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天空,蔚蓝的大海。
一只灰黑色的小船漂浮在海中央。
海面上没有一丝风,海浪温柔得犹如婴儿的摇篮一般,轻轻地一摇一晃。
我在海里游弋,那么快乐、那么自在,就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鸟儿飞在蓝天中。
你在楼下,凭栏临风。我在楼上,临窗望月。两处断肠,却为一种相思。
这就是生活,似乎永远都是你要什么,就不给你什么。
看似命运不同,但何其相似,我们爱的人都不爱我们,她爱的人爱音乐的寂寞清冷,我爱的人爱红尘的繁华诱惑,谁更幸运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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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还未真正懂得什么叫离别,却已经为离别在哭泣。
那种感觉就像我坐在宇宙洪荒的最尽头,四周漆黑一片,冰冷无比,孤单和荒凉弥漫全身。当时我也许还不明白什么是宇宙洪荒,也不明白那种让我渴望地望着外面,却又悲伤地不肯自己走出去的情绪是什么,但是,那个蜷缩在阴暗角落,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外面,渴望听父母叫一声自己名字的孩子的样子永远刻在了我的心上。
没有人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究竟是阴霾密布还是阳光灿烂?但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之后还有明天,只要生命没有结束,永远有下一个明天,永远可以希望着下一刻就是我们想要的幸福。
闭上眼睛,所有的回忆似乎都在眼前。
五岁,离开外公,回到父母身边。
六岁,上学,又休学。
七岁,在部队的子弟学校借读,认识了晓菲。
八岁,搬家到这个城市,见到了张骏。
九岁,顶撞了赵老师,逃课到游戏机房,遇见了小波。
十岁,和陈劲坐同桌,遇见了高老师。
十一岁,关荷转学到我们班。
十二岁,我和晓菲重逢,遇见了曾红老师。
……我曾经以为这个世界给我的太少,可
但漫漫时光,终将也必将把所有的痛苦和欢笑都凝聚成回忆中最美的星辰,温柔地照拂着我们的生命。
因为他们的驻足、回眸,我们的花季才没有成为一个人的寂寞哼唱,因为他们的陪伴、微笑,我们的花季才奏出了最绚烂的乐章。
那些曾陪着我们哭泣欢笑的人的确已经远去,也许此生再无相见之日。
可是,他们留下的那些爱与关怀却永不会逝去。
在我们蓦然回首的刹那,他们就在那里,依旧年轻的眉眼,镌刻着我们的青春,而我们依旧年轻的眉眼,也永远镌刻在他们的青春里。
他永远爱我,并不等于,我们永远在一起。
这世上,他人可以背弃许给你的承诺,难道连你自己也要背弃自己吗?
草原,晚宴。我的笑容僵在脸上,闷闷地问:“是不是你和於单都知道自己多大?”他轻点下头。我叹了口气说:“可是我不知道呢!阿爹也不知道我究竟多大,只说我现在大概九岁或者十岁,以后别人问我多大时,我都回答不上来。”王妃向伊稚斜微欠了下身子,掀帘而去。我这才举起衣袖用力擦王妃刚才亲过的地方,伊稚斜看着我,用手遥遥地点点我,摇头而笑。我轻叹口气,转身要走,伊稚斜起身道:“等等我。”我扭头看向他,他快走了几步,牵起我的手:“出去走走的时间还有。”我点点头。他嘴角微翘,笑意有些冷:“我们的草原、湖泊、山川也很美。”我从太阳正中研究到太阳西落,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躺着不动,他快要渴死了!我往前又走了两三步,小心地[...]
天上一弯月
地上一弯泉
天上月照地上泉
地上泉映天上月
阿爹说,夫和妻是要相对一辈子的人,相对一辈子就是天天要看,那怎么能不好看呢?等我找夫君时,我要找一个最好看的人,嗯……”我打量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犹豫着说:“至少不能比你差。”
表情就会十分丰富,故作镇静、满不在乎、暗自运气、皱眉思索、偷着瞪我……反正任何一种都比他平时的故作老成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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