饶有兴趣地通过电脑,在根据自己的姓氏查阅自己家族的移民历史。这时你会觉得,你和他们只有踏上这块土地的先后之分,没有本质区别。在大厅里,有一个设计非常聪明的展品,从一个角度看,它是一面巨大的美国国旗,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它是成百上千世界上各个不同种族的移民照片。它告诉你,这些人的总和,就是美国[...]
据说,他们知道在一个陌生地方谋生不容易,所以非常“抱团”。来一家新移民,原来的朝鲜裔的店主们,就会筹款集资盘下一个新店,交给新来的同胞经营,然后让他挣了钱以后慢慢还
但是,真的和这些独立的年轻人生活在一起,还是很吃惊。印象最深的是他们自由自在很放松的心态。
美国餐馆的老板一般比较守法,不会接受这样的非法雇员,而中国餐馆的老板一般都宁可冒违法的风险,也愿意接受。他们愿意这样做,原因很简单,雇非法工便宜,听使唤。
外国学生没有经济来源,势必要去打工维持生活和支付高昂的学费,这就形成了和美国公民抢饭碗的局面。一个自己还有大量失业人口的国家,当然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这就是取得留学签证都要求经济担保的原因。
美国的自由到底是什么滋味啊?
那是许多人赶着进城的时分,城门前小广场的环形车道非常繁忙。车道环绕着一个圆形的草坪,草坪的中间和周围,是一圈大红色的十腊红,这是我们在西班牙到处可以看到的花。这个草坪和花坛结合的设计,完全是现代人对公共空间的处理手法。我真希望,那里是一个环形的喷泉,在中间是一个青铜塑像,至于主角是一个罗马人、西哥特人、阿拉伯人,还是一个骑士,抑或天主教光复中的英雄,我都不在乎。如此,这整个“古”场景就完整了。
地面全部小石块铺砌。夜间的露水还没有退尽,光滑的小石块像冰一样滑。地面和城门城墙,都在露水的沁入之后,变成一种土黄和棕红夹杂的颜色,而晨晖还在石墙上涂抹着变幻的色彩。假如来晚了,那白昼的阳光会逼干石块的水分,会逼褪建筑物丰富的颜色,使它微微显得苍白。我们真是很庆幸,能够在一个清新的早晨站在这里。
那天清晨,我们的汽车从马德里出发,先到了托雷多的城门。城门的第一眼印象非常抢眼,它成为托雷多的一个象征。今天的托雷多,城内是通汽车的。两边的城墙都开了宽宽的供汽车通行的大门。中间的那个真正的城门,今天反而被冷落了。城墙的形式用了阿拉伯城墙的式样,和光复之后十六世纪扩建重修的城门,显得很和谐。城门前的小广场,为了尽可能地维持“古意”
是它的主要收入,随着它的现代化,旅游的管理也面面俱到。西班牙的旅游发展在良性循环,能够这样,也说明它实在是很吸引人。
住在马德里,四面出击,好处当然是不用再操心到处找旅馆。可是假如时间是充裕的,无论如何,应该在托雷多和塞哥维亚这样的地方住上一夜两夜。对我们,有了遗憾倒是好事,因此一离开西班牙就很想再回去,想去补上林林总总的缺憾。
记得在第一次离开巴塞罗那南下的前一天,一位当地的朋友陪着我们看尚未完工的圣家族大教堂。他知道我们将要以自己驾车的方式南下,觉得很奇怪。他问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西班牙的火车和交通很发达,最好的方式,还是利用它的公共交通。”我们原先的想法很浪漫,觉得有车,就可以随意地在路旁附近的小村庄停一停,多看一些山村小景。后来证明,那位朋友的劝告是有道理的。假如我们的时间有限,行程不是随心所欲的,那么利用公共交通还是一个最聪明的办法。西班牙的火车舒适、便捷。车站一般都有专门的旅行问讯处,可以解答各种各样的问题。在马德里,也有很方便的长途公共汽车和旅行车,可以到附近如托雷多这样的小城。现在的西班牙,旅游业[...]
记得在第一次离开巴塞罗那南下的前一天,一位当地的朋友陪着我们看尚未完工的圣家族大教堂。他知道我们将要以自己驾车的方式南下,觉得很奇怪
第一次是在马德里。提起弗拉门戈舞,大家都很起劲地要去看,总觉得旅行中不确定的因素太多,很怕行程一紧就错过了。于是,和朋友们一起去了马德里的一家表演厅。电影里看到的不算,这是我们第一次看到现场表演。那次看完,我有点纳闷。表演中间,有一部分加上了现代舞的演化,这一部分好看归好看,可是显然与弗拉门戈舞无关。其余部分的舞蹈,应该是正宗的弗拉门戈舞,可看完又总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却又说不出不对在什么地方。问起是不是好,回应就很迟疑。心里在想,是不是自己事先的期望太高了。
后来,我们又回到南方,回到安达卢西亚,心里还存着对弗拉门戈舞的疑惑。这时,我想起在临行前,一位去过几次西班牙的朋友对我说,一定要去看弗拉[...]
冷静下来,我们发现自己第一次能够这样坐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同时和两个文化保持一个不远也不近的距离,它们不仅开始有可能化为一片风景,而且第一次向我们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意义
一般来说,美国人的团体都是十分松散的,对自己的成员没有什么很强的约束力控制力,也并不要求他们的忠诚,理解它的成员随时随地有可能“改变主意”。一个政党或者团体,它的普通成员的言行都只对自己负责,跟他所属的组织没有什么关系。相反,一个不论什么性质的团体,如果它有非常严密的组织结构,或者对它的成员有很强的控制能力,美国人反而会觉得很奇怪,甚至会担心它出了什么问题。
这种担心并不是无缘无故的,因为在美国这种出问题的情况是时有发生的。在中国的时候,我们就都读到过有关“人民圣殿教”的惨剧。这个宗教性质的团体,在他们的内幕面临被新闻界披露的情况下,其领导人诱使和迫使他们的成员自杀,造成几百人的死亡,震惊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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