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这样一种国家,这样一种体制,还有这样一种人物,我说都是善的,正义的;如果在管理国家和培养个人品质方面,这是一种善的制度,那么,其余的各种制度就都是恶的,谬误的。恶的制度可以分为四类。
格:哪四类?
苏:〔当我正要把那四类制度按照看来是自然的次序列举出来时,坐在离阿得曼托斯不远处的玻勒马霍斯伸出手去从上面抓起格劳孔的上装的肩部,拉他靠近些,说了几句耳语,其中我们只听到一句“我们放他走呢,还是怎么样?”其余都没有听清。接着阿得曼托斯说,“怎么也不能让他走。”他这句话说得相当响。于是我问他们:〕你们两人说“不能让他走”,请问这个“他”是指的谁?
阿:指你。
苏:指我,请问为什么?
阿:我们觉得你[...]
正义属于最好的一种。一个人要想快乐,就得爱它——既因为它本身,又因为它的后果。
我们爱它们并不是为了它们本身,而是为了报酬和其他种种随之而来的利益
另外还有一种善,我们之所以爱它既为了它本身,又为了它的后果。比如明白事理,视力好,身体健康。
另外还有一种善,我们之所以爱它既为了它本身,又为了它的后果
有那么一种善,我们乐意要它,只是要它本身,而不是要它的后果。比方象欢乐和无害的娱乐,它们并没有什么后果,不过快乐而已。
既然不知道什么是正义,也就无法知道正义是不是一种德性,也就无法知道正义者是痛苦还是快乐
正义的心灵正义的人生活得好,不正义的人生活得坏
正义是心灵的德性,不正义是心灵的邪恶
事物之所以能发挥它的功能,是不是由于它有特有的德性;之所以不能发挥它的功能,是不是由于有特有的缺陷
物之所以能发挥它的功能,是不是由于它有特有的德性;之所以不能发挥它的功能,是不是由于有特有的缺陷
每一事物,凡有一种功能,必有一种特定的德性
一个事物的功能是否就是那个事物特有的能力
所谓马的功能,或者任何事物的功能,就是非它不能做,非它做不好的一种特有的能力。
他们残害敌人,而不至于自相残杀,还是因为他们之间多少还有点正义。就凭这么一点儿正义,才使他们做事好歹有点成果;而他们之间的不正义对他们的作恶也有相当的妨碍。因为绝对不正义的真正坏人,也就绝对做不出任何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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