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做控制者,还是做被控制者,她都渴望有一个人操纵一切,而另一个总是服从。这种关系势必会出问题,控制方会觉得累,而被控制方会感到窒息。
假若她不改变自己的内在关系模式,那么她的爱情就会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
许多人和她一样,拒绝反省,拒绝改变自己,只是梦想着找到一个“正确先生”或“正确小姐”,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们常讲,人应该吃一堑,长一智,但这只是愿望,事实是,具有这种宝贵素质的人总是少数,而多数人的人生总是在同一个地方摔跤,而且摔跤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所以,假若追求你的人,以前的感情生活是一团糟。那么,他和你的前景更大的可能性也是一团糟,而不是突然变得更好。
如果他对外人很糟糕,但和亲人,尤其是配偶的关系平等而和谐,可以说,这个人的内心是比较健康的,他对外人的糟糕态度,改起来比较容易。如果这个人对外人很好,但和亲人的关系充满冲突甚至仇恨,可以说,这个人的内心是比较有问题的,并且改起来相当不容易。
我们常看到这样的现象:许多人对配偶和孩子冷漠,对外人亲热。
这种现象看起来匪夷所思,但其实很好理解。因为对外人,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在这种情感深度不强的关系中展示自己好的一面,但对亲人,他不愿意也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展示了自己真实的一面。
于是,一些内在关系模式很糟糕,但又特别有心计的人,会出现极其可怕的分裂:在外面简直像个圣人,在家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许多人对配偶和孩子冷漠,对外人亲热。
恋爱期间极其“忘我”的女子,一样容易变成爱人的地狱。
一个心态健康的女子,看到一个忘我痴迷她的男子,尽管意识上可能会被他感动,但本能上觉得不舒服,觉得有些东西不对劲,并因而远离这个男子。但一个内心缺乏自爱的女子,由于过于警惕,难以相信一个男子的爱,她必须看到那个男子忘我的爱,才能放下警惕,才以为这个男子爱她。
据我了解,那种先是忘我而后“忘你”的男人,多数是真诚的。追求期间,他们是真诚地忘我,关系确立了,他们是真诚地“忘你”。
因为,忘我和“忘你”,是一个硬币的两面,是一体的。
什么样的方式才算是最可靠的爱的证明?
很多人内心中的答案是:最好是忘我的爱。对方忘我地爱我,甚至不惜践踏自己的尊严,可以为我的一丁点利益,宁愿舍弃自己的一切,包括财富和生命……
假若你心中自觉或不自觉地有这个答案,那么等待着你的,便是地狱。
因为,一个人在追求你的期间越忘我,在关系确立后就越容易“忘你”。这种巨大的转变,会令很多人愕然。尤其是女性,她们会认为,恋人追求自己期间之所以那么忘我,原来仅仅是抱着一个目的——得到自己的身体,而一旦得到了,他的自私的本性就露出来了。
这样的说法,会令男人看起来极其居心叵测,极其险恶。
在自由恋爱时代,只要爱人不是你被迫选择的,那么爱情中的幸与不幸其实都是你主动选择的。
所以,只要是自由恋爱,就要试着不谴责对方,试着从自己身上找答案,然后主动选择,并承担选择的责任。
以前,我经常自诩看人的眼光很厉害,一般是第一眼,最多也不超过5分钟,我就会有一个清晰的判断,而这个判断也几乎从来没有欺骗过我。
现在,我明白,这不是我多厉害,恰恰相反,这是因为和人初相识时,我容易有不那么自恋的瞬间。在那样的瞬间,我的念头之河停止了流动,心中出现了空隙。这时,我的心会自然而然地感应到对方的真实存在。
正如王阳明所言,我这时是“此心不动”。
对我而言,这样的时刻一般都是不自觉地出现的。假若我一开始就抱定一个念头,我非要把对方看清楚,那么,我反而容易出错。也就是说,这时我的心动了,而心一动,我看见的就是我的心投射到对方身上的自己的“妄念”,而不是对方的真实存在了。
所以,我赞成这种[...]
对我而言,这样的时刻一般都是不自觉地出现的。假若我一开始就抱定一个念头,我非要把对方看清楚,那么,我反而容易出错。也就是说,这时我的心动了,而心一动,我看见的就是我的心投射到对方身上的自己的“妄念”,而不是对方的真实存在了。
所以,我赞成这种说法:重要的不是做什么,而是放下。若想看到别人和其他事物的真实存在,你至少要有某个时刻,可以放下你的“小我”。
害怕将心打开,从心理咨询与治疗的经验看,这实在是太常见的事情了。一个人若在童年经历了太多痛苦,他就会发现,渴望爱与被爱,势必伴随着受伤乃至绝望。先有渴望再绝望的感觉太可怕了,所以很多人就会选择干脆将心关上,再也不期待任何人的爱,以这种方式保护自己,让自己免于先渴望再绝望的痛苦。
简而言之,这种心理可以概括为“回避亲密”。
回避亲密是因为惧怕爱
尼采由此明白,莎乐美诱惑布雷尔的方式,和莎乐美诱惑他自己的方式,别无二致。他说:“她(莎乐美)完全清楚她的美丽,她利用它来宰制,把男人榨干,然后向下个男人继续迈进。”
通过尼采,布雷尔也知道了贝莎在精神病院无意识地诱惑其他男医生的方式和对他的方式也是一样的。同时,作为心理医生,布雷尔还明白,他为什么迷恋贝莎。布雷尔说:“多年来一直束缚我的马嚼子,我以为是玛蒂尔德(布雷尔的妻子)放进我嘴里的。我感到被她监禁,我渴望自由,渴望体验其余的女人和去拥有另一个全然不同的生活。”
爱情不能独自赋予生命的意义,我们不能将爱情视为生命的唯一凭借,如果你太期待爱情的神话,你真要问问自己,你是否想借着爱情从你本来的生命中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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